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柳蝶舞飛身向着幽冥教主楊傲天飛去,手中的藍綾迎着面而去,楊傲天看着迎着自己而來的柳蝶舞和藍綾,急忙的向一旁閃躲,只見藍綾打在樹上,大樹應聲而毀,柳蝶舞在空中一個轉身,向着楊傲天飛去。很快兩個人就在空中交上了手,一百招,兩百招···,兩個人足足的鬥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停手。
“夜大哥,小姐不會有事嗎?”菊問在身邊的夜凌說道。
“不會有事的,小姐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有事呢?”夜凌安慰菊說道。
而柳蝶舞和楊傲天兩人還在空中大戰,周圍都是一片狼藉,要不是二人遠離夜凌他們,否則他們要遭殃的。
楊傲天看着跟自己打鬥了一天一夜的柳蝶舞,真的是很久都沒有這麼快意過了,自從接下幽冥教主這個位置,自己已經要肩負起太多的東西。而柳蝶舞也一樣,很難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對手了,這個幽冥教主算一個。
“宮主,在看我一招。”楊傲天說道。只見楊傲天收回雙手,在胸前結着複雜的手印,手印越來越快,只見一道金光從手中飛出,楊傲天的口中喊道:“幽冥黃泉”,喊完,金光向着柳蝶舞而去。
柳蝶舞看到迎着自己而來的金光,知道自己也要拿出真本事了,於是把手中的藍綾收了起來,全身運氣集中在雙手上,口中也喊道:“縹緲仙蹤”,手中的兩條藍綾迎着金光而去。
只見金光和藍綾在空中相遇,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兩團真氣竟然在空中又有交融的跡象發生,但是很快又分開了,突然的一聲爆炸,所有的人都趕緊躲避。等到爆炸聲停息後衆人出來一看,周圍的樹林都被移成了荒地,這要多大的力量啊,他們今天有幸看到了這個景象,更加堅定了他們向上的心。
柳蝶舞和楊傲天兩人在爆炸的時候已經遠遠的躲開了,兩人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還是那樣的風姿卓越,不食人間煙火。
楊傲天看着對面的柳蝶舞,回想剛剛的武功的交融,於是說道:“很不錯,你這位夫人我要定了,今天就到這裡,我會回來找你的。”說完就飛身而起向着遠方飛去。但是卻有一句話傳到了柳蝶舞的耳中:記住,我的名字叫楊傲天。
柳蝶舞見到楊傲天已經離開,飛身來到夜凌等人的旁邊說道:“啓程吧,”說完就進入了轎中。夜凌等人就起轎向着來時的路走去。
柳蝶舞不知道,一天一夜的時間她和飄渺宮的事就傳到了江湖上的各個地方,飄渺宮馬上就揚名立萬,衆人才知道原來這個新進的勢力,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就連峨眉派這樣的勢力都招架不住,越來越多的人好奇縹緲宮主到底是誰?還有就是峨眉派了因師太的做法,簡直就是丟了武林正道的臉面,每個正派人士都所不恥。
近日柳蝶舞一行人來到了錦州境內,到處看到飄渺宮標誌的人都趕緊避讓,特別是一些武林人士更加不敢上前招惹。大家找了一個休息的地方休息,柳蝶舞輕聲的說道:“梅,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你帶人回飄渺宮,聽雨那邊的時間快到了,我要趕緊回去。”
“是,宮主。”梅行禮說道。
“小姐,讓我跟着你好不好?我不想回飄渺宮,我想留在小姐身邊。”菊聽到要分開趕緊過來拉着柳蝶舞撒嬌說道。
“菊,不要胡鬧,”沒出聲呵斥道。
“沒事的,就讓她留在我的身邊好好的鍛鍊鍛鍊,省的她沒有長進。”柳蝶舞輕聲的說道。
“太好了,終於可以留在小姐身邊了,”菊聽到柳蝶舞的話開心的說道。
休息好後,梅帶着大部隊向着飄渺宮的方向回去了,而柳蝶舞三人找了個地方換了一身衣服,找了輛馬車也上路了。
這日,三人來的連月的揚州城,再有兩日的路程就可以回到連月城了,柳蝶舞吩咐夜凌找個客棧吃點東西,休息下在趕路,於是夜凌就找了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客棧停在了門前,菊扶着柳蝶舞下了馬車,柳蝶舞此次又換回了一身白色的衣裙,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和宮主扮相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一個是仙子,一個是魔女。
早就有店小二過來前者馬車向着後院走去。而另一個店小二引領着柳蝶舞三人向着客棧中而去。來到二樓的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通過窗口可以看到下方的一切。夜凌隨便點了幾個招牌菜店小二就下去了,菊在一旁用自己帶的杯子給柳蝶舞倒上了一杯茶。
柳蝶舞就這樣靜靜的看着窗外的行人,夜凌二人也不敢打擾,就這樣靜靜的在一旁伺候着。柳蝶舞發現自己竟然發愣了,趕緊回過神來,看到夜凌和菊都挺擔心自己,於是說道:“我沒事。”
二人見到小姐又回覆了平時的樣子,但還是不免擔心,於是菊開口說道:“小姐你是怎麼了嗎?”
柳蝶舞聽到了菊的問話,沉默了一下說道:“剛剛看着窗外的行人讓我想到了生老病死世事無常,沒有人可以陪伴你一輩子,特別是普通人,他們的壽命更有限,練武之人還好,但是達不到最高的境界,還是免不了分離,因此,有所感慨而已。”
夜凌和菊聽到柳蝶舞的話,一回想,確實是這樣的,但是現在都已經走上了這條路,他們就會更加努力的走下去,永遠陪在小姐的身邊。
很快店小二就把幾道菜上了上來,菊在一旁招呼着柳蝶舞用膳,柳蝶舞說道:“一起吃吧,不用這麼講究的,不要想太多,人的一生就由自己做主,不要後悔就好。”
於是菊坐了下來開始吃東西。沒吃不久,原本外面熱鬧的街道變得更加熱鬧了起來,路上的行人都叫喊着到處逃跑,各種東西丟的到處都是。柳蝶舞三人也聽到了動靜,向着窗外看去。只見一羣黑衣人正在追着一個身穿布衣,頭戴斗笠的男子,男子身上已經受了很重的傷,用手捂着傷口繼續前進,但是很快黑衣人們就追了上來,把他圍在中間,男子見自己又被圍住,知道自己這一次可能在劫難逃了,於是也就不想再逃了,雙手舉起手中的劍對着其中的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男子不在逃跑,於是其中一個說道:“怎麼,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