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舍爾墨吃了秤砣鐵了心,一路直衝水牢。
“王兄——”伊芮爾緊追不捨。
水牢之內,万俟遠呼吸微弱,血漬斑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也不得不被酷刑打的昏厥了過去。
“万俟遠,我舍爾墨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不要王兄!万俟將軍……”伊芮爾一看到渾身是血的万俟遠,頓時不忍得大叫起來。
“咔嚓咔嚓”舍爾墨動作極快的把打開了鐵門,眼眸犀利走進去,一把掐住了万俟遠的脖子。。
“舍爾墨,你不要這麼對他!你快放開他啊——”舍爾墨一把抓起万俟遠的頭髮,把他的頭往上拎,還用手狠狠地緊抓他的傷口,好不殘忍。
“万俟遠,我看你就到地府再繼續做你的將軍去吧。”說罷,舍爾墨就兩眼一橫,舉劍朝万俟遠刺去。
“墨青王,不好了,天王他昏過去了!”
“呃?”就在舍爾墨手裡的劍即將刺進万俟遠心口的時候,突然有一名士卒疾跑了進來喊道。
“你說什麼?天王他怎麼了?”舍爾墨當即放開了万俟遠,揪住那名士卒的衣領問道。
“屬下也不太清楚,只聽赫連公子趕緊叫小的來通知青王,說是情況危急。”那名士卒趕緊說道。
“什麼?”舍爾墨當即臉色一沉,焦急地快步離開了水牢。
情況危急?王兄!伊芮爾聽後也爲之一震,當即隨舍爾墨一起走了出去。而万俟遠也就這樣暫且活了下來。
“王兄?王兄!”舍爾墨一路神色擔憂地疾跑着來到風巽殿,繼而疾步走到這金鑾寶座之上。
只見,珈諾爾脣齒髮白的昏了過去,情況看似不妙。
“爲何會這樣?赫連炫熠你最好給本王一個交代!”舍爾墨一直對赫連炫熠這個人有所保留,是敵是友他也尚未看透。只不過,爲了進軍單國,珈諾爾也就一直信任他。可是,舍爾墨總覺得此人不妥。
“交代?天王怕是因爲娜菲亞的死,深感悲痛,又擔心黃泉路上她一個人無人作伴,所以就想下去陪她們了吧。畢竟,他們青梅竹馬,情誼深厚。”赫連炫熠當即冷邪地說道。
“胡說八道!”舍爾墨當即劍眉挑高,青筋暴起地朝赫連炫熠打去。
“你以爲你是本公子的對手?簡直不自量力!”赫連炫熠的招式如影隨行,變化無常,快如電馳的令人目不暇接。只見,三招之內他就將舍爾墨給制服了。
“你殺了天王,你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蛋——來人——快來人——”舍爾墨當即眼珠凸起地怒罵道。
“呵呵呵,你省省力氣吧,沒有人會來的!現在整個皇城都是我赫連炫熠的人,你的古拉星軍都中了冥辰天宮的暗光蟬!一個一個的都很聽話……哈哈哈……”赫連炫熠當即仰頭長笑,邪態盡顯。
“你……你果然早有預謀……假意投靠……”
“不錯!你們這些人根本蠢得就跟豬一樣!單佑霖也好,他珈諾爾也好根本就不配坐擁天下!整個天下,就應該屬於我赫連炫熠一個人的!哈哈哈哈……”赫連炫熠又是一陣狂傲的嘲笑。
“我就算死,也不會死在你找個陰險小人的手裡!”說着,舍爾墨提手預備朝自己的腦袋狠大一掌。
“聽着,你大哥還沒有死呢!”赫連炫熠當即一臉正色地說道。
“你說什麼……”舍爾墨很是驚詫地看着他。
“珈諾爾他還沒有死,他只是中了《碎靈訣》中的‘失魂術’。簡單通俗的來講就是打亂了其心、肝、脾、肺、腎五系,損耗五運六氣之精元,令其自廢武功,隨而慢慢地枯竭而亡。也就是說,他現在是一個活死人。”赫連炫熠挑着眉,湊近舍爾墨說道。
“你太惡毒了……”舍爾墨當即罵道。
“惡毒?哈哈哈,要做大事的人怎麼可以不惡毒呢?聽着,你大哥的武功還不錯,怎麼說也能支撐個六七個月的時間。你只要把‘古拉神兵密窖’的地址告訴我,等我拿出我要的兵器,我就會讓你大哥醒過來陪你說說話。屆時,你們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我赫連炫熠保證可以安然無恙地放你們回到古拉去……”赫連炫熠一臉狡黠地說道。
“你……”
“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你要好好想想,是霸業疆土重要,還是救你大哥重要!”說着,赫連炫熠就盛氣凌人的拂袖而去了。
單國的天空烏雲蓋日,愁霧重重。
赫連炫熠一直沒有能打探出藍幽島的入口,繼而亦無從打探鳳首箜篌的藏匿之處,故而想起了珈諾爾昔日贈送的那件“金蟬薄甲”。這頓時令赫連炫熠想到江湖傳聞的古拉先祖曾在周遊列國之時強取豪奪了許多兵器珍品,安放於古拉境內某處。
