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紀小棠正要芳心惴惴的向陳小九訴說心中秘密,面上充斥着嬌羞、潮紅,忽聞風聲鶴唳,白光閃爍,一道凜然的劍光已然飛奔面門。//www.??//*_)
正是紀小棠的身影!
陳小九不由驚得呆住了:小棠妹妹好生了得?這一手漂亮的泳姿與超絕的速度,若是放在前世,必能拿一塊奧運金牌?葉詩文小妹妹、恐怕也要遜上一籌吧?
想着想着,越發覺得自己這個老爺們,怎麼處處沒人家一個小妞兒強!
在紀小棠快要衝上單兒身旁時,單兒終於抵擋不住江水的侵襲,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江水,便沉了下去,沒了影子。
陳小九大驚失色,那一瞬間,三魂七魄好似離了軀體一般,瘋狂的大喊道:“單兒,你挺住!九哥來救你了……”
瀕臨絕望之時,卻見紀小棠一個翻身,茫茫江面上,已然沒有了她那雪白的影子!
小棠妹妹!
陳小九不顧危險,急忙奮力向前游去,游到紀小棠落水的地方,心中發狠,又一下子潛了進去,卻發現江水中空空如野,哪裡有一身雪白的影子。
再浮上水面,四處尋找曼妙的蹤跡,卻哪裡能見到?
此時,腦子頓時轟的一陣巨響、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轟鳴,一種巨大的、無法磨滅的痛楚在他腦中縈繞,全身僵直了,麻木了,驚成了一個木頭人兒,好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子卻僵硬的向水中沉去。
恍惚之中,忽聽得身後有噼啪的水聲響起,一聲虛弱的嬌喝飄渺般傳來:“九哥,快來幫我,我……我沒有力氣了!”
這一聲嬌柔、虛弱到極致的呼喚,陳小九聽在耳中,確如驚雷炸響。
直挺挺沉下去的身子,猛然又竄了上來,飄出軀體的靈魂又迅速涌進了他的五臟六腑,面上流下了激動地淚水,心中像潮水一樣洶涌澎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因爲,那一聲嬌柔的呼喚,分明是紀小棠的聲音!
陳小九焦急的轉過頭來,卻發現紀小棠之露出一張舒露露的小臉,緊緊託着單兒的身子,往上拉,這可是她身單力薄,無論如何也拉不上去,而自己的身軀卻也要隨着單兒的身子,逐漸往下沉去。
他回眸凝視,大喜過望。
原來小棠妹妹,這個小妮子,居然還會潛水,哎呀!我真該死!我差點忘了,她可是出生在漕運世家呀!
陳小九喜從往外,雖然只是短短的這麼幾息的時間,卻大有劫後餘生之感!
他返身急忙往回遊,大手一伸一抓,便將兩個嬌柔的軀體送到了船上,心中才長長的傳了一口粗氣。
單兒已經被水嗆得昏死了過去,混露露的衣服包裹住了嬌媚的軀體,展露出一副玲瓏剔透的美!此時,陳小九卻無暇欣賞單兒的柔美,將她翻過身來,靠在船弦上,單掌適中的拍了下去,嘩啦啦的江水,從單兒的肚子中涌出來。
一陣的功夫,便吐出來一灘水,陳小九見吐得差不多了,又把她調轉過來,一臉猶疑道:“怎麼還沒有醒過來?”
紀小棠道:“她鼻腔中應該是涌進了江水,堵塞了通道,要從口中送些氣息,通開鼻腔纔好。”望着陳小九,頓了一下又道:“可是我卻沒有那麼長的氣息……”
你沒有,九哥我有呀!
這緊要關頭,還裝什麼?
陳小九趴下身子,一手捏開了她的下頜,對準了單兒的櫻脣,用力的吹氣,雖然場面看起來十分香豔,卻當真是件人命關天的大事。
紀小棠看着陳小九不顧形象,撅着屁股爲單兒吹氣,那眼中含着的深深關懷與焦急的渴望,令她心中泛起一丁點兒酸酸的醋意。
移動目光向單兒嬌柔的玉面上看了一眼,暗暗嘆了口氣:我說這小妮子爲什麼對我這般大的敵意,原來她明面上是保鏢,暗中卻是九哥的小情人,不然,九哥怎麼這般失了方寸?
