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花淺傷心的空當,習翊已經拉着蔣幸羽的手緩緩邁入了舞池。
音樂響起,衆人都靜靜的圍在舞池周圍,欣賞着習翊和蔣幸羽優美的舞姿。而布花淺則是坐在角落裡安靜的望着舞池裡散發着耀眼光芒的兩個人,此時的他們看上去那麼的般配。
看到眼前這和諧的一幕,布花淺覺得眼睛生疼,明明在心裡安慰着自己不要哭,但還是紅了眼眶,心猛地揪在一起,感覺連呼吸都困難極了。
布花淺看着習翊的紳士,蔣幸羽幸福的笑容,覺得自己要嫉妒的發狂了。腦子裡閃現着各種念頭,甚至還想過,如果自己現在衝上去阻止他們的舞蹈會怎麼樣。
不同於布花淺的失落,周圍觀賞着的賓客都不禁低聲讚歎着:“果然還是蔣幸羽最配習翊,大家千金就是不一樣。”
“誰說不是呢,所以,你看,人家習總不就選擇了蔣幸羽嘛!誰不知道這個慈善晚會歷年來的傳統,開舞的人邀請的女伴就是等於是他公開承認的未婚妻。”
“看樣子,那個剛剛在習翊身邊的女人是徹底出局了。”
大家紛紛議論着,還不住的轉頭向布花淺打量過去。
舞池和布花淺所在的位置距離並不遠,所以賓客們議論的聲音,布花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剛剛賓客口中所說的那句“開舞邀請的女伴等於是他公開承認的未婚妻”讓布花淺滿臉震驚,不敢置信的望向舞池中央的習翊。
原來,竟是這個意思,那是不是也意味着,習翊明明知道這層關係,還是邀請了蔣幸羽當自己的女伴?所以習翊這是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是嗎?他終於還是答應了他爺爺的要求了是嗎?
布花淺依舊清楚的記得,當時在辦公室,習翊認真的看着自己,說自己沒有答應爺爺的要求。可是現在的這一幕,又該如何解釋?
布花淺這麼想着,嘴角不由扯出一抹苦的讓人心酸的笑容。原來自己的一切期望全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習翊說的也都是假的,可是自己卻那麼當真,甚至還一步步淪陷,喜歡上了習翊。
就在布花淺獨自難過
的時候,秋冉熙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布花淺,於是徑直向布花淺走了過去。
“你怎麼自己坐在這裡?”秋冉熙走到布花淺身邊問道。
布花淺循聲擡起頭來,看向秋冉熙。秋冉熙看着布花淺紅着眼眶,眼淚在眼眶打轉的樣子,不由怔愣了一下,心也猛地揪在一起。
“你怎麼哭了?”秋冉熙心疼的看着布花淺,柔聲詢問道。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秋冉熙轉頭看向了舞池中央,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怕是因爲習翊吧,想來,布花淺也是知道了這場開舞的意義了吧。其實,秋冉熙也十分不能理解習翊到底在想什麼。
秋冉熙能看得出來,習翊是喜歡布花淺的,可是爲什麼又要去選擇蔣幸羽。
不過不管到底是因爲什麼,秋冉熙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布花淺獨自傷心,而不管不顧。
這麼想着,秋冉熙直接走到布花淺的身邊的位置坐下。
秋冉熙坐在位置上,側頭望着身旁的布花淺,眼睛裡滿是心疼的神色,問道:“是因爲習翊嗎?”
布花淺看着秋冉熙眼睛裡的感情,心裡猛的一震,隨即不自然的別開眼,這才點了點頭,回答了秋冉熙的問題。
秋冉熙看了看布花淺對待自己的反應,有些苦澀的嘆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習翊可能會有什麼苦衷吧。”秋冉熙只能這麼理解習翊的反常舉動,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習翊一定是喜歡布花淺的。
秋冉熙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替習翊說話,明明只有布花淺對習翊失望,自己纔有可能有機會讓布花淺到自己身邊。但是,秋冉熙就是不能忍受,眼睜睜的看着布花淺傷心落淚,而自己卻爲了自己的私心,在一旁無動於衷。
秋冉熙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做法會不會讓自己後悔,但是此刻,秋冉熙能爲布花淺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布花淺聽到秋冉熙的話,不禁嘆了口氣,說道:“他會有什麼苦衷,選擇了就是選擇了,能有什麼藉口。”
秋冉熙想着習翊在去邀請蔣幸羽跳舞之前,明明是往布花淺的方向走的,可是卻因爲
習景天的阻止,突然改變了主意。
想到這兒,秋冉熙對布花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也許是因爲他的爺爺吧,你應該看得出來,習翊的爺爺很喜歡蔣幸羽。”
秋冉熙的話,似乎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聽着秋冉熙的分析,布花淺的眼睛不由亮了亮,心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難道習翊真的是因爲自己爺爺的緣故纔不得不去邀請蔣幸羽嗎?這麼想着,布花淺的眼睛不禁亮了亮,連表情裡也含雜了些許的期盼。
秋冉熙看着布花淺的反應,苦笑着詢問道:“你是喜歡上習翊了吧?”
布花淺聽着秋冉熙的問題,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倒是一點也不猶豫啊!”秋冉熙苦笑着打趣着說道。
秋冉熙頓了頓,想到了什麼,認真的看着布花淺,說道:“不過,阿淺,我之前說的話也不會反悔,我會一如既往的喜歡你,如果你有什麼難過的事情,請記得,我還一直在你身後等着你。”說完,秋冉熙伸開雙開,張開懷抱,表情裡滿是祝福。
布花淺聽着秋冉熙一番真摯的話,感激的看向秋冉熙。在秋冉熙張開懷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受了秋冉熙的懷抱,就當成是一個好朋友給的鼓勵也好,布花淺很感謝秋冉熙爲自己所做的這一切。
而另一邊,習翊在和蔣幸羽跳舞的過程中,目光一直都放在坐在角落中的布花淺身上。於是,習翊在看到秋冉熙坐在布花淺身邊的時候,不禁皺起了眉頭,目光也冷冽了幾分。
這一隻舞,習翊跳的漫不經心,心思全都放在了布花淺身上,想知道秋冉熙和布花淺到底說了些什麼。
看着秋冉熙和布花淺坐在一起,習翊嫉妒的都要發狂了。
就在習翊注視着布花淺的時候,就看到布花淺投入了秋冉熙的懷抱之中。看到這一幕,習翊的嫉妒發狂的情緒終於到了極點,習翊的臉瞬間冷下來,眼睛裡也散發着危險的光芒。
習翊根本就不管這支舞蹈到底有沒有跳完,直接鬆開蔣幸羽的手,就離開了舞池,徑直走向布花淺和秋冉熙所在的角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