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得到郡主的心,”鳳澈道,“到那時再與你證明我的心意,並不晚。”
鳳澈自然明白戰天爵在擔心什麼,可如今他與戰羽傾事情還沒有一撇,戰天爵的擔心似乎太早了些。
他對戰羽傾自然是真心的,從羽谷山莊時起,他雖然沒有瞧見戰羽傾的真面目,但心中早已被戰羽傾率真的性子所吸引。
當知道他在意的人是小時候遇上的戰羽傾時,鳳澈已將戰羽傾記在了心頭。
戰天爵怒而反笑,他怒,是因爲他敢在自己面前提出想要迎娶戰羽傾,他笑,是欽佩鳳澈的膽子,同時也欽佩鳳澈在他面前的實誠。
“罷了,這件事暫且不談,咱們先將眼前的事情處理掉一下吧。”戰天爵道。
鳳澈頷首,點點頭。
此時,梅園之中。
梅花倒是沒有開,但池子中的荷花倒是開了。馬上就要入夏的天氣,池中蓮花甚是妖嬈。戰羽傾一路無言,身旁的君容生卻像是麻雀,嘰嘰喳喳叫喚個不停。
戰羽傾輕聲嘆息一聲,正想着用什麼法子遠離君容生時,她突然聽聞草叢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戰羽傾立即捂住君容生的嘴巴,按着嘴脣朝着他噓聲。
君容生點點頭,戰羽傾貓着腳步朝着那草叢探了去,瞧見一男一女半遮不掩着身子,正相互纏繞着。
戰羽傾的臉色頓時漲紅,君容生跟在她身後原本想要探去,戰羽傾一把將君容生給拽了回來。
“怎麼了?”君容生眨眨眼,“你瞧見了什麼。”
“……”戰羽傾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還是頭一次瞧見這檔子事兒,雖是沒有經驗,可小時候卻是偷偷瞧過話本子。對這二人在做什麼,她心頭一清二楚。
只是戰羽傾沒有想到,皇宮之中,竟然會有這般事情發生。若是被皇上知曉,恐怕這二人難逃罪責。
戰羽傾如此想着,重重的咳嗽兩聲,大聲喚道:“太子殿下!您瞧這樹上的麻雀,竟是成雙成對誒!”
君容生微微一驚,朝着戰羽傾所指的方向望了去,哪裡有什麼麻雀啊。
“羽傾,你在胡說些什麼?”君容生擰起眉頭,看向戰羽傾。戰羽傾嘴角揚起一笑,她聽見細微的驚呼聲。想必那二人已經聽到她說話了。
“哎呀,飛到草叢裡去了,太子殿下,咱們跟過去瞧瞧吧。”戰羽傾仍是扯着嗓子,朝着草叢中走了去。那動靜越發的大了,她聽見急促逃離的腳步聲。待她走近時,一男子慌慌張張的政要離去,而那女子,不見蹤影。
跑得還挺快的。
戰羽傾心中冷哼一聲。
“大哥,你在這裡做什麼?”太子驚呼一聲,與男子問話道。
男子回過頭來,衣裳微微有些不整齊,俊秀的臉上掛着一片潮紅。他狠狠瞪了戰羽傾一眼,臉上掛着幾分怒容。
戰羽傾揚起一抹笑意。眼前之人,正是大皇子君容淮。戰羽傾見過幾次,對他沒有絲毫好感。小時候這人還想要吃自己的豆腐,爲人輕薄極了。
他是左貴妃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