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不屬於人間,也不屬於陰間,那是屬於什麼空間?”我不解的含着筷子問道。
師傅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跟核桃大小的東西,遞給我。
我接過來,摸着很是圓潤,通體褐紅色,雕刻着一些很精緻複雜的紋路。
“這叫玉舟,四家的開祖是同一人,爲保公平,每家都會有一件上等的法器,四方現任家主都已超脫長生,長生並不代表永生,只是境界的稱呼而已,玉舟的作用容納百川,這是我們北方的法器,以後也是你的,其他三方的法器你以後都會見到的,而我們所生活的地方,就在這玉舟裡,不是四家的人都不能進來,其他四家都各自生活在人間,而你所見到的梅裁縫,以及酒坊,他們所做的就是在人世間打探消息。”師傅嬉笑的低頭看着我。
“我明白了,那四家爲什麼不到人世間生活?”
“也不是不能去,只是現在時代發展太快了,我們怕跟不上罷了,哈哈哈,四家都沒什麼錢,自給自足,完成任務的錢都交給梅姨捐給外面的世界了。”師傅苦笑的說。
我狂點頭:“師傅別擔心,我有錢。”
“那是你的錢,杜娘給你的面具好好收着,那可是無價之寶啊,雖然你回來就摘了但是我還是能看出痕跡的。”師傅彈了一下我的腦袋,喝着茶笑着。
“師傅我們搬去人世間住吧,我帶你吃好吃的好玩的,你放心,不會耽誤我修煉的。”我認真的看着。
“都隨你,想去就去,人生就這麼幾十年,不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可惜了,更何況心裡還有自己喜歡的人沒有放心。”師傅笑了笑看着我。
我害羞的低下頭不去看師傅。
“師傅,你有身份證嗎?”
“身份證還是有的,你師父又不是活了幾千年。”師傅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給我。
葉凝寒,1986年。
“師傅才35歲?”我驚訝的看着師傅。
“嗯?那不然呢?師傅看起來很老嗎?”
我使勁兒的搖了搖頭,我以爲師傅只大我幾歲而已,這麼好的皮膚,這麼好的身材。
“我在這兒已經待了十三年了。”
“師傅,過幾天咋們去人間去。”我認真的盯着師傅看。
師傅點了點頭。
與師傅聊了很多以前的事,包括我成爲殺人犯。
師傅只是認真的聽着,直到很晚都在茶房的席上睡着了。
次日。
我跟師傅睡到自然醒,醒來已是九點四十五,手機電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除了看看時間,玩玩單機遊戲,感覺並沒有什麼用處,可這裡面還有一千萬。
“備車,去夫人的孃家。”吳書硯站在公司落地窗前。
“少爺,自從夫人離開後,你就沒睡好,昨夜又沒回家,你這樣身體吃不消的。”秘書嘆着氣說道。
“都秘書,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執行了?”吳書硯低着頭看着窗外。
都秘書搖了搖頭:“並不是的,少爺,我這就去。”
吳書硯覺得有一些疑點需要覈對一下,驅車前往南城小區。
吳書硯看着陳舊的小區,上了二樓。
“夫人的家,就住這裡。”秘書看了看環境說着。
吳書硯輕輕的敲了敲門,沒有人迴應。
此時旁邊的鄰居推開自家家門看了看外面。
“你們找秦家夫婦有什麼事啊?”一位戴着眼睛的老太太說着。
“是這樣的,奶奶,來這裡呢有點私事。”吳書硯溫柔的說着。
奶奶推了推眼睛:“這家人啊,前不久剛搬走了,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
“打擾了奶奶了。”
“不客氣。”說罷奶奶回了自己家。
“找物業拿鑰匙。”吳書硯低着頭看門口的墊子。
都秘書跑下樓問物業拿鑰匙去了。
打開門家裡亂七八糟的,卻空無一人。
吳書硯咳嗽了兩下,這陳舊味道有些刺罷了。
吳書硯查看着每個房間,一個細節也不放過,搬家是搬家了,可另一個貼滿海報的房間卻整整齊齊。
“少爺,這不出意外就是夫人小時候的房間了。”秘書看着房間裡滿牆的男同漫畫海報。
吳書硯點了點頭走進房間,看着海報搖了搖頭笑了。
他翻看着所有的東西,在衣櫃的後面摸索着一個暗格,裡面裝滿了各種東西。
讓秘書找來了箱子裝了很多的日記本,跟一些玩偶和秦貝瑤的照片。
“這些東西都要帶回莊園的,有些不對勁兒,女兒都沒找到,這才幾天就搬走了,就不怕女兒回來找不到?除非他們有確切的消息。”吳書硯一邊分析着修長的手指有順序的敲着書桌。
