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我急忙擡起我的手,往剛剛那被壁虎咬過的痕跡一看,先前那紫色的小點已經不見了,手指完好如初,就像沒有被咬一樣。
而此時,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我的手掌上面流動着。
我看到我手掌心上的肉不停地起伏着,過了一會兒,出現了褶皺,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張浪,怎麼樣,有反應了?”拓跋靈急忙站起身,朝我這邊看過來,緊張地問。
我不停地吞着唾沫,注視着我的手,也沒有心思去迴應拓跋靈。
過了一會兒,我的另一隻手也開始有同樣的反應了。
我大叫道:“我的手上,出現了很多皺紋……怎麼回事?”
我有些急了,以後我的手要是變成這樣的,那還不嚇死人?
拓跋靈喜道:“你開始吸收壁虎的能力了,快把鞋子脫了……”
拓跋靈剛剛說完,我的雙腳腳掌也傳來同樣的感覺,我坐在木板上,去脫我自己的鞋,對着拓跋靈苦笑道:“實不相瞞,我自己也受不了我的味道。”
拓跋靈沒好氣地道:“忍着!”
脫掉了鞋子,我就掰開我的腳掌一看,果然和我的手一樣,出現了很多皺紋,而且仔細看,那很多皺紋的表面,就像是有一個個小吸盤一樣。
“你把手放到石壁上試試?”拓跋靈這時說道。
我點點頭,依言做了,可我的手剛剛貼到石壁上,想抽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它真的就像一個吸盤,牢牢地吸附在那石壁上。
我用力一扯,手掌才從上面扯下來,叫道:“尼瑪,真有這麼神奇,可我的手這樣也太難看了……”
拓跋靈道:“這就和你的舌頭一樣,等你完全掌握了壁虎的技能後,也可以恢復過來的……”
“那我現在就……這樣過來?”我試探着問道。
拓跋靈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身後,說:“我們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因爲先前那羣人,確實是盯着我們來的,我和魏什麼已經甩開他們了,現在他們肯定還在附近,所以必須要去彩虹飛瀑,找蘇拉斯……”
“好!”
拓跋靈道:“你揹我過去,再回來背魏什麼!”
“嗯!”
我取下揹包,直接往木板上一扔,拓跋靈也扔了自己的揹包,這樣更輕便。
“但是鞋子你給我放好了,我就這麼一雙……”我很懷念以前的軍靴,雖然笨重,但質量好,穿着舒服,現在腳上這雙鞋我也忘了是在哪兒穿的,總之各種不舒服。
“嗯……”我用牙齒咬着鞋帶,忍受着自己的味道,然後先把兩隻腳掌放上去,最後兩隻手掌也貼上去。
如果要形容的話,以石壁當做地面,那我的動作和四條腿的動物一模一樣,貓啊,狗啊。
我的四肢都緊緊貼在了光滑的石壁上,然後用力一扯,吧地一聲,就像泡泡爆炸了一樣,從石壁上扯下來,然後又繼續貼在石壁上,朝着拓跋靈的方向前進。
說句不好聽的,這和馬桶的疏通棍子真的太像了!
魏什麼捂着肚子哈哈笑了起來,估計是在取笑我這個滑稽的動作,拓跋靈也是忍俊不禁,望着我。
而我也是苦着臉,你們以爲我願意?我也很無奈好嗎?
當然,以後手要是恢復了,在都市裡擁有這個技能,豈不是飛檐走壁,無所不能?
如果以後能吸收蜘蛛的能力,當個飛天蜘蛛俠,豈不是更加美哉?
隨便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我已經來到拓跋靈身邊,拓跋靈輕輕一跳,然後雙手從後面緊緊圈住我的脖子。
我叫道::“你就不能慢慢上來?”
拓跋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只是試試你的手的吸力,看來很安全……”
“你……”這玩笑能這麼開?要是不穩呢?我們都掉下去怎麼辦?
拓跋靈這時卻笑道:“你什麼你?別忘了,當時我也背過你,這是你欠我的……”
拓跋靈的話,頓時讓我回想起在桃花潭的時候,她揹着受傷的我,在屋頂上各種飛躍,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體驗飛檐走壁的感覺,那感覺真的很奇妙,一輩子都忘不了。
“呵呵……剛剛我感覺後背怎麼突然一軟……那麼小?”
“你……”
“你什麼你?閉嘴,別打擾我飛檐走壁……”
拓跋靈用力在我肩膀上敲打了一下,我吃痛慘叫了一聲,她一把捂住我的嘴,叫道:“有本事把我的手拿開?這下我看你怎麼說話……”
臥槽,這是欺負我兩隻手都沒法動了是麼?
好吧,我忍了。
藉助壁虎的能力在光滑的石壁上行走,是一種煎熬,因爲我身體還要承受拓跋靈的重量,再加上我對這種能力根本沒有熟練掌握,這讓我每移動一下,手掌都會有一陣刺痛。
而且這樣一來,行動速度也是大大變慢,十分鐘後,我們才沿着石壁走了不到兩百米。
拓跋靈放開我的嘴,問我:“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我大口大口喘氣,咬牙道:“還行……”
涔涔的汗珠從我額頭上落下來,我本以爲前行不久應該能找到木板容身,但是現在看來,那些木板已經被那個野人清理得乾乾淨淨!
前方還有兩三百米的距離,才能到達彩虹飛瀑,而且地勢也是越來越險惡,我心中不免打了個凸。
拓跋靈道:“你害怕了麼?”
我搖搖頭。
但不害怕是假的,因爲現在周圍根本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我只能繼續前進!
拓跋靈把頭輕輕靠在我肩上,低聲道:“加油……”
“好……”
我一邊繼續艱難前行,卻聽到拓跋靈忽然在我耳邊說道:“你知道麼……我一直就想着有這樣一個肩膀,能讓我依靠,這幾年我一個人在桃花潭,還要對付西瑪族,沒有人幫我,我好累……”
拓跋靈的話讓我心裡一個激靈,她……這是在暗示什麼麼?
我正想跟她說,不要胡思亂想,拓跋靈卻忽然笑道:“你別想歪了,我只是隨口說說……像我這種人,孑然一身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真是這麼想的麼?”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