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城,內城,勤政殿。
皇帝敖博坐在勤政殿的龍椅上,看着下方的大臣們,卻是沒有發現那丞相,於是他出聲問道。
“怎麼不見李丞相上朝,!”
衆臣子都是知道,這個李丞相可是皇帝身邊現在的大紅人,那是大紅大紫的人物。
不是因爲李爲能力出衆,當然了,雖然說有些能力,但卻不是那麼的出衆,不過這,這老小子卻是深知爲官之道,一手馬屁拍的那是相當的‘精’彩,不僅是有‘色’,而且還有聲,更甚者還有味。
那藍丞相纔是叫有能耐,可惜沒有好好地服‘侍’高高在上的皇上,硬是被‘逼’的罷官,而且還不讓出了這東來城。
藍丞相下馬,這李爲老小子便爬了上來,那是整日的溜鬚拍馬,鬼主意出的是一筐一筐的,讓皇帝敖博喜笑顏開,倒也省去了他整天的思量這些小事了。
如今見這李丞相沒有上朝,所以皇帝敖博才問,爲何那李丞相沒有來,他有些不適應的慌,沒有了李爲,這敖博感覺着上朝有些沒意思,真是枯燥無味呀。
“啓稟陛下,微臣剛剛來上朝的時候得知,那李丞相,李丞相......”
其中有一個老者,身着淡灰‘色’的官服,頭髮發白,有些忐忑地回道。
畢竟他是剛剛從他家僕那裡得知的。
對於這個消息,他當時都已經震顫在那裡,有些不敢相信,現在又是不敢說下去了。
“什麼情況,胡尚書儘管直說,朕免罪!”
皇帝敖博盯着胡尚書,他隱隱約約地有些感覺到不對勁,可是他還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是,那李丞相李爲和李丞相的公子李尚,今天早晨在家被人殺了,而且,而且......還被割去了腦袋!”
那胡尚書忐忑不安地說道,每說一句話,都是小心地措辭,還看看那皇帝敖博,怕是他一個不小心也是被牽連了進去,拉出去殺了頭去的。
“什麼,!”
皇帝敖博沒有聽的太是真切,只是隱隱約約地聽到那李丞相被殺了,最後也是模模糊糊地不是太清楚。
那胡尚書連忙跪在地上,頭低着道。
“陛下,那李丞相和李家公子,都是被......殺了,如今丞相府裡‘亂’成一遭,僕人和護衛都是攜帶東西逃走了!”
“誰敢在東來城殺丞相,有沒有把這裡當作是皇城了,!”
敖博勃然大怒,一拍身下的龍椅,嗖的一聲,起身站了起來,可是他這一戰不要緊,那些臣子卻是都跪在地上,忐忑不安。
“那城主朱力,速速宣上來!”
不多時,那叫朱力的被宣了進來,一走進來,就跪在地上,大叫道。
“陛下,恕罪,恕罪呀!”
“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敖博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言問道。
“陛下,是這樣的。
聽那丞相府裡的人說,清晨有一黑髮黑眸的小子,提着一把古怪的武器,一怒之下把丞相府的大‘門’轟擊的稀巴爛,然後又等着那李丞相和李公子出來,問清緣由,纔是出手把他們殺了。
而且還割去了腦袋!”
朱力匍匐在地上緩緩道來。
“而且那來人還問李丞相,‘可是僱傭武聖去截殺一個叫風鈄的人’,而他們也是承認了,所以纔是被殺的。
那殺人的人卻是沒有大開殺戒,他說,‘只殺李家父子,其他人誰要是上前,殺’,然後上前的護衛便是統統地被斬了腰肢 。
然後那黑髮黑眸的小子便是提着李家父子腦袋離開了!”
“就這些,!”
“是的,陛下,微臣得知這個消息便立即趕了過去,徹查一番,就是得到這些消息的!”
“你剛纔說那殺人之人,是有着黑髮黑眸!”
敖博出聲問道,顯然是對這黑髮黑眸比較陌生的。
“是的!”
朱力巍巍顫顫地答道。
“多大歲數!”
“據丞相府里人說,不到.......二十歲!”
“不到二十歲,!”
敖博寒聲問道,想來他是以爲這朱力是說慌了。
“陛下,確實是不到二十歲,一頭齊肩的黑髮,那特徵很特別的,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朱力也是懷疑是不是丞相府裡的人謊報了實情。
“哼,限你十天之內把那兇手捉拿歸案,要是沒有辦好,提頭來見!”
敖博勃然大怒,憤然地甩袖離開。
“退朝!”
衆臣子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然後都是心有餘悸地拍了派‘胸’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圍繞這朱力問這問那,可朱力哪敢在這裡墨跡,起身也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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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然酒樓,後院。
那簡欣然坐在院子裡,看着手中的一本書籍,卻是察覺到有人來了,便是放下手中的書,看着來人,是那班得。
“小姐,有情況,!”
班得笑呵呵地說道,顯然是對這件事有些幸災樂禍。
“哦,什麼事情,!”