而《碎靈決》中的男女雙修之劍術也一直令他甚爲不滿,葉茹辰的武功更令他如芒刺在背。所以,他一定要在有人找到“鳳首箜篌”之前,乘早剷除異己。
“當今天下,只能是我赫連炫熠一個人的!那幫庸才怎能號令羣雄,稱霸天下?哈哈哈……”想着,赫連炫熠又嘴角斜揚的大笑起來,狂傲之勢愈演愈烈。
舍爾墨被關在了百草園一處簡陋的屋舍之內,他身邊的一切親信皆被赫連炫熠一一殺之。而憑藉他和珈諾爾的兄弟情深,赫連炫熠相信舍爾墨是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着他的好哥哥在他面前痛苦難當地死去的。
於是,在處理完了舍爾墨之後,他便朝水牢走去,他是送万俟遠歸西。
然而……
“混賬東西!可惡——”當赫連炫熠一走進鐵門,他就發現那些站崗的士卒一個個都被打暈躺在了地上。繼而,他便疾速往裡衝。
“哼!來人定是趁我安置舍爾墨之時,潛伏到這裡把人給救走的!可惡,究竟是誰——”與赫連炫熠猜想的一樣,万俟遠已經被人給救走了。
“不好了赫連公子!赫連公子!”突然,只聽一名士卒慌忙地喊叫聲。
“又出了什麼事?”赫連炫熠兩眼一瞪地轉身吼道。
“有人擅闖軫水軒,帶走了……帶走了那個百里芊……”士卒面色惶恐,結結巴巴地稟告道。
“你說什麼!百里芊?有人帶走了百里芊?單佑霖?一定是你對不對!”赫連炫熠當即怒火中燒的一個提手出掌,只見左邊的牆壁
瞬間被鑿出了一個大窟窿。
“閃開——”赫連炫熠繼而狠狠地踹了那名士卒一腳,惱怒地走了出去。
不對!單佑霖正在他被三派追殺,根本沒有機會擅闖皇城來救人。就算他冒險一個人偷偷溜回來,那麼,万俟遠他深受重傷,就單單救他一個他就很費勁了,又怎麼可能連同中了“噬骨散”的百里芊一起給救走呢?
莫非,有兩撥人?
赫連炫熠眉頭緊皺的想着,頗感不詳。
此刻,皇城外,一個僻靜山坡。
有一個人蒙着面替百里芊運功驅毒,百里芊很快就醒了過來。男子蒙着面,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但論身形,此人絕不是她的龍大哥。
蒙面人繼而向四周望了望,確定無人之後才摘下了面巾。而面巾之下的面容,直叫百里芊驚詫。
“爹?怎麼是你?”百里芊頓時給愣住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只是傻呆呆地看着他。
“芊兒,爹自幼教導你切莫任性妄爲,你爲何就是不聽呢?”百里芊的爹百里世隆當即橫眉倒豎地呵斥道。
百里芊當即低頭不語。
百里世隆曾是一位劍客,在百里芊的娘死後,他就不再過漂泊浪蕩的日子,一心養育百里芊。多年來,他一直經營茶葉的生意,在瑤城已是一間有名的茶坊的老闆。
“近日單國被古拉入侵,到處兵荒馬亂,爹見你遲遲沒有回來,只好託人四處打探,方纔知道你被舍爾墨抓進了宮。”百里世隆當即說道。
“不,女兒是被那個單國的叛賊赫連炫熠給抓住的!”百里芊當即憤恨道。
“一派胡言!赫連少俠潛入古拉爲的就是拯救單國的百姓,江湖中有志之士都紛紛對其稱頌,爲其效力。芊兒,切莫誤會了赫連少俠的一片苦心。”百里世隆頓時嚴厲地責罵道。
“爹——他真的是一個壞人啊——”百里芊當即嚷嚷道。
“好了!你體內‘噬骨散’的毒已經被爹逼出來了,應該無礙。爹還趕着去參加顒鶴年會,你就隨爹一道去吧。”百里世隆當即沉下臉一吼,不讓百里芊再說下去。
另一邊,單國以北的山道上,還有兩個人在死命狂奔。
“公主,再不給他上藥,他恐怕就要死了。”
“那,我們去林子裡躲一躲。”
那兩個人是伊芮爾公主和古拉國的御醫吖都。伊芮爾先前跟着舍爾墨直衝風巽殿時發現情況不妙便當即嘎然止步,躲在了假山後面。而當她又聽到赫連炫熠和舍爾墨談話的時候,她就趕緊跑回望房裡找吖都一起把万俟遠先給救了出來。
跟着,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翻牆逃離了。
“現在天王被那個赫連炫熠給害了,舍爾墨王兄也被他關了起來,我們得趕緊去找莎蘭吉斯姐姐,通知巴騫王他們來救他們。吖都,你快點救万俟將軍,他也一定會幫我們的!”伊芮爾急切地說道。
“他受傷太重了,這些丹藥也只能助他暫且恢復體力,他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吖都當即說道。
“只要能撐着到古拉,莎蘭吉斯姐姐一定可以救他。”伊芮爾立馬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