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後。
還在趕路的李益居,策之和林敏清走在一片森林裡,他們經過了與成羣的喪屍的追逐後,這時已經進入了吐蕃的疆域。
“臭道士,我們從啓程到現在已經有十多天了,還要多久才能到呢?皇上不是隻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嗎?”林敏清揉着雙膝說道。
李益居扶了扶肩上的包袱回頭看了一樣林敏清又轉過身去說道:“我怎麼會知道還要多久,怎麼?不耐煩了?我早說過不用你跟來。”
林敏清跑過去,停在他面前:“唉唉唉,臭道士別沒良心啊,我瘋了沒事找罪受?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你也覺的是來找罪受了?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吧,現在也不遲啊,你回去啊!”
“你,你混蛋!”林敏清怒火中燒。
策之拉住林敏清對李益居說道:“益居,你幹嘛啊?林姑娘是來幫你的,她明知道這樣子是在成全你和公主,還不怕危險的跟來,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是啊!你們都是大好人,我就是個混蛋,幹嘛還幫我啊?都回去啊,回去啊!走啊!”李益居怒髮衝冠大吼道。
林敏清狠狠的將手裡的包袱砸向李益居並說道:“好啊,我們現在就走!”然後拉起策之朝回的方向走去。策之並沒有反抗暗自想着:益居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我送林姑娘回去後馬上來找你。
李益居提着林敏清丟過來的包袱沉默着,他不想這樣,但是一路走來,他越想越覺的拖累林敏清和策之,而且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次的行程不會很順利,只好這樣傷害林敏清了。
突然從密不透光的林中飛射出數百隻箭,如同那飛奔的野馬射向李益居,李益居察覺以後抽出御陣劍擋下了射過來的一隻箭,轉身跳向空中,數百隻箭頓時紮在了地面上。
隨之而來的是三名黑衣人,他們用黑布蒙着半張臉,都手持利刀從空中降下,衝向李益居,李益居握緊寶劍迎向他們,其中一人朝李益居砍了下來,李益居不慌不忙,舉起重劍擋下了這一攻擊,一招回旋踢將那人提倒,而後的兩人一起衝了過來,手中的利刀猛地滑向李益居的面前,李益居敏捷的躲開後跳過兩人用力刺下,那兩人倒地。
李益居停下進攻:“敢問閣下們都是受何人指使?”他又暗自回想到剛纔的過招並不像是中原的劍客:難道是吐蕃的武士?
李益居從那具屍體中拔出劍來,指向僅存活的一人,那黑衣人站起身來退後去。
李益居又問道:“快說!誰指使你們來的?”
那名黑衣人轉身飛入樹林深處,李益居立刻追去。
李益居停在一個山洞外,盯着黑漆漆的山洞,慢慢的走了進去。
幽深的山洞只容得下一人站立向前走,李益居從包袱裡掏出一根火媒,吹亮後朝着深處走去。“剛纔明明看見那黑衣人進來的啊…”
“糟了!”他趕忙回頭望去,果不其然,洞口已被封死,他拼命的用御陣劍砍去,但都無濟於事。
他衝向山洞的深處:“混蛋!快出來!”
通過了一二里長的通道,便是一間石室,四周矗立着點燃的火把,李益居剛走進去,就看見了石室的石牆下面站着剛剛的黑衣人。
李益居停住了腳步。
那名黑衣人見他進來了,便緩緩的撤下面罩。
李益居大吃一驚,不由的說道:“阿筠?”
卸下面紗的阿筠面無表情的說道:“李公子,別來無恙吧?”
李益居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盯着眼前這個女子,曾經背叛了他們衆人的弱女子,如今卻是一副黑衣刺客的裝束。
“李公子,幹嘛這樣的看我?難不成李公子看上小女子了?”阿筠皮笑肉不笑的挑逗着李益居。
“阿筠,爲什麼?”李益居沒有理會她的那些話。
阿筠笑笑:“呵呵,李公子,這你還看不出嗎?我是個吐蕃人,當日我從你手中奪走聖燐劍也是我們大王交給我的任務。”
“果然如此,你就是那個吐蕃人,就是我在女媧廟中看到的幻想裡的吐蕃人。”李益居恍然大悟。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總之,你死定了。”阿筠面無表情。
“就憑你?”李益居不屑道。
“李公子說得對,僅憑我一個人就是再練上十年的功夫也殺不了你,呵呵。”阿筠走到李益居的身邊一隻手臂搭載他的肩上撫媚的看着他,李益居推開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微微跳躍的火光照的阿筠的面龐更加鬼魅:“因爲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李益居冷汗立刻流遍全身,這才悟出:“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才把我引到這裡與我同歸於盡。”
“沒錯,這裡被死神眷顧着,想要安全離開的話必須用一個人的屍體爲死神祭奠方能出去。”阿筠擡起眼睛盯着李益居。
李益居大笑道:“哈哈,這不還有你呢!”
聽後阿筠更是大笑起來:“啊哈哈,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吶,大王會想你一樣蠢嗎?我們三名武士出發前就已經被巫師下了詛咒,不能在這座山洞當祭品,也就說我們的屍體對你來說根本沒用,你就等着死吧!”
李益居心頭一慌暗自想到:難道這次真的就要葬送在這裡了嗎?瑤池聖母還有又被打敗。
“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公子也有害怕的時候?”阿筠奸猾的笑笑:“這裡只能進不能出,你就等着下一個笨蛋進來吧,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後就會從這石室的頂上噴出三味真火,到時,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無可奈何了。”
“呵呵,不就是一死嗎?有何懼?再說了,死之前還有你這個可憐鬼給我墊揹我還有什麼怨呢!”李益居破口大笑。
阿筠皺眉道:“可憐鬼?”
“對!你就是個可憐鬼,爲了你那狗屁大王連命都搭上了,最後卻什麼都得不到,你說可憐嗎?”李益居說道。
“你住嘴!不許你侮辱大王!”阿筠忽然激動起來。
“你真的好可憐吶…”
“住口!”阿筠大吼起來,從袖子裡抽出一隻匕首重重的劃過自己的喉嚨,霎那間,一道血光閃過李益居的眼前,阿筠倒在李益居的面前,她的眼睛睜得好大,就是死也沒有瞑目。
李益居本想阻止她,卻未來的及,他蹲在阿筠的屍體邊慢慢的將阿筠的眼睛合住低沉道:“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