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安皓軒都沒有說話,只是跟着安皓謹直奔皇宮,一路上人們主動避讓,深深鞠躬,安皓謹也不忘說,“免禮。”
在安皓軒的心裡,安皓謹一直是懦弱的,如今俊朗、高貴、雅緻、一身的王者之氣。
短短几個月,世間好似滄桑鉅變,一切都變了,變了天,皇上換人做,父親過世了,懦弱的弟弟一夜間成了英明神武的王。
皇宮近了,安皓軒下了馬,侍衛跪倒一片,“拜見謹王爺。”
“免禮。”安皓謹腳下不停,快速向蘭陵宮走去,身後的月熹微和安皓軒緊緊地跟着。
一路上都是下跪的宮女和太監,而安皓謹則是說了一路的“免禮”。
還沒有到蘭陵宮,兩個人就跟不上安皓謹的步伐,停住腳步,相互看了看,月熹微向一個宮女招手,“蘭陵宮,帶路。”
“是!”宮女畢恭畢敬的低着頭答着。
宮女領路,兩個人輕鬆地跟着。
……
蘭陵宮外小太監傳喚到,“謹王爺到。”
聲音還沒有落下,安皓謹已經走進房內,看了看安凝皺緊眉頭憂心忡忡的樣子,安皓謹走到童巖身邊。
“高燒,多長時間了?”安皓謹開口問道。
“回王爺的話,已經三個時辰了。”一旁的一個宮女答道。
正在這時,妙兒端了一鍋湯過了,“主人,已經好了。”
看着那鍋湯,安凝示意給童巖喝,妙兒點點頭,急忙盛了一碗,湯的香氣滿屋,安皓謹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
“這是一道藥膳,驅寒很有效果,平時吃了也可以起到預防的效果。”安凝淡淡的答着。
點點頭,安皓謹示意安凝出去說話,兩個人都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安皓謹眼睛放着激動的光芒,“大哥沒有死!”
聽到安皓謹的話,安凝驚訝的抓住安皓謹的胳膊,“什麼,沒有死,你怎麼知道的?”
咧咧嘴,示意安凝鬆開自己,“哇,你真是粗魯……因爲他回來了。”
急忙討好的給安皓謹揉揉胳膊,安凝笑嘻嘻的說,“真的啊,那我們快去看看。”
“不用了!”月熹微有些倦意的說。
聽到月熹微的聲音,安凝無奈一笑,看了看安皓謹,“你去接他去了?”
聽到月熹微的聲音,安皓謹一邊緩緩起身,一邊點點頭,“也碰到了大哥。”
聽到這樣的說法,安凝也站了起來,忙轉身,果然,月熹微身旁站着一個人,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大病初癒一般,消瘦許多,但是確實是他們的大哥安皓軒回來了。
看到了人,安凝笑了,眼中泛着淚花,“能平安回來就好。”急忙轉身,拭去眼中的淚水,看了看安皓謹。
看着安凝激動地樣子,安皓謹也笑了,“大哥,月,過來坐。”
四個人坐了下來,相互看了看,安凝淡淡一笑,“大哥,這段時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點點頭,安皓軒嘆了口氣,“那日倒進懸崖,本是必死無疑,卻被大樹擋了一下,沒有死,而後被莫伊雪救回去,昏迷了一個月,才醒來,可是我的傷太重了,一直都沒有好,聽到父王過世的消息,我們纔回來的。”
說到這裡,安皓軒轉頭看着月熹微,“我的傷能好,還多虧了月,不然還不能下牀呢。”
聽到安皓軒客氣,月熹微微微地笑着說,“大哥客氣了。”
聽到這樣的話,安凝欣慰的笑了,“只要你能平安,父王知道了,也就安息了。”
舒了口氣,安凝看了看所有人,“這是我登基以來,最高興的一天。”笑了笑,威嚴的說道,“來人,悉蕊宮備宴!”
“是,皇上!”不遠處的夏建生答道。
……
現在讓安凝擔心的是童巖的病情,雖然是小病,但是對於童巖那樣的身體來說,卻是災難。
待安凝出去後,妙兒不斷地給童巖喂湯,紅玉看到了,本想阻止,但是又怕影響童巖的治療。
只聽童巖說,“好熱,妙兒,不喝了吧,我都出汗了。”
聽到童巖說出汗了,妙兒高興的說,“快喝,不要晾到汗,汗出透了,病也就好了。”
一邊說着,妙兒又餵了一碗湯,才罷手。
放下碗,妙兒高興地跑了出去,“主人,主人,童丞相出汗了。”
聽到妙兒興奮的叫嚷着,好似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般,跑了出來,跑到安凝身邊,“主人,童丞相出汗了,我想應該很快就退燒了!”
看到妙兒興奮地樣子,安凝點點頭,妙兒識趣的轉身要走,安凝突然想到謹王府一直都是若蘭打理,並不是長久之計,看了看妙兒,急忙叫住,“妙兒,你去謹王府,把管家叫來。”
“是!”妙兒轉身,又轉身。
聽到安凝的話,安皓謹一愣,“你要把若蘭換下來?”
點點頭,安凝嘆了口氣,“如果不這樣,謹王府會成爲聯絡地點,府內的人,也無法控制。”看了看安皓謹,“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這樣做太冒險了。”
聽到安凝的話,安皓謹同意的點點頭,“我只是不想她參與進來,這樣……真是可惜了。”
“人生都是有自己決定的,她的路也要靠她自己選擇,本打算留她看守一個空空的王府不會有什麼事情,可是她竟然成了奸細的小頭目。”安凝感嘆着,有嘻嘻一笑,“你最好做個策劃,把那些人都處理掉,不然你清風公子的名聲就毀了,還有,我可不想童巖的心血落到某些人手裡。”
聽到安凝的抱怨,一臉的埋怨,安皓謹無奈的搖搖頭,“我在等若蘭的接線人,他來了,我自會處理。”
聽着兩個人的話,月熹微搖了搖頭,“哎,你們兩個人啊,這天下人都在你們的鼓掌之中,要不是玉無雙,恐怕景皇一個人早就死的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