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趕緊又問了一句:“對了,除了凝凝,那你說的另一條貓命又是怎麼回事兒啊?”
小伊停下腳步,隨後想了想,可能覺得不是我做的,開始相信我,就說了一句讓我震撼到快嚇暈的話。
“因爲魚寶死了。”
“什麼?!”我瞪大眼睛向後挪了幾步。
隨後啪嗒一聲坐在地上,空洞的看着四周。
“魚寶……死了?”
我不敢相信她說的話,更不敢相信魚寶死了!小貓不是不會死的嗎!怎麼會死了?!
“魚寶以前是鎮魂貓啊!現在是護法貓,怎麼可能會死!誰能夠打得過他?!”
我有點癲狂的向前撲了一步,用爪子抓住小伊的身子,急切的詢問。
“那誰知道,或許是和他一樣厲害的護法貓,就把他殺了唄,例如——你。”
“我?”我一愣:“不不!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殺了魚寶!”
小伊一揮爪子:“那你去解釋啊,你不解釋的話,就是你殺的,人家有證據,你有麼?”
“什麼證據?”我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這小伊的葫蘆裡面到底在賣什麼藥。
不過,我雖然不知道小伊在說什麼,卻也知道,這事兒我的確應該解釋一下。
小伊說的對,我自己要是佔着理的話我憑什麼不解釋?
“有什麼證據你自己進去看就知道了,不用在這裡問我。”
我低下頭,垂眸看着自己的爪尖,思考這件事兒。
現在別人在我面前出示她們的證據,證明我就是那做壞事的人,那我的確也應該,回敬我自己的證據來證明此事與我無關!
“謝謝!”想清楚了之後,我低頭向着小伊道謝。
不管這隻小貓究竟是敵是友,但她說的話全部都是對的一點也不偏頗,並且,還幫我縷清楚了最近我一直沒有想到的事。
“去吧去吧。”小伊揮揮爪子感覺有點無語,甚至於對我不太耐煩。
進入正殿,我直直的就看到坐在正廳之中的瑞貝卡。
她旁邊自然是忘川的椅子,盤着幾條小黑龍,可是卻空着沒有人坐在那兒。
此時的正廳裡面圍着三五十隻小貓,還有瑞貝卡和那個克勞迪婭。
瑞貝卡看見我,便是輕聲一笑,沒有說話。
倒是此時小伊進到殿內,看着面前這一切,隨後蹲坐在地上。
“白芊芊在這兒,主人說一會兒回來會發落她。”
克勞迪婭向前邁了一步,眼光撇在旁邊一覆蓋着白色布匹的東西上。
“何必呢?證據確鑿,現在就殺了她也不爲過。”
只見小伊嗖的一聲擋在我面前,鏗鏘有力且機械化的表明自己的觀點。
“主人命令我帶白芊芊回來,他說:‘必須保證白喵喵在他回來之前都沒事’那麼,誰敢動她,那就是違抗主人的命令,我絕不客氣。”
克勞迪婭爪尖都露了出來,指着小伊。
“你可不要多管閒事!”
唰的一聲,小伊爪子上的刀子便亮了出來!
那傢伙明顯是摺疊的,甩出來之後半米來長,嗖嗖的閃着寒光!
克勞迪婭看起來有點兒害怕,退縮了一下:“那個……有話好說,還是……等等也行。”
小伊嗖的一聲收起手裡的刀具,看起來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似得站在一旁。
正說着,只聽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我們幾隻貓一同向外看去。
只見,裴慕和忘川兩個人,正有說有笑的往這邊走。
“呀,這麼多小貓等你呢,快來,我要抱抱!”說着,他便撲向了其中幾隻小貓。
有一隻小貓剛巧被裴慕壓在身子底下,眼看要被拍扁。
“哎嘿,抓到一隻。”說着,裴慕就開始揉那隻貓。
“喵——”小貓發出慘兮兮的聲音,但是無奈逃脫不掉。
這隻貓平時見過,好像叫君君。唉唉,可憐啊……
被揉弄了一陣子之後,君君看準裴慕一個沒留神,嗖的一聲竄出去!
裴慕則是嗷的一下就飛出去抓貓,再也不見人影兒。
忘川搖搖頭,好像無奈於裴慕的孩子性格,走向他的椅子,然後坐下。
“都來了,就我回來晚了,哈。”說着,便看向蹲坐在自己椅子旁邊的瑞貝卡,伸出手抓了抓她的頭。
瑞貝卡抖了抖耳朵,十分舒服的樣子,眯着眼睛回答:“沒等多一會兒,主人高興就好。”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對話,我卻覺得有些不對。
忘川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客氣的有點兒嚇人。
瑞貝卡揮揮爪子,示意旁邊的小貓有動作。
我見他們向着那邊走去,忽然覺得有點渾身陰冷的感覺,退後了幾步。
只見,她們將那白布揭開,下面是一隻被燒的黑黢黢的小貓。
即便是貓發都燒沒了,也能看得出來,比其他的貓咪要大上一圈還要多!
