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滾回去報信吧,不然我心情一好,不介意把你也帶回去。”說完之後,我就把手裡那瓶礦泉水打開了蓋子,倒在了他的頭上。
他被那礦泉水琳過之後,腦子也是冷靜了下來,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就爬起來朝人羣當中走了過去。
“走吧,晶晶,事情辦妥了,東西也買的差不多了,回家吧!”我摸起了手機,給白晶晶打了一個電話。
白晶晶很快也從店裡面走了出來,見我面前躺着的三人,又看了看正在議論紛紛的人羣,也是加快了腳步,朝我這裡擠了過來。
“這幫傢伙又是怎麼回事兒啊?”她也是帶着滿肚子的疑惑問着我。
“給南宮那幾個傢伙找個身體,好了廢話先不說了,回家之後我再和你細談,你先去叫個出租車。”我一邊說着一邊架起了一個比較瘦弱的傢伙。
很快,我就把那三個傢伙丟到了座位上,白晶晶也是聰明的坐下來了前面,爲司機指着路。
“南宮,快出來幫忙!”我把那三人扔在了路邊,就朝坐在房間裡的南宮喊了一句。
“你是不是傻?我能在這大白天的出去幫你忙?”他也是透着窗子和我說了一句。
哎呀,忘了這茬了!我也是拍了一下腦袋,一個個的把他們三個拖進了房間裡。
“南宮,過來選一個吧!”我伸手叫着南宮,想看看他相中了哪個傢伙。
“長得怎麼都這麼醜呢?”他猶豫了再三,終於是鑽進了一個人的身子裡。
沒想到這傢伙要求還挺多,找個暫時的肉身還要挑三揀四的,我看着那仍在昏迷的南宮,心裡也是忍不住想笑出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那昏迷的傢伙很快就動了起來。我見他也是慢慢的坐了起來,就連忙把臉湊了過去。
“怎麼樣?談談感想?”我問着正在那慢慢適應的南宮。
“嗯,還好,這身子的主人還是很知道健康的重要性,身子很不錯。”他一邊伸展着手臂,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回答着我。
“一會兒他們的同夥估計就要來了,有沒有興趣玩一玩?”我一邊說着一邊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玩什麼?”他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反問着我。
很快,我就把白天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在一邊聽着,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小子,出去買個東西都能招惹上人。”
“這能怪我麼?要怪,就只能怪白晶晶長得漂亮,是個男人都會對她動心思。”
他聽我說完這席話,也是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在那想了片刻,張口和我說着:“這麼一個姑娘,你是怎麼能坐懷不亂的呢?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喜歡女的?”
我聽他竟然在那胡亂的猜着,額頭上也是陣陣黑線飄過。
“你真會想,我之所以能和這丫頭相敬如賓,是有原因的,我纔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呢!”
“難道你那裡不行?我這有幾個好方子,要不要試一試?”說完之後,他也是一臉淫笑的湊了過來。
“你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了,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我見他竟然越想越污,也是起身走到了外面。
“你小子該不會真的不行吧?我可沒騙你,真不打算試一試?”他還在那大聲的喊着,我也是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點燃了一支菸,我就在門前的臺階上慢慢的抽了起來。看着那太陽還剩下一半纔要落山,我心裡也是算計着謝必安兩人什麼時候會趕過來。
我正準備回到屋子,只聽見路口處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我就回頭看了過去。只見從路口處開來了兩輛五菱宏光,裡面還坐着一些光着胳膊的漢子。
“敏少,就是這個小子,他把我們的三個兄弟全都綁走了!”那小子第一個從車裡跳了出來,用手指着我說着。
“小趙啊,你們幾個兄弟跟了我這麼久了,怎麼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隨着聲音剛落,車裡面也是下來了一個胖子。
