其實之前接觸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做的這個選擇,畢竟有人喜歡安逸,有人喜歡自由。
“能跟我說說你們目前研究的情況嗎?”
“嗯,可以,其實,我很想說,我們目前的研究成果還是零。現在我們也僅是猜測,之所以能進入夢境世界,是因爲這些人的腦電波頻率正好跟夢境世界的同步,所以纔會在無意識中,也就是睡眠中,被拉入夢境世界。這也僅是猜測,我們目前的科技水平還無法做出解釋。夢境世界中的死亡現實世界中也會死亡,腦死亡。這個世界非常的大,三十多個人至少分在了七個國,而至今在夢境世界還沒有兩個人能聚在一起過。如果你進入到夢境世界,那無論對你現實世界的身體做何反應,都不會對異世界的意識起作用,也不會將你的意識拉回現實世界。統計的所有人第一次進入夢境世界的時間都相差不多。每次進入異世界的時間是三個小時左右,這個時間不是固定的,是因人而異,大體上認爲是跟精神力多少有關。異世界跟現實世界的時間比爲3.8:1,但這個數值一直在變,往接近於同步的方向變。”
頓了頓,洛凌菲接着說着,“剩下的你應該自己也有體會,殺死殭屍怪會對你的現實世界的體質有所增加,他們的分析是有小一部分可以刺激到細胞變異的能量隨着意識每次帶回。目前知道夢境世界有他們認爲的超凡職業,騎士、法師,但現在還沒有人能夠進階成功,無論現實還是夢境世界。因爲除了意識,我們什麼都帶不走,現在我們認爲這個夢境世界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可能會改變我們現實世界的體質,畢竟他們夢境世界人的體質比我們要強大很多。所以,我們希望最低可以從夢境世界那裡獲得如何提高我們現實世界所有人的體質,甚至壽命的方法。”
看着齊峰專心致志的聽着,洛凌菲起來倒了兩杯水,遞到齊峰身前,隨即問着,“你還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嗎?”
“謝謝”,齊峰接過了水,在細細地消化了洛凌菲所說的,除了一些統計出來的數據,齊峰覺得他們的進度都離自己差的很遠,尤其是他們都沒有很強的精神力,有很多事情他們觀察的都很粗淺,然而,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國認爲這個夢境世界的價值很低,而且認爲這些穿越者的獲得的能力也僅僅比正常人強些,所以纔會採用現在的態度,而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些人可以超凡,可以變得比常人強大的多,那還會再持這般放任態度嗎?
想了想,齊峰沒有回答,而是問着,“洛小姐......”
“你是清筠的弟弟,那就不用叫我洛小姐,叫我菲姐就可以了。”洛凌菲微笑着打斷了齊峰。
“那好的...菲姐,你也到了凡體極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進階到騎士會怎麼,會怎樣?”
“進階到騎士?那頂多就比現在的力量更強大些吧。”
“不,騎士即超凡。”
“呵呵,那是夢境世界的超凡,不是我們現實世界的,即使在夢境世界你能開天闢地,在現實中,你的身體做不到。”
“如果能做到呢,如果現實中也能開天闢地會怎樣?”
沒有說什麼,洛凌菲深深地看着齊峰,她知道齊峰不是無的放矢,他肯定知道些什麼,或者已經做到了些什麼,這令洛凌菲也陷入了沉思,如果世界上突然多了一些如同超人那般能力強大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國又會採取什麼樣的態度?自己雖然被委託負責這個部門,但自己不能代表國的意願。想了想,洛凌菲利落的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頭,嚴肅的問着,“我要個肯定的答覆,現實世界是不是真能做到那一步?”
“是!”這次沒有猶豫,齊峰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好,給我五天的時間,我請示下。”深深地看着齊峰一眼,洛凌菲轉身離開。
同一時間,天台上,沈清筠一直端坐在那裡,神情有些,在方秋急步上前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後,不禁的浮現一絲悽楚,齊峰果然是跟着洛凌菲一起走了,只感覺心裡突然空落落的,像是有什麼最在意的東西被人挖走一樣,痛徹心扉。
被洛凌菲派車送回家,齊峰今天已經入過夢境,所以並沒有睡意,只是在那思索着。
“鈴......”
手機響起,齊峰看了看,卻是個沒見過的號碼,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喂,你好!”
“喂,齊少您好!”
能這樣稱呼自己的只有筠姐的保鏢方秋,齊峰心裡一揪,緊張地問着,“秋姐,是筠姐出了什麼事嗎?”
齊峰緊張的話語讓另一端的方秋鬆了口氣,她看到小姐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心酸,當局者迷,小姐以爲齊峰是被洛凌菲迷住了而不再理睬她,而方秋卻一直覺得齊峰自始至終的神情一直很凝重,不像是那樣的情形,所以看到小姐這般模樣,忍不住偷偷地打了個電話過去。
“小姐她至今還在天台坐着,很傷心。”
“怎麼了?筠姐到底怎麼了?”齊峰一聽立馬就慌亂起來,,邊問邊向門外走着。
“小姐她以爲,您跟洛小姐,兩人......”
方秋也不知道該用個什麼詞語表達,而這邊齊峰卻猛然醒悟過來,晚餐時自己竟然是一直盯着洛凌菲,沒跟筠姐說一句話,放下電話,齊峰就匆匆忙忙的趕下樓,打了個出租就過去。
到了天台,齊峰感激地衝方秋點了點頭,在對方離開後,齊峰輕輕地走向沈清筠。
夜幕下的沈清筠渾身透着說不出的孤獨,像是被整個世界所遺棄,那麼無助的坐在那,外面的霓虹瀰漫了整個都市,卻像是永遠都照不到她的身上,只留下一個影子孤獨相伴。
齊峰心疼地走上前在,在沈清筠的身前蹲下,歉疚地看着她。沈清筠卻是一楞,回頭卻對上了齊峰滿是歉意的雙眼,一呆,一喜,一怒,一委屈,隨即抽出手,冷冷地轉向了一邊。“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