這裡唯一的一隻大貓,就是魚寶!因爲是公的,所以要比母貓顯得大很多!
看到這一幕,我就忍不住的顫抖。
外面有很多小貓已經開始哭了起來,我不知道她們和魚寶是什麼關係,我只知道,我也想哭。
可是此時的情況,卻讓我哭都哭不出來。
魚寶渾身燒的焦黑,都看不出來生前是什麼樣子,沒有氣息躺在那裡。
我看着瑞貝卡她們,發現她們眼光之中帶着一絲莫名的笑意。
突然想起小伊的話,難道,這一樁樁一件件,只是這些貓用來算計我布的局?
因爲要陷害我,所以殺了魚寶嗎?!
我不可置信的呆坐在原地,直到忘川出聲喊我。
“白喵喵,有什麼想法。”
“我……”我擡頭看向忘川:“不是我殺的魚寶……”
“誰信。”克勞迪婭在旁邊輕哼了一聲,是時候的跟了一句。
忘川看着她:“怎麼?你不信?”
“是,主人,我不信。”她伸了個懶腰,隨後靠近魚寶那裡:“首先,這隻公貓生前和白芊芊走的最近,咱們都知道,魚寶的能耐也是不小的,能將他殺死的,除了白芊芊也沒有別人了。”
說着,我便覺得很激動,一次兩次的我可以忍,次數多了,誰也會被欺負的不耐煩!
“你憑什麼這麼說,離他近的不止我一個人!你也能靠近他的!憑什麼往我身上扣!”我憤怒的反駁回去!
“但你和魚寶走的最近呀,你有殺他的機會!說不定魚寶知道你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你就想要痛下殺手呢?畢竟你開始殺了凝凝,現在又揹着內奸的罪名!搞不好魚寶也知道些什麼,你怕他說出去!就殺了他——”
“你可真會想!我和小云比魚寶走的還近呢!要知道也是小云知道,小云怎麼沒事兒!”我憤怒的看着這個滿嘴噴糞的外國貓,牙都快咬碎。
“哈——那是小云命大!”克勞迪婭看着我,蹙着眉頭嘖嘖搖頭。
“你怎麼不說你命大!我要殺也是先殺你!”我憤怒的一顆心都要從嘴裡蹦出來!
“哦?那你是承認你是內奸,你殺了凝凝?這些小云都知道?你還想殺了我?”克勞迪婭眨了眨眼睛,笑得腹黑至極。
“你血口噴人!”我咬牙切齒的幾乎快撲出去打人!
對方就像個蠻不講理的小學生一樣,還抓話柄,還亂說話將人往壞的路上領!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最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只是說清事實。”
“事實尼瑪了個B——”下面不知道哪隻小貓說了一句。
“哈哈哈——”我笑了,這也是我心底裡想說的話:“克勞迪婭,人在做,天在看。你說了什麼屁話,就會有什麼屁話反駁給你。你說我殺了凝凝,有證據麼?你說我殺了魚寶,也沒有證據,你在這亂嚼舌根,你媽知道嗎?”
“哎呦,蒼天呀,我可真是明月可鑑的心,一心是爲了主人剷除內奸的。”克勞迪婭說着,還看了看忘川。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帶着萬年不變的冰冷,卻突然笑了笑,好像在鼓勵她似得。
“既然且魚寶的死法,還是被火焰灼燒而死,正好,主人前兩天才賞賜給白喵喵火系靈珠,此時魚寶就死於烈火,真是太巧了,巧的人家都不敢相信。”
“我要燒死也是先燒死你!”我揮舞着爪子,如果不是極力控制,可能真的會燒死她!
“你可是第二次說要殺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你性格這麼乖張暴力,還說這事兒和你沒關係?”
“是!和我沒關係!”我斬釘截鐵的接了一句,看了一眼忘川之後又看向克勞迪婭:“就僅僅憑藉死於烈火就判定是我麼?閃電劈死不起火麼?你家做飯不生火麼?全世界就尼瑪我會用火麼!”
說到這,忘川忽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
我回過頭,眯着眼睛看他,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有點改變。
或許是想起了那天我在屋子裡面囧的臉起火的事兒吧,我看着他,突然問了一句。
“你會相信我麼?”
全場突然鴉雀無聲,只有我,信誓旦旦的看着忘川。
忘川微微一笑,幾乎是沒遲疑的便回答:“信你。”
我看着忘川,口中憋着一口氣,沒想到他會這樣簡單的就回答我!
可此時,瑞貝卡卻突然晃了晃尾巴走下來,蹲坐在忘川面前。
“主人,我有白芊芊殺死魚寶的認證以及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