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小麒麟還在叫着,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
我把它提起來,沒被反抗,四隻小蹄子一個勁兒的蹬踹,好像真的很難受。
“忍着點兒吧!”
那個火焰似得小尾巴,也不知道能不能抓,於是我只能改成抓住它的兩個後爪,然後打在小屁股上就發出啪啪的聲音。
好過癮!
啊啊啊!難怪我總被打屁股!打人屁股好過癮吶!
而且這種肉肉的。嫩嫩的小孩子還帶點兒鱗片的感覺,聽聲音真的超爽啊!比任何啪啪感覺都爽!
就抽打了幾下,小麒麟就一咳嗽。嘴裡吐出了我的耳釘來。
耳釘看起來有點藍紅閃爍的,不是它的血,而是耳釘本身產生了變化。
這讓我想起了每次我遇到危險的時候。這個耳釘都會讓我出現疼痛的感覺,是不是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呢?
搖搖頭,我把小麒麟放下,撿起耳釘放在湖水裡面洗淨了一下,重新戴在耳朵上。
安全迴歸!
長舒一口氣之後,回頭看見那一尺來長的小麒麟十分委屈的看着我。老大的眼睛瞪了好半天。
“你要幹什麼……?”我弱弱的問了一句,總覺得這個眼神有點不懷好意!
“哼!”小麒麟一下子哭嚎出聲:“嗚!你等着!我要告訴我叔叔你打我的屁股!”
說完,又是一道綠光,炸開之後消失不見!
“天吶告狀去了!”我捂臉驚悚,連忙怕打着湖面:“喂喂!主人它告狀去了!咱倆快跑吧!一會兒大麒麟來了!哎哎!你沉哪兒去了!”
我怕打了水面好一陣子,才把忘川拍上來!
但是拍上來之後,他卻抱着我,直接就開始解我衣服的扣。
“你沒聽到我說的嗎?小麒麟去告狀了哎!”我慌亂的握住他的手:“一會兒大麒麟來了要打架的!”
“那就打架。”
“不不,別弄了,我說真的呢!”
還沒等我認真的說完,我的上衣已經被掀開,然後落地。最後整個人不知怎麼的被一拔就拔了個溜光大頭衝下栽進水面!
“哇!啊啊啊--”強烈的不平衡感讓我難受至極。
栽進水裡之後嗆了好幾下,我才反應過來,然後露出個腦袋緊張兮兮的四下看着。
水裡真舒服,暖暖的包裹着身體,就好像絲柔緞子滑過一樣,本來我是想要趕快爬出去的,竟然落水的一瞬間,就不想出去了!
“我不在的時候,怕嗎?”
“有點!”我依然緊張,就怕大麒麟來了,直接把我凍在湖裡!
“那以後多學着自己處理事情吧。”
忘川抱着我,在湖裡慢悠悠的飄,我本來還在想麒麟的事兒,卻突然聽到他說這個話,然後十分詫異的回過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不不你說清楚!”我連忙翻過身,雖然差一點嗆到,但還是迅速的抓穩他:“說的好像你要告老還鄉一樣啊?”
“哈哈。有這個意思。”
“不是。”我更急了,幾乎掐着他的胳膊:“你要去哪兒?你不是給我打工的!你是我老公哎!你走去哪兒?你走了兩隻小崽怎麼辦?我怎麼辦!你是飼主你要有點責任感好不好!”
“呵呵,我就說了一句,你瞧你。”忘川滿不在乎似得,仍然不說正題。
“我瞧我?!”我這下更是急了。狠勁兒的拍打水花:“你說你要離開還瞧我?我要是老虎我當場就咬死你信不信!”
“信。”
聽着忘川似乎沒什麼堅持下去那句話的意思,我開始認爲,他就是開個玩笑吧?
但是我心裡還是有點空落落的。於是蹭在他身上:“你都這麼欺負人了,就不能再過分的離開了知道嗎?”
