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膽,全程直觀的南煌野一張臉黑如鍋底,很好很好,非常好。
當着他的面竟然敢說出這樣隱晦的話,實在是讓他刮目相看,要說論大膽行爲作風,這個小傢伙當屬第一人,帶給他的衝擊那是相當大。
微微挑起的嘴角,除了在場中央的遲暮,其他人再他眼裡儼然成了死物。
陳貴縱橫風流場合,這些葷話也是經常說的,但從遲暮的嘴裡說出來,撩撥着他的心絃,帶來異樣的刺激感,讓他全身顫抖,想要迫不及待的把遲暮就地正法。
“行不行,到時候到了牀上就知道了,小美人。”陳貴往前一步走,伸出鹹豬手就要碰上遲暮那嬌嫩的臉頰。
遲暮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並沒有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也就還有零點一毫米的距離,在遲暮要發狠的時候,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射出來的筷子,突然釘在了陳貴的身上,陳貴猛地倒退,那根筷子穩穩的被釘在了柱子上,一切發生的太快,遲暮眨眼的功夫,前廳內就響起了陳貴的慘嚎聲,叫聲淒厲,讓人毛骨悚然。
衆人七手八腳的把陳貴圍在了中間,反而把遲暮給忽略了。
遲暮疑惑的朝着周圍掃了一眼,沒有人出現,那麼這根筷子到底是從誰的手裡射出的,而且看被釘在柱子上的程度來言,此人功力深厚不容小覷,那麼,是敵是友?
“想不到你還有幫手。”陳貴的手好不容易被人給弄了下來,筷子一抽,淋淋的血淌了滿地,他捂着自己的手,說的咬牙切齒,蝕骨的疼痛恨不得把遲暮碎屍萬段。
遲暮沒有反駁反而好整以暇的擺了擺手,道:“有沒有幫手又怎麼樣?就你這些人三腳貓的功夫,我一隻手就可以打敗你們。”
“你。”遲暮太狂妄了,陳貴一口氣差點沒有喘上來。
本來在他心裡也只是暖牀工具的女人,展現出另一面,這讓他大開眼界的同時更加的嫉恨她,狂妄的女人,等他弄到手之後一定就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等着,我叔叔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如果讓他知道了你對我怎麼樣,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到時候千萬別求我。”
“你叔叔是誰?”
陳貴:.......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他叔叔是誰還是假不知道,如果是真不知道纔會有膽量對他下狠手的嘛?
陳貴想來想去也只有這種可能性,於是,他非常自傲的告訴遲暮,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出她露出害怕的樣子。
“原來是他?”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貴的叔叔正是陳越,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名字,曾經賜名給她,喚阿醜,這個午夜輪迴間都恨不得親手宰了他的人,三年不見,竟然有這麼大的造化,是他的不幸啊還是她的有幸?
位置爬的越高,跌下來的就越慘,她等那一天。
“讓你這麼說
,我就更不應該放過你了,誰讓你是他的侄子,就先收回點利息吧。”
反正已經是徹底得罪了陳貴,索性放開,有什麼恩怨都衝她來,如今她只有一條命,又是自由身,再也不用因爲一些規矩畏手畏腳。
在衆人瞪大了眼睛的情況下,遲暮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非常粗暴和簡單,只看到白色的衣角在空中飛揚,門外傳來陳貴的慘叫聲。
像是踢皮球一樣,遲暮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動作太有失風範,活脫脫的地痞小流氓似得。
不過這一腳遲暮踢出去也後悔了,她還好可以四海爲家,可是,這裡的子戈和槐花以及吉兒怎麼辦,他們總不能像她一樣。
事已至此,似乎沒在有挽回的可能性。
陳貴被踢出去之後,原本散了的人又開始聚攏,圍着陳貴指指點點。
陳貴在陳郡也是出了名的,大家對他痛恨不已,如今看到有人竟然敢對他這樣,也算是出了他們心中一口惡氣。
陳貴被遲暮踢的那一腳可是半天爬不起來,心高氣傲的他哪裡讓那麼多人圍着指指點點,一時之間,腹部翻涌,硬生生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這時候,原本新上任的統領王青帶着人匆匆趕過來,看到陳貴這樣,也是當場嚇了一大跳,這可是陳越的侄子,在這裡受了那麼重的傷,光是想想,他都覺得擔待不起啊!
