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不走,那就留下來爲我的祖先血祭吧。”旦增老頭冷聲說道。
他話音落下,原本趴在他腳邊的庅白站了起來,低吼一聲向着我們撲了過來。此時的庅白已經被炸得有皮沒毛,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
庅白衝過來的同時,褚博低喝一聲:“都別愣着了,動手吧!”
說罷,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迎着庅白衝了上去。褚博的速度很快,我越發肯定這傢伙先前是隱藏了實力。
眨眼之間一人一獸便在空中相遇,褚博身子一側避過了庅白的爪子,揮拳打在庅白的脖子上。
就聽庅白嚎叫一聲,竟從空中跌落下來,打了幾個滾,不住的哀嚎着。
董胖子看了一眼褚博的背影,當下對我們說道:“先別管那哥們兒了,讓他撐一會兒,我先前已經發現了桑吉墓的入口,咱們先……。”
他話還沒說完,便看見一個人影飛了過來,正是先前與庅白纏鬥的褚博,想不到這傢伙竟然連半分鐘都沒能撐下來。
看見褚博“飛”了回來,董胖子也是大駭,他憤憤地罵了一句:“媽的,我還指望你撐個三五分鐘的。”
說罷,他拉着我便要閃:“別管他了,咱們先下墓再說。”
他說話的時候,庅白已經慢慢朝着我們走了過來。當下我一把推開董胖子:“你們先下去,要不然咱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着,我將匕首握在手裡,腳下一蹬,朝着庅白衝了過去。庅白似乎很忌憚我手裡的傢伙,見我氣勢洶洶地衝過去,竟然縱身一跳,躲到一旁,然後舉着爪子朝着我後背拍了過來。
庅白的速度很快,我和它只見只有半米的距離。電光火石之間,我已經來不及躲避,只能稍稍側身,朝着庅白的方向胡亂的揮舞着匕首。
突然,我感覺匕首好像砍到了什麼東西。庅白向後退了幾步,我這才注意到它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寸長的傷口,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它脖子上的皮毛。
我
也沒想到這一下竟然會有如此成效,當下興奮不已。不遠處的旦增老頭怪異的打量着我手中的匕首,隨後乾笑一聲:“還真是個好東西,只可惜你身手太差,白瞎了這個寶貝。”
我不服氣的冷哼一聲,卻也不敢硬拼,當下慢慢朝着田七大叔他們跟前退去。庅白也沒有跟過來,只是狠狠的瞪着我,看來是剛纔吃過虧之後變得小心了。
就在我退到田七大叔跟前,準備扶起還在地上昏迷的褚博的時候。我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與此同時,田七大叔也衝我大喊一聲:“小心!”
我本能的回過頭去,就見董胖子瞪着眼睛朝着我撲了過來,此時他已經到了我的跟前,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董胖子伸出胳膊掐着我的脖子,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我不知道董胖子爲什麼會突然對我下手,自然也就毫無防備。
此時只要董胖子手上再加半分力道,我的脖子就要被他扭斷了。
就在這當口,田七大叔衝了上來,將拇指放在嘴邊一咬,隨後將流着血的指尖按在董胖子的腦門上,董胖子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指印。
田七大叔這一下有了效果,就見董胖子手一鬆,人也隨之癱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嘴角還有白沫吐出來。
我喘了幾口粗氣,趕緊問田七大叔:“他這是怎麼了?”
田七大叔看了董胖子一眼,解釋道:“他這是中了遮魂術,我已經替他破了,放心吧,他已經沒事了,再抽抽一會兒就好了。”
說罷,田七大叔扭頭看向旦增老頭,冷笑一聲說道:“桑吉的後人果然都是操神弄鬼的高手,連遮魂術都能用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旦增老頭表情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你也不簡單,一下子就能破了我的遮魂術,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們。不過我不會再手軟了,庅白,殺了他們吧。”
“嗚嗷……”
庅白似乎在迴應旦增老頭的命令,叫完了這一嗓子,
原地只剩下它的一個虛影了。
我知道庅白這是衝過來了,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庅白已經到了跟前。它依舊忌憚於我手上的匕首,所以並沒有選擇對我下手,而是朝着旁邊的田七大叔脖子上咬去。
庅白直起身子足有兩米高,這一嗓子下去田七大叔就算是鐵打的脖子也該被咬碎了。
誰知這個時候,庅白的身側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無聲無息的,庅白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
那人揮拳打向庅白脖子上被我割出的傷口,這時庅白才察覺到危險,當即要躲閃卻爲時已晚,那人的拳頭已經落在了它的脖子上。
拳頭落下的同時,庅白腦袋一甩,臉盆大小的頭撞在那人的胸口上。這一下子撞得不輕,那人當即雙腳離地,飛出了十幾米遠。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那人摔到地上我纔看清那不是別人,竟是先前還在昏迷的褚博。
敢情剛纔那傢伙一直是在裝暈,竟然將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
褚博這一下摔得七葷八素,掙扎了幾次才捂着胸口勉強站起來,朝着我們走了過來。看他的架勢,估計是傷到肋骨了,也不知道他瓷瓶裡的丹藥還有沒有用。
說來奇怪,庅白被褚博打了一拳之後好像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鐘,隨後才姿勢怪異的轉身朝着旦增老頭走去。
不過它沒走幾步,便轟的一聲倒地了。庅白連連哀嚎着,似乎很是痛苦。
我有些詫異,就算褚博這一拳打斷了庅白的骨頭,也不至於讓它起不了身吧。
田七大叔似乎看出了門道,當下嘿的一笑,衝着褚博說道:“想不到你戒指裡的毒藥這麼厲害,一下子就放倒了這畜生。”
我這才明白過來,褚博剛纔那一拳是虛招,實際上是爲了將戒指裡的毒藥打進庅白的身體裡。
那小子衝着我笑了笑:“這還要多虧了他剛纔在庅白脖子上留下的傷口,否則再毒的毒藥也根本起不了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