那簡欣然眉頭有些緊皺,對這個平靜的東來城裡發生的事情,明顯地沒有什麼興趣的。
“呵呵,丞相府的李爲,和李家的公子李尚,早晨十分被人殺了,而且還削去了腦袋!”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那簡欣然有些不感冒了,這種俗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關鍵是這殺人的人,我們可是認識,!”
那班得賣着關子道。
“俄,你就不能一下子全部說完,!”
那簡欣然眉頭緊皺,還別說,美人就是皺眉也是別具一番風味的。
“呵呵,是王予以那小子,聽丞相府裡的人說是爲了一個叫風鈄人報仇來的!”
“咦,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那風鈄團長出事了!”
那簡欣然對那個黑髮黑眸的小子還是‘挺’感興趣的,於是她不免問了整個過程。
班得把從外面的傳言都是說了一邊,那簡欣然聽後,細細思量過來,然後道。
“想來那風鈄肯定是出了事情,而王予以既然殺了丞相,怕是這皇室敖家不會放過他的,到時候這樂子大了。
至於我們怎麼辦嗎,簡單的很,靜觀其變即可,看看熱鬧,是我最喜歡的做的事情!”
班得知道自己的小姐腦袋瓜子很靈活,‘陰’謀詭計那是層出不窮,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設局,然後做爲一個旁觀者來看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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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家,內庭。
藍承客坐在上首,眉頭緊皺,對於外面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從外人的描述來看,殺丞相李爲的十有**就是王予以了。
既然殺了丞相,那麼王予以肯定是和皇室杆上了,這纔是讓他擔心的地方,畢竟那皇室敖家是一個霸道的家族。
若是和皇室敖家對上了,那是真的麻煩,他從藍休休那裡也是知道,好像這王予以是一個人的,沒有什麼靠山,那麼這就更加的危險了。
藍休休也是坐在下手,秀眉緊皺,她是在擔心王予以的安危,不免出聲問道。
“父親,我們可不可以幫助王予以,他會不會被皇室敖家給......”
“藍丫頭,這個要是可以幫忙的話,我肯定是會去幫忙的,這還用你說嗎!”
藍承客看着自己的‘女’兒,真是‘女’大不中留呀,這還沒有過‘門’捏,就開始向外了。
“不用擔心,我現在去胡尚書那裡走動走動,問問皇家的反映,然後再打探一些消息,然後再做決定!”
然後藍承客便是離開了家‘門’,出‘門’前告誡藍休休道。
“你現在也是剛剛回來,不能讓他人知道,先呆在家裡,現在不是我們惹麻煩的時候。
要是你一出現,那皇室敖家一察覺到了,怕是又要出事了!”
“哦,我知道了!”
藍休休點頭,他當然知道,現在不是他出去的時候,這個時候恐怕正是皇室發怒的時候,要是在這個時候出‘門’,怕是又要給他們藍家惹麻煩了。
但是王予以的安危卻是讓他擔心不已,想出去找他,卻有不能出去,實在是兩難決定。
東來城各個家族和貴族都是在談論李丞相李爲和他兒子李尚被殺這件事情,而且特別感興趣的是那殺人之人。
黑髮黑眸。
齊肩短髮。
一把奇怪的武器。
不到二十歲。
都是在慢慢地打探這是一個何方神聖,竟然趕來東方帝國東來城殺人,他們都是忘記了這有多少年沒有人敢殺朝廷大官了。
一個個都是幸災樂禍,又是在伸着脖子等待看好戲了。
可是我們的主人公王予以卻是對此一點也不知道,因爲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知道。
如今他剛剛地來到了那‘七碗倒’酒樓裡。
“巴掌櫃的,我們又見面了,!”
王予以笑呵呵地看着櫃檯處的巴掌櫃,他的笑容讓巴掌櫃的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你是,你是...殺李丞相的人!”
那巴掌櫃手指顫抖地指着王予以道。
王予以最討厭別人拿着手指着他鼻子叫嚷,於是他一腳飛起便是把這個‘肥’胖的巴掌櫃給踢飛出了酒樓外,是死是活,看他的命了。
要不是這個傢伙擋在酒樓‘門’口不讓路鈥進入,然後起了爭執,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那風鈄也不會被李尚父子謀害了。
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小二和幾個護衛,王予以冷聲道。
“如今這酒樓是我的了,你們都是各自離開吧,順便把這酒樓的‘門’都是關了,現在開始歇業了!”
“你是什麼東西,這是李丞相的酒樓,何時......”
其中一個比較魁梧,身板高大,想來是這酒樓的護衛老大了,他出聲教訓王予以,可惜他還沒有說完,王予以又是飛起一腳,朝着這個傢伙的腹部襲擊而來。
讓王予以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傢伙還會點戰技,身法還行,他便是拉起自己旁邊的一個護衛,想要擋在自己身前。
可惜,他又錯了。
王予以一個借力轉身,又是扭到他側手邊,一拳寄出,八方雷動,‘砰’的一聲,那傢伙又是被擊飛出了酒樓外。
然後王予以看着這當下的人,出聲又是問道。
“還有誰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