吩咐人七手八腳的把陳貴扶起來,而這時,陳貴身邊的人也是輪番告狀。
遲暮幾乎是被人押着走了出來,不過,誰也不敢碰她一下,她那冷冽的眼神往他們身上一掃,不受控制的打顫,令人產生臣服的本能。
“是你傷了陳貴?”王青不相信的打量着遲暮。
遲暮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就算是她想辯解,但官官相護,黑的也能說成白的,辯解了有用嘛,只是浪費口舌。
“大膽,你就是這種態度?”王青端着一副官架子,派頭十足。
遲暮依然不說話,看王青如跳樑小醜一樣自言自語。
沒說幾句,王青就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因爲他實在是太胖了,臉上的橫肉因爲他的表情格外的活躍。
“王叔,你一定要給我做主。”捏着王青的手,陳貴咬着牙說完最後一句話。
他這身板哪裡經過這麼多的波折,挺到現在算是不錯的啦。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讓她目無王法,這人就應該用最殘酷的刑法讓她生不如死。”王青討好的說,一點都不顧遲暮的臉色,爲她的死下了定局。
王青朝着周圍使了使眼色,他們都朝着遲暮圍了過來,大概是想活抓她。
遲暮面不改色,掃了這些人一眼,非常的鎮定。
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南煌野,視線一直定格在她的背影上,這個小傢伙到底是憑着什麼,有恃無恐?
還是說她只憑着一腔熱血,不計後果
?
她是個迷,第一次產生這樣的衝動,想撥開她的內心看看。
不過,現在做爲夫君他先幫她解決了這個危機再說,雖然非常想看看到最後她會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的。
“生不如死?”人未到聲音未到。
還沒等轉過身去,一隻手攬上了她的肩膀,將她帶到了懷中。
“你是?”這個突然出現在中央的男人,彷彿天生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場,周圍的人紛紛給他讓開,所以,他纔會直接攬住遲暮,在她擡頭的瞬間,低頭在她耳邊呵氣:“小傢伙,真不讓人省心。”
遲暮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想離開他的身邊被他胳膊一收,整個人貼的更近了。
論力氣論武功,她都不如南煌野,費了一番功夫都沒有離開,反觀男人神色如常,一點都不受干擾,令她覺得分外的不公平。
“我的女人,誰敢動!”南煌野說,風輕雲淡的表情,一切盡在把握之中。
王青和他手下,表情立刻微妙起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個氣場強大的男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只是一句話就已經威懾到了他們!
有種人就是這麼厲害!
“可是,你總得給我個交代吧。”王青也是個識時務者,他放低了語氣又不至於顯得自己太謙卑,心中卻在思量這人是誰?
如此氣度不凡,他沒有見過,因爲無緣見。
“王叔,他不過只是一個人,你對他那麼客氣幹什麼?”陳貴一句話沒說上來又咳了一口血。
王青在心底暗罵陳貴目光短淺,竟瞧不出這人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王叔,你快動手,難道你希望我叔叔知道我受傷的的事,到時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不是我。”陳貴話裡有話的說,催促王青。
提起陳越還是起了一點作用,因爲王青就是陳越一手提拔上來的,對王青來說,陳越萬萬是他不能得罪的。
“來人,把他們抓起來。”王青兩眼一閉,下命令。
“是!”
“我看誰敢。”
這時候,拓一從外圍走過來,掃了一眼周圍蠢蠢欲動的人,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象徵丞相的標誌。
“這是?”等到丞相看清楚拓一手中拿着的令牌,噗通跪在了地上。
“小的不知道丞相大駕光臨,還請贖罪!”王青一聲高呼,跪在了地上,抖得厲害。
關於南煌野在朝廷上的傳聞,他要是一點不知道就白混了,即使是得罪陳越也不能得罪丞相!
“丞相是什麼東西,有我叔叔厲害嘛?”陳貴非常不屑的說。
突兀的聲音,令王青差點兩巴掌掄在他的臉上,尼瑪,想死也別拉着他啊!
“拉下去砍斷腳筋手筋,挖去雙眼。”冷冷的不帶感情的聲音,令圍觀的一陣喧譁。
衆人知道,這是對陳貴說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