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照王大海腰間就是一捏,捏的王大海的臉都擠到一起了,但卻異常高興的道:“疼,是真的,是真的,這是賣的我們的東西,對吧。”
“對,咱的,咱的。”我也忍不住激動的道。
雖然衆人競價,我倆激動,價格像火箭一樣上升。
“五十五萬!”
“五十八萬!”
“六十萬!”
“六十八萬!”最後董公子再度挑高價位。一下子挑高了八萬。
衆人也看出了董公子志在必得的架勢了。
所以其他人也猶豫了,並非他們出不得更高的價,而是知道他們再出高價,也未必頂得住董公子的攻勢。與其得不到,還得罪了董公子,並不划算。
衆人想了想,也都放手了。
最後那紫檀觀音算是以六十八萬價格放給了董公子。
董公子很高興,一抱拳道:“多謝各位弟兄照顧,我也是因爲家母喜歡觀音,正好家母近日生日,我也算是儘儘孝心,多謝各位成全,董某今晚設宴,晚上,大明宮一聚,還請在座的各位一定賞光哈。”
這董公子大氣,知道那幾位老闆都沒有故意擡高價格,也算是讓他得了件喜歡的東西,所以,直接表示要請客,還了人情。
衆人聽董公子要買給自已母親,也都釋然,紛紛表示,晚上一定去。
那些老闆沒再多留,先後而去,到是張老闆和董公子經吳星介紹我後,留了電話,還說希望以後有好貨了優先介紹給他們。
他們肯定以爲我和吳星一樣,是專門淘件的老客兒了,不過我也沒過多解釋,說不準,以後還真有貨需要他們買進呢。
衆人離去後,就剩我、王大海和吳星三人。
我和王大海也非常高興,王大海看着手機裡的收款短信,激動的不能自抑,握着我的手,胖臉無風自顫道:“戰勇,六十八萬,六十八萬呀!我們的……我們的……我的天呀,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也是高興,畢竟這是現實生活,不是在唐朝,唐朝再真實,總也感覺是夢,所以有些時侯做事,不同於現實。比如一擲千金的賭局,比如行事果決,比如勇過三關,比如殺人……很多我不敢做的事情,也都一股腦的做了。
而現在這六十八萬不同,這衝擊力太強了,把我頂的頭暈暈的,但還好,我還能清醒的想清楚些事情。
“把那八萬轉給吳星。”我說道。
“啊!”吳星和王大海都是一驚。
王大海顯然有點不情願,但卻沒明說。其實要擱我以前,也是不捨得的,八萬塊錢呢,老多了。
但在唐朝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我真覺得這錢不是不重要,但如果能換來更有價值的,還是比留着錢好。
而吳星,顯然是個人才。從我的感覺上,他不像是一般的掮客,他有他的眼光和睿智,還有他的能力,更重要的他有一定的資源。
這都是我所需要的,所以,我想交這個朋友。
吳星首先說道:“那個,勇哥,您別客氣,我說過了,這錢我不要的,算是爲了交您二位做個朋友。還有,實不相瞞,董公子那,還會給我點好處,我也沒白做哈。”
王大海道:“董公子會給你多少?”
吳星說道:“今天是六十八萬成交,按以往的慣例,怎麼也少不了五千,董公子闊氣,應該還會多點。”正說着,他的手機響了。
拿着一看,他笑了:“這不,來了,竟然給了一萬元的整數。”接着他直接回了個電話,表示感謝。
王大海道:“這董公子幹嘛的?出手夠大方的。”
“這董公子呀,名叫董晉,家裡挺有背景的,有當官的有做生意的,他自已名下,也有好幾個公司,其中就有房地產和珠寶行,挺有錢的一位,人雖然傲氣點,但卻大氣,也按路來,不是飛揚跋扈那種人,口碑還是不錯的。”
吳星的話我表示認同,今天能看得出來,那幾位老闆也都挺給他面子的,說明他的爲人不錯,當然,也不排除家裡裡勢力強,背景厚。
我點點頭又問道:“那個人都叫張二胖子的那位呢,他什麼背景。”
“他呀,也挺厲害的,和董晉是發小,兩人關係不錯,好像也是家裡挺有背景的,主要做古董生意,還賣車,還搞着物流公司。人性子急,但也論事,人不錯。”吳星介紹道。
看來吳星稱自已是萬事通如意星什麼的,也不算錯,各方面的事情,摸的門清。
我不顧吳星的阻擋,堅持讓王大海把錢給吳星轉了八萬。
看似吳星沒下本,一來一去,賺了九萬元錢,但我知道,沒有吳星,我們肯定賣不了這麼多錢,所以,這錢,得給。
吳星看我挺堅決,也就沒太矯情,畢竟我們一下子轉了幾十萬,吳星也就收下了。也正在這時,門外送餐的到了。
我與王大海就和吳星一起喝開。
彼此談天說地,聊的很是暢快。
這頓飯是吃的沒一點壓力,席間我們對吳星也有所瞭解,知道他父親去的早,本來學習不錯的他,也是考上了名牌大學,但因爲自已妹妹也要上學,所以,他乾脆不上了。自已打工掙錢,靠着頭腦聰明會來事,還真讓他折騰出一個小店來。當然,這其中的艱辛也是可想而知的,不過吳星爲人挺樂觀,並沒有過多的訴說自已的辛酸史。
談完吳星的一些事,吳星又問了我們的情況,我們如實說自已是在校大學生,吳星詫異的問道:“你們是學生?那勇哥?你那功夫是擱哪練的?怎麼那麼厲害,連道上混的馬三兒,都服氣您呀?”
我道:“那馬三兒很厲害嗎?”
“嘿,很厲害嗎?把那嗎字去掉,您是不知道,古董行裡,馬三兒他們算是一派,雖然沒有立馬頭,也沒有什麼實體,但他們……”吳星說道這裡,特意站起來跑門外看了看,其實我能確定外邊沒人,但看吳星這麼謹慎,也就沒有多說,任他觀看無人之後,纔回來。
“就咱哥們自已關着門說話哈,他們呀,是什麼活都乾的,黑的白的,土上的土下的,那是什麼活都敢接的。”吳星道。
“啊,他們還敢殺人呀?”王大海驚叫一聲道。
“呃,那個,我到是不清楚,不過,真要是有人找他們,未必不敢幹。”吳星道。
“你說的黑的白的我大概知道,但這土上的,土下的是指什麼?”我問道。
“哈,這是咱這片的土話,這麼說你就明白了,土上的呢,就是走村竄戶,有遇到好寶貝,他們會想方設法去拿到手,而土下的呢,就是走陰路,倒土的,呃,也就是盜墓,現在流行一個詞叫摸金。”吳星解釋道。
“那他們那麼厲害,不會再找我們麻煩吧?”王大海突然不無擔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