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被一道閃電瞬間劈成了三瓣,撕裂成了三個平行的時空。
每個人也瞬間的被分成了三個個體。
方衿止也不例外,她的身體被時空的流星印痕奪去了一情一妒兩層魂魄,落在了零星雀大陸和百鳥匯大陸兩個時空。
天空乍起一陣驚雷,電閃雷鳴,黑雲似是要把這整個漢朝江山吞併了一般。
滅國之兆?
空中突然的猩紅色星宿迅速劃過天際,似是一星雙軌,分裂了兩個不同的時空般。
欽天監的段卜師說,這是個很不祥的惡兆,會有很大的事發生。
小則滅朝換皇帝,大則天地日月改換。
漢昭帝聽了段卜師的推算,那...那朕該如何做,朕如何纔可不使這惡兆顯現?“
劉弗陵扶着額頭,一陣頭痛,劉弗陵自認爲自從成爲這他幼年時想都不敢想的皇帝時。
爲了這份意外驚喜也爲了不辜負父皇對自己的信任,自己可謂是兢兢業業,披星戴月。
段卜師的回答使漢昭帝甚是震怒,如霹靂一般,段卜師痛徹心扉的說,“徵兆時預先告知人們即將發生的事情,天命不可違啊,陛下。”
劉弗陵震怒的站起身,將桌案上的竹簡全部推到地上,砸向段卜師。
“朕不是亡朝之君,朕有辦法,朕定會將這惡兆變爲吉兆,來人啊,帶下去,打入死牢!”
魏公公託着拂塵,輕聲在皇帝耳邊耳語,“陛下,段卜師是詔德天師的嫡系後人,德高望重,陛下這樣將他押入天牢,會不會...”
劉弗陵勃然大怒,“閉嘴,不然真的連你一起打入天牢!”
又衝着侍衛喊,“快點,還等什麼,給朕壓下去!
劉弗陵似悵然若失般跌坐在位子上,眼簾低垂,眸中閃過一次計算,朕這樣做,能扭轉局面嗎。
滅朝、天下動亂,生靈塗炭的傳言並未因段卜師被關押而有所遏制,而是人云亦云,鬧得不可收拾。
甚至民間的一些人也聽說了些,議論紛紛。
諫議大夫元祈程自然也聽說了傳言,便去藏書閣尋找書簡。
看看有沒有相似的事情並尋找破解之法。
元祈程從一冊名曰《周幽王傳》的竹簡中找到一個與這次天象相似的事。
“幽王年間,一日,夜空繁星閃爍,幽王擁褒姒而笑,天空卻突然狂風陣陣,電閃雷鳴,下了傾盆大雨,雨下了七天七夜。
雨停夜晚,幽王心中恐懼漸去,卻有一猩紅星宿劃過空中,當朝的卜師推算說,是亡國之兆。
幽王怒,將其斬首,並抄其滿門,以堵悠悠衆口,半月後,幽王烽火戲諸侯,爲博褒姒一笑,遂亡國。”
讀到此處,元祈程發現竹簡被人動過,串線處有重系的痕跡,難道有人拿走了幾片竹簡,那幾片竹簡會否記載了破解之法。
只是周幽王一意孤行,所以導致滅國...
燈臺裡的蠟燭熄了一根又換上一根,如此往復,已過去三天三夜,元祈程一直盯着竹簡看,未進食也未閤眼,卻未曾尋到破解之法。
元祈程想,還是要找到那幾片被取走的竹片纔是,便起身去問執掌藏書閣的舍監,卻一眼漆黑險些倒地,感覺被人分擔了自己的重量。
勉強站着,元祈程望向那人,是宮中唯一的女統衛,麝雪。
麝雪關切的問道,“元祈程大人,我扶你坐下休息。”
將元祈程帶回座位,“大人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找些吃的,大人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元祈程眼前發黑,“你怎麼知道我幾天沒吃東西了?”
麝雪有點詞窮,“一看大人這樣子,便知道肯定是幾日未曾進食了。”
麝雪步伐有點急促食物的去找食物。
麝雪端着餐食來到元祈程面前,發現元祈程已經拄着腦袋睡着了。
麝雪輕輕放下餐食,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觸碰元祈程的臉頰,或許,只有這樣的時候,我才能靜靜的呆在你的身旁。
麝雪臉頰微微發燙,去取了件披風給元祈程輕輕披上,靜靜的在一邊坐着。
元祈程打了一個盹,睡眼惺忪,看見麝雪坐在一旁,麝雪見他醒了,忙低下頭。
元祈程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麝雪說,“我來看看你吃了沒,沒想到你還沒醒。”
元祈程說,“剛纔太累睡着了,睡了這一覺感覺舒服了不少。”
便去拿碗筷,夾到飯處,放入口中,“這飯還是熱的,麝雪統衛一定爲我跑了不少趟吧。”
麝雪說,“我既然要給你拿餐食過來,又怎可用冷掉的食物招待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