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昇一劍刺向元祈程,卻發現在原地的元祈程突然消失不見了。
從未見過這般情景的殺手茅昇一陣驚詫,環顧四周。
發現並未有他的蹤影。
現代
曲衿止的手機終於找了回來,明天也可以去參加試戲與拍攝了。
因爲就在剛剛,費導來電通知她。
她可以演上官小妹的妹妹,上官綺了。
曲衿止想,明天就要進劇組拍戲了,就不能再這麼隨便在街上晃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好好玩個痛快。
曲衿止的手機響了,這個時候是誰打給自己的呢。
來電顯示是葉陸安。
唉,又是這個傢伙,一天到晚的纏着自己。
以後要是有了女朋友還不得被人誤以爲是第三者呀。
曲衿止接了電話,“喂,找我什麼事?”
葉陸安站在陽臺邊,望着上海的夜景。
二十八樓的角度果然是“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啦,你明天要進組拍攝了。”
“對啊,怎麼了?”曲衿止說。
葉陸安說,“你一進組我就不能天天見你了,我會想你的。”
曲衿止一陣無奈,“別鬧了,大哥,我又不是不回來,最多也就兩個月,又不是生離死別,你要是想我,可以給我打電話啊。”
葉陸安心裡卻突然空落落的,“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拍戲時不要太辛苦,要注意身體,還有,你可不能假戲真做,愛上別的男人。”
曲衿止被他逗樂了,“行,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拜拜。”
曲衿止掛掉電話,感覺很溫暖。
街道上霓虹燈色彩斑駁的閃爍着,車水馬龍。
從街道上奔馳而過的車絡繹不絕,元祈程閉上雙眼,以爲自己的性命將被終結時。
卻發現自己沒有被揮下的劍刺中。
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不在剛纔的那片樹林中了。
而是在一個……元祈程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地方。
一輛轎車閃爍的車燈映向元祈程,元祈程只感覺很刺眼,睜不開雙眼。
卻又知這龐然大物必是危險之物。
便快速躲開了向他行駛的車輛。
一個不小心,元祈程還沒站穩便衝向了路邊。
而一輛沿路邊行駛的公交汽車在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便要撞到他時,一雙溫柔卻又有力道的手將他拉了過去。
使他避免了被車撞的禍端。
曲衿止拉過他,元祈程卻與她因這意外的車行駛而過而抱在一起。
曲衿止說,“你傻呀,那兒有車你差點被撞,不害怕嗎?”
元祈程卻一副茫然不知,“車?是轎輦麼,那與轎輦完全不相似啊。”
曲衿止滿頭黑線,“你在說什麼啊?你的打扮...怎麼這麼奇怪,你不會是拍戲呢吧?”
曲衿止看看周圍,沒有攝像機,“我知道了,你剛拍完戲,還沒把衣服換回來,對吧?”
元祈程聽不懂這女兒講的是什麼,便問:“這裡是哪裡,是長安城嗎?”
曲衿止被逗笑了。
“長安城,你拍戲拍多了吧,這兒是天生路,什麼長安城?”
元祈程說,“不對,剛纔我還在長安城的烏蒙林中,差點被殺手刺死,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曲衿止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可是見他的手流血了,就用手帕幫他包紮好。
“怎麼流血了,是剛纔在馬路上弄的吧。天這樣晚了,你該回家了,拜拜。”
元祈程看着周圍閃爍的燈光,行駛的車輛,林立的高樓大廈。
感覺一切都很陌生又新奇。
走到一個巷口。
想起那女兒給自己的鑰匙,從懷中掏出來。
卻發現自己面前有一扇閃着金光的門。
元祈程將鑰匙插進鎖孔,一下子被吸進去。
回到了漢代。
那片烏蒙林中。
元祈程走回府中,僕從早等的着急了。
差人出去找也不見元祈程的蹤影。
看見元祈程回來,僕從立刻過去,“大人、大人去哪兒了,小的以爲大人出事了,已經命人出去找了,也不見大人回來。”
元祈程說,“我出外辦點事,以爲有公文落在議事殿,去那邊找了。可有誰知道我失蹤了?”
僕從想了想,回答道:“沈大人曾經來過。想找大人喝酒,我說大人不見了。”
元祈程思索了片刻,眼神中的神采黯淡了下去。
沈暄,你真的是那樣的人麼。
次日,沈暄與元祈程走在進入大殿的路上。
沈暄說,“昨日我想請你喝酒,不料你卻不在,你府上的僕從說你失蹤了,我擔心了很久。”
元祈程心裡有些反感與失望,“你在擔心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