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哎,我離婚的事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這是事實,只是希望,這不會造成你的困擾。”
嶽品聰很是沉重的說着,可馮琦雪聽着卻覺得他很好笑,他離婚,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困擾?
覺得跟嶽品聰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義,馮琦雪的耐性就要被這對剛離異的夫妻給磨光了。
“我沒有什麼覺得好睏擾的,就這樣吧,我把任雪怡現在的地址發給你,要不要去接你自己決定,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馮琦雪果斷的說完後,不給嶽品聰任何反應的機會,快速的切斷通話,長吁一口氣,這兩人,真夠神經病的。
冷着臉,她將任雪怡剛纔說給自己的地址用短信的發信給嶽品聰發送過去,而後,她就決定不再理會這兩人了。
她能通知嶽品聰去接任雪怡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再多的,她也幫不上,好吧,就算幫得上,她也不想幫。
“怎麼一臉生氣的樣子,誰得罪你了。”
將工作帶回家做,在馮琦雪被任雪怡打擾的時候,一直呆在書房裡辦公的凌費柏總算是處理好公事,回到房間,正巧看待馮琦雪面帶怒意的樣子。
馮琦雪瞥了眼凌費柏,嘟嘴,衝他張開雙手,凌費柏見此,會心一笑,走了過去,讓馮琦雪抱着自己。
馮琦雪坐在沙發上,凌費柏站着,她抱着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腰間,馮琦雪心裡不痛快的說:“兩個討人厭的人。”
“他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討厭了?”
馮琦雪這話引起凌費柏的高度關注,挑了挑眉頭,他關切的問着,很有興趣想要知道那兩個討人厭的傢伙是誰。
“很煩人嘛,我的幸福,纔不是靠手段得來的,你說對吧。”
不得不承認,任雪怡短暫的婚姻給馮琦雪提了個醒,就算結婚了又如何,離婚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而且,被人這樣詆譭,馮琦雪的玻璃心還是受傷了,納悶的很。
一聽馮琦雪這話,凌費柏大概猜得出來是哪個傢伙在馮琦雪耳邊胡說八道了,摸摸馮琦雪的頭,凌費柏點頭,斬釘截鐵的說:“對。”
“如果我不愛你,就算你耍盡手段,也得不到我的心,怎會有幸福可言,而正因爲我愛你,所以你不需要做什麼,我就恨不得爲你做盡一切,給你最好的,希望你幸福,老婆,記住了,不管別人說什麼,你只需要明白,能讓你感覺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那些討厭的人說的話,其實都是在嫉妒你,清楚了嗎?”
凌費柏難得如此掏心掏肺的,發自肺腑的來一段感人告白,他不喜歡看到馮琦雪愁眉苦臉的樣子。
能讓馮琦雪開心的話,多說幾句她愛聽的又何妨。
“啊……你怎麼忽然之間說起這麼甜蜜的話來,我好不習慣。”
這番感人自白聽得馮琦雪感動不已,擡頭,她癡癡的望着凌費柏認真的表情,眼眶泛紅着,卻又莫名害羞,不好意思的又低下頭,嬌羞的搖着頭,扭捏的說着。
馮琦雪這反應太好笑了,凌費柏哭笑不得,她不習慣,難道說的人就很習慣嗎?這還不爲了讓她放寬心,他纔會忍着彆扭說了這麼多話。
“女人,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凌費柏頓時沒好氣的橫了馮琦雪一眼,但低頭的她沒察覺,依舊抱着凌費柏,感受着他的懷抱所帶給自己的安全感,剛纔那一點點的鬱悶也都隨之而散了。
“我就要,怎麼,不行啊……”
馮琦雪現在完全是恃寵而驕了,對於凌費柏的“指責”,她一點反省之心都沒有,還跟傲嬌的頂嘴。
凌費柏見她這樣,無聲的笑了,視線移到茶几上扔的到處都是的喜帖,凌費柏這纔想起正事來。
他們也算是奇葩,這喜帖居然是要在當天才發,決定要殺的收到喜帖的人一個措手不及,想當然,這麼損的注意,絕對是凌費柏想的。
也因爲是熟知的人,所以纔會這麼玩,越深入瞭解,馮琦雪越清楚在凌費柏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臉下,有顆喜歡耍弄別人的腹黑心腸。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喜歡,不覺得凌費柏這方面很幼稚,反而覺得這更能拉近她跟凌費柏的距離,因爲,他們可以一起整人啊。
想到明天收到喜帖的人臉上那表情,馮琦雪就想笑。