“那小子不知道會什麼邪門的招式,老三他們幾個人還沒等摸到他,全都神志不清的倒在了地上。”他見那胖子有怪罪的意向,也是在那辯解着。
“行了,這些廢話你就和李哥說去吧,先解決了這小子再說!”說完之後,他就一揮手,示意着一幫手下朝我衝了過來。
我看着那些手裡提着砍刀鋼管的小混混,臉上也是樂了出來:“這都什麼年代了,自己身上弄個紋身,提個砍刀,真以爲自己是從銅鑼灣裡出來的了?”說完,我就朝衝在最前面的那傢伙甩了一枚銀針。
只見銀針沒有任何聲響的就刺在了他的胳膊上,他也是一時吃痛,丟掉了自己手裡的砍刀,捂着自己的胳膊慘叫不停。
“艹,這小子竟然還玩陰的!一起上,辦了他!”那胖子也是手裡捏了一把砍刀,和一幫小弟朝我衝了過來。
我剛想再甩出幾枚銀針嚇唬他們一下,沒想到謝必安那兩個傢伙卻從他們身後鑽了出來。
“嘿嘿,你們倆來的這麼快啊!”我朝謝必安打着招呼。
那幾人見我兀然間冒出了一句話,也是嚇得不敢動了。
“裝神弄鬼,都給我上,搞死他,誰卸了他一個胳膊,我給他十萬!”那胖子一揮手,就示意着一干小弟撲過來。
“你這是有些小麻煩啊!”謝必安站在一旁,一臉準備看戲的問着我。
“這幫傢伙就是在我出去買東西時遇到的,你要是不出手的話,明天去海邊的計劃就泡湯了!”見他竟然不爲所動,我也是脫口說出了這句話。
“什麼,敢打攪我去海邊度假,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他也是滿臉怒意的揮出了幾絲鬼氣。
只見那些人頓時就像是被人打暈了一樣,紛紛倒地不起。我見到了這一幕,也是對謝必安豎起了拇指。
“我艹,鬧鬼啊!”那胖子一見那些小弟竟然都倒地不起,也是嚇得連手裡的刀都握不住了,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鬧鬼?你知道你身邊站了幾隻鬼嘛?”我一臉戲謔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看着正在那發抖的胖子。
“艹,小子,你少在那裝神弄鬼,這一定是你耍的什麼把戲!”說完之後,他就又握緊了手裡的刀,想要朝我砍過來。
“想碰到我?門都沒有!你還是先陪你的小弟們玩一會吧!”說完之後,只見那些倒地的小弟們紛紛晃着身子站了起來,朝他緩緩的走了過去。
這當然是謝必安的傑作,只見謝必安伸手控制着那些鬼氣,那些人也是隨着那些鬼氣的操控,朝前面緩緩的走了過去。
“媽啊,真的有鬼啊!”他見那羣小弟竟然提着手裡的傢伙朝他走了過來,也是連忙把手裡的刀扔到了一邊,鑽進了一輛五菱宏光裡。只聽見一陣輪胎摩擦的聲音,馬路上冒出了一陣青煙,他就這麼開着一輛車跑了。
“哎,真是不禁嚇啊,我還沒現出原形呢!”謝必安看着正開向遠處的車子,也是抱着一臉沒玩夠的表情說着。
“大哥,你要是真的現形了,那傢伙估計今天就會和你到地府報道了!”聽見他竟然吐槽了一句,我也是翻着白眼和他說道。
“好久沒這麼玩過了,還挺有趣!”他聳了一下肩,和我一起走進了房間。
“自己挑一個進去吧,外面的那些我估計都快被你玩壞了,就別考慮那些傢伙了。”進到房間之後,我就把他們倆帶到了那兩個人的面前,讓他們兩個都魂魄進入那兩人的身體裡面。
他們兩個也沒有挑剔,隨便的就進了一個人的身體。看着那兩個人正在慢慢的醒過來,我也是坐在一旁,等候着他們兩個。
只見謝必安先是坐了起來,他起身之後,也在那幫着範無救慢慢的掌控着身體。
過了一會,只見那範無救也是慢悠悠的站起了身,逐漸適應着這具新的身體。
“必須死!”那範無救兀然說了一句,我也是被嚇了一跳。
“緊張什麼,我這兄弟是在謝謝你呢!”謝必安見我被他嚇到了,也是和我解釋着。
“他現在還是不能正常說話啊?”我擦着額頭上的冷汗,也是驚魂未定的問着謝必安。
“他這一輩子,就只能這麼說話了。”他一邊攙扶着範無救一邊和我說着。
“好了,你今天也早點歇息吧,我們兄弟二人出去轉轉,你也早點休息,我們兄弟倆明早就回來。”他也是一臉神秘的表情的和我說着。
“你們倆出門可要注意一些啊,別做什麼違法的事情,不然被警察抓起來,明天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放心吧!我們倆知道分寸。真的好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他也是和範無救說着,隨即兩人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
“悠着點玩,玩壞了的話,明天就去不了海邊了!”見他竟然跑了出去,我也是朝那謝必安喊着。
看着那正朝遠處跑去的二人,我心裡也是一陣擔心,生怕他們倆捅出什麼簍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