“少爺言之有理。”都秘書抱着箱子下樓去了。
吳書硯再次查看每一個細節,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走到秦貝瑤的房間裡,想打開衣櫃。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打開。
吳書硯將衣櫃翻了個遍,最終挑選除了一件藍白色的體操服放在西服的口袋裡。
“還好體操服不佔位置。”吳書硯呼出一口氣感嘆着。
驅車回了莊園。
“師傅,師傅,你是無敵的嗎?”我好奇的問着。
“怎麼會,我們也是凡人之軀,生老病死我們也會有,修道之路坎坷不平,所花的時間更是如流水。”
我點了點頭懇請師傅教我更多的東西。
“速度,反應能力,眼睛的視力,四肢協調能力,哪一樣不是要好好修煉?嗯?”師傅嚴肅的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便開始了一下午的歷練,與安安比速度,與師傅射出的箭比反應能力,在不同的光亮下看數螞蟻,跳繩運動連劍,每一滴汗水每一分刻苦,我要變得更強。
在我腦海中,在老房子的小巷子裡,住着來自全國不同的人,他們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拿着最低的工資,做着無人踏足的工作,撿垃圾爲生的數不勝數,我想做一個救世主,可我並沒有這個能力,鼻酸的看着生活一步步將人扼殺。
現在有機會了,我成爲了一個社會嗤之以鼻的殺人犯,那又怎麼樣,我要將那個人殺死。
吳書硯坐在電腦桌前翻看着日記。
“星期五 晴
不想回家,也不想看到爸爸的嘴臉,真讓人噁心,媽媽也不會維護我,他們在外人面前裝做對我很好的樣子,可是我並沒有依靠,前天晚上家裡來了客人,他們讓我回房間睡覺,其實我悄悄的房間裡偷聽着他們對話,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樣,我要好好學習要爭取做一個好人。”
“星期六 陰
今天是陰天,今天他們都不在家,我偷偷的進去他們的房間,並沒有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父母對我做的一些齷齪事,我很想他受到懲罰,可我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我並沒有任何辦法,我想逃離這個家,實力並不允許,大人們總是一套一套的。”
………………
吳書硯翻看着所有的日記本跟一些資料。
裡面有DNA檢測報告,不支持秦文是秦貝瑤的生物學父親。
吳書硯撥通了都秘書的電話。
“把南城北邊的書香名苑別墅區的房子全部買下來,留下一棟就行。”
“是,少爺。”
吳書硯掛斷了電話,繼續看着筆記。
全程皺眉看着筆記。
“少爺,有什麼吩咐。”
“把夫人的養父養母的下落給我查到,查不到就別來見我。”
“是。”電話另一頭的人答應着。
“騙了我還想跑。”吳書硯憤怒的丟下手機看着沙發上的體操服。
驅車前往公司處理事務。
夜幕降臨。
“少爺,查不到秦家夫婦的去處。就好像是人間消失了,後來我又回去了小區,我發現除了家電,所有的東西都還在。”都秘書也不解的說。
“假象,也許並不是搬家了,只是製造了假象。”
“監控呢?”
“監控顯示四個人出了在前天晚上十點多出的門,就沒有再回來了,但是跟物業那邊說的是搬家了,房子已經掛在交易網站上了,上面的聯繫電話打不通。”
“有意思,你去忙吧。”吳書硯徘徊在辦公室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老沈,有事找你。”吳書硯抽着煙看着窗外。
十幾分鍾後兩人在咖啡廳見了面。
沈滄淵嘲笑着說:“書硯啊,還有你搞不定的事啊?”
“少廢話,查兩個人的下落。”
吳書硯給沈滄淵發了秦文夫婦的照片,包括簡歷。
“這是我夫人的養父養母,對我撒了謊,讓我夫人吃了不少虧。”吳書硯吞嚥着咖啡說道。
“聽手下人說你的小貓咪跑了?”沈滄淵右手拿着杯子看着吳書硯壞笑着說。
吳書硯點了點頭。
“是她麼?”
“是。”
“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沈滄淵放下杯子邁着穩重的步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