凌費柏側身,拿過那份喜帖名單,發現馮琦雪在一個名字上劃了劃,顯然對於要不要請這個人很猶豫不決,而那個人就是陳陸坤。
可不是嘛,以交情來說,陳陸坤絕對有資格出席的,但馮琦雪就怕這場合邀請陳陸坤來,對他太殘忍了,她還拿不定主意。
“明天我們一起去給陳陸坤送喜帖過去。”
凌費柏倒沒馮琦雪這麼糾結了,相反的,他恨不得陳陸坤可以來,他們可是情敵,擔心陳陸坤對馮琦雪還有情,他巴不得可以用這殘忍的方式,將他最後的情意都斬斷。
馮琦雪一聽凌費柏這話,立刻就明白他的心思,雖然不贊同,但也沒露出拒絕的表情,順從的點了下頭,低聲應了句:“恩。”
希望陳陸坤能淡定點接受這個事實吧,馮琦雪在心裡默默的祈禱着。
陳陸坤能淡定嗎?完全曉得凌費柏存的什麼心思,送喜帖的第一站就是陳陸坤這裡,坐在他的對面,馮琦雪看着陳陸坤難得面無表情的接過喜帖,被告知晚上務必要空出時間來參加時那瞬間僵住的表情,馮琦雪愧疚之心頓時冒出。
好一段時間沒聯繫,一聯繫就爲了這事,任哪個深愛過的男人都會一時受不住打擊吧,尤其凌費柏還露出勝利者的姿態,很讓人抓狂的。
好在陳陸坤修養極好,沒有當場發作,沒一會兒,他已經面色如常,依舊是那抹讓人看了舒服的淺笑,他無視凌費柏,看向馮琦雪,由衷的道:“恭喜你,你一定要幸福。”
“這是當然的,她一定會很幸福的。”
陳陸坤這話,馮琦雪還沒來得及迴應,一旁被他無視掉的凌費柏卻搶先開口,警告的盯着陳陸坤,不善的說着。
“小雪,記住,要是哪天需要我,一通電話,赴湯蹈火我也會到。”
陳陸坤直勾勾的盯着馮琦雪看,不理會凌費柏在一旁嘰歪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就差沒握着馮琦雪的手發誓說了。
馮琦雪面露尷尬,沒想到陳陸坤在凌費柏面前也敢說些話,殺的她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反應纔好了。
凌費柏臉色全黑,該死的陳陸坤,如此無視他的存在。
“我不用你赴湯蹈火,只需要你今晚到場就足夠了。”
此刻不說話好像不妥,只會讓氣氛更僵,爲了緩和氣氛,也爲了安撫凌費柏,馮琦雪不得不對不起陳陸坤的如此說着。
陳陸坤錶情有那麼一秒僵住,但還是很快恢復如常,笑着點頭,他不想爲難馮琦雪的應予了:“肯定到。”
話說完,他想了想,那種場合如果他一個人前往的話,他或許會因爲受不了而失態,也就多問了一句:“不介意我到時候多帶一個人吧。”
“可以……”
陳陸坤這要求一提出,凌費柏正要拒絕,桌位都是安排好得了,還帶什麼人啊,其實吧,就是凌費柏小氣吧啦,要因爲反對而反對。
沒想到卻有個不配合的女人暗地裡扯了下他的手,示意他閉嘴,搶先一步答應了。
怎麼可以不答應呢,這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對吧,馮琦雪笑臉盈盈的衝着陳陸坤點頭,很阿沙力的同意了。
等馮琦雪跟凌費柏離開後,陳陸坤的秘書劉晴菲進來收拾桌面,將需要清洗的杯子等東西拿好,正要離開,陳陸坤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她。
劉晴菲回頭,看向陳陸坤,等待他的指示,沒想到陳陸坤就只是盯着她看,吧劉晴菲看的滿頭霧水。
“陳總,我知道我最近上火,臉上長了顆痘,但你也沒必要一直盯着我的臉看吧?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就是了。”
劉晴菲見陳陸坤一直看着自己,卻又不說話,時間長了,她也難免尷尬,不得不犧牲形象,自黑的打趣着開口,打破沉默。
她是知道陳陸坤喜歡馮琦雪的,剛纔馮琦雪來送喜帖,現在陳陸坤的反常她是能理解的,但別一直盯着她看好嗎?
“你有盛裝嗎?”
陳陸坤看着劉晴菲身上的套裝,雖然離舊有好長一段距離,但也讓人看得出來有段時間了,想到劉晴菲永遠那三套套裝在換着穿,陳陸坤不確定的問着。
“問這個幹嘛?”
聽到這種關於她個人隱私的問題,劉晴菲沒有立刻回答,不,她是拒絕回答的,略顯惱怒的偷偷瞪陳陸坤,怎麼,他嫌棄她的穿衣風格不成,還是被馮琦雪打擊到了,現在想找茬?
“今晚得拜託你件事,今晚琦雪要請客,想讓你陪我去,但你這身打扮……”
後面的話陳陸坤沒有那麼直接的說出來,但他的表情,他的眼神,更甚至他的語氣,都不言而喻了。
劉晴菲聞言,不禁氣悶,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上司的份上,她還想賞他幾個白眼呢。
“我貌似沒答應要陪你去吧,這又不屬於工作範圍。”
劉晴菲皮笑肉不笑的,拐着彎的拒絕了陪同陳陸坤去,想也知道陳陸坤存的什麼心思,她纔不要去自討沒趣,又不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