陳小九修習了紫微道功,呼吸冗長,只是吹了十幾口氣,便將單兒堵塞在鼻腔中的積水雜物,給吹了出來。
單兒猛地頓了一下身子,嬌聲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陳小九終於放下心來,不顧身上溼漉漉的衣服,長出了一口濁氣,無力的坐在了船艙上。
擡頭向紀小棠忘了一眼,見她也是一身水漬,衣服緊緊箍在了身上,凸顯出姣好的身段,就連那扁平的小胸,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點凸起了。
一點點的水滴從紀小棠的額頭上流了下來,溼漉漉的秀髮、透出一股清涼的美,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嫵媚、怔怔的看着陳小九,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微笑。
陳小九忽然覺得這個小妞真的好偉大,挪動身子,湊到紀小棠身旁坐下。
大手偷偷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又鬆了開來,凝視她的眼眸,一字一頓道:“小棠妹妹,九哥謝謝你,謝謝你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謝什麼?我還能見死不救嗎?”紀小棠抿了抿粉紅的嘴角,抵敵不住陳小九包含暖意的目光,紅着小臉蛋,輕輕低下了頭。
她分能感受到陳小九望着自己的目光,變得誠摯、溫馨,充斥着甜蜜的意味,再也不似以前那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了。
紀小棠偷偷又向單兒望了一眼,扣着手指頭,鼓起勇氣,秋水般的眸子滿是柔情,盯着陳小九俊美的面容,稍稍有些酸意道:“再說,我如果猜得不錯,這個小女孩應該也是九哥的老婆吧,我又怎麼忍心袖手旁觀?”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單兒吐出了殘餘的江水,有氣無力的躺在船尾,小臉憋得通紅,喘着粗氣道:“我只是陳小九的保鏢,什麼時候成了他的老婆,你再亂嚼舌根,我還要殺了你!”
“單兒,你住口,動不動就要殺人,若不是小棠妹妹救你上來,你這香噴噴的身子,恐怕已經餵了鯊魚,怎麼還能囫圇個兒的在這裡躺着?”陳小氣呼呼的拍打了一下她的小屁屁,以示懲罰。
“你還敢打我?”單兒一臉委屈,想要掙扎起來還手,身上卻沒有一點氣力。
紀小棠捂着嘴巴偷笑道:“單兒姑娘,你不用否認!你若不是九哥的老婆,怎麼會看見我與九哥站在一起,便想要對我動手呢?”
“我……我是怕你暗害小九,身爲他的保鏢,自然要保護他的安全!”單兒紅着麪皮,蒼白無力的解釋。
紀小棠忽然咯咯的笑出了聲,白膩的臉頰更顯得楚楚動人,不避嫌的拉起單兒的小手,語重心長道:“單兒姑娘,你怕得什麼?天下間沒有比愛情更偉大、更牽掛人心的事情了,你看我,雖然柔弱、不會武功,但我喜歡九哥,就願意使出渾身解數去爭取,哪怕被人說成不要臉的女人,都無怨無悔!”
“我……我與你不一樣,你別亂說!不然……我撕了你的嘴巴。”單兒用力晃動着手臂,想要甩脫紀小棠的小手。
紀小棠攥得越發緊了,緊緊盯着單兒的眼眸,一字一頓道:“你自己幸福與否,只有自己知道,外人只是長了一張嘴巴,兩隻眼睛,怎麼可能體會到你心中的幸福?聽外人說三道四幹什麼?像你這樣畏首畏尾的,早晚會丟了一生的幸福,到最後,可追悔莫及。”
單兒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掙扎的小手終於放了下來,任由紀小棠緊緊握着,再也不做掙扎,眼眸中、卻滴出了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