“我哪有欺負人?”忘川似笑非笑的低頭看着我。
“你當然有。”我掰着手指頭細數:“你看你動不動就板着一張老臉,你還總嚇唬我說不要我。還老說讓我跪就讓我跪,這還不是欺負人嗎?誰家這麼欺負老婆的?”
“欺負老婆。嗯……”他低頭,略微品味了一下這幾個字:“不過聽說人界的老婆要洗衣做飯做家務。帶孩子照顧公婆,還有很多很多的工作,你做了哪個?”
“我……我……”我瞪大眼睛張口結舌的:“你是嫌棄我沒有洗衣做飯做家務?”
“你也不見得能做好。”
“你怎麼能這樣講話!”我氣憤的皺起眉頭:“我……我有帶孩子!”
“嗯嗯,還好你還會帶孩子,不然我以爲我找了個雄性回家。”
“你在埋汰我!”我突然有種不想洗了的感覺:“你纔是雄性!你有種你就不要碰我!我是雄性!”
啪啦啪啦的水花,伴隨着我氣憤而拍打的手。無限度的飛起,落下,濺了忘川一臉。
“我是。我是。”他笑呵呵的摟住我:“我只想告訴你,沒人能夠每時每刻都在你身邊,即便像蒼蠅一樣圍着,也有手不能及的時候。所以你得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什麼意思?”
“就好像剛纔。”忘川又抱起我,開始在湖水裡面仰着飄動:“剛纔我知道你會被爲難,也實屬故意。本想着你看到些害怕的東西便會叫我,我去哄一下順便還能抱抱親親。卻沒想到,你竟在擔憂我和別人去泡茶的事,還因爲這件事哭成一灘,說我要去找仙女,訓斥於我。”
“你才一灘。”我不滿的輕哼:“本來我就擔心,你比我強那麼多!我差!沒有仙女好看!這是永遠的心病!放不下了!”
“所以你要學着自己能夠衡量,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做出正確的選擇。至少學會保護自己。”
“我不要你不在。”就像發脾氣似得,我開始不高興:“你是主人你爲什麼不在?你應該保護我的……再說我的決定也沒有不正確呀……”
“主人就一定要在?”他挑挑眉:“你的決定正確,耳釘怎麼會被麒麟吃了?你的決定正確,看到幻境都分辨不出?你的正確決定只有無論如何也跟着我,卻看不出原因爲何。”
“我當然會跟着你……”我撇嘴:“不然你走了我怎麼辦?”
“所以你就是出門不帶腦。只要我不在,你就會慌亂。慌亂中的一點事兒。在不思考的情況下,都會變爲燎原的怒火。”
“你幫我想就好了!”
“我不能總幫你想,我沒辦法每時每刻的跟着你。如果今天我不在呢?你在幻境裡哭多久?如果我不在,你和麒麟崽子會打起來嗎?”
“我……”
“雖然我承認,很喜歡你撒野吵鬧和委屈的樣兒,但是我還是覺得你至少應該學會保護自己,對於事物的判斷,多想想。總是指望我幫你想着,時間久了你就變成木頭人。”
“好吧。”我十分不滿意的沉下一張臉:“你怎麼說都是有理的。”
“是啊。”忘川颳了下我的鼻子:“只是希望你學聰明些。犯蠢固然可愛,帶來危險總歸不好。若今日丟的不是靈石,是別的重要東西呢?若回不來了呢?你是否要哭上三天?若當時想一想,可還會哭?”
“好啦好啦……不要說我了啦……”我摸着自己溼漉漉的鼻樑,深呼吸,也決定以後是該學聰明一點。
“那接下來和大麒麟交談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啊?”我一愣:“合着你在這等着我呢?!”
忘川笑眯眯的:“這水深不見底,最下層有很多燦耀的晶石,你若能擺平,我便帶你潛下去挖些給你。”
“真的?!”我看了看自己腳底:“你說話算話!我一定擺平!”
忘川還沒等回答,那邊就傳來超大的吶喊聲:“哇呀呀--是哪個不要臉的賊人敢打我大侄子的屁股?我來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