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夜,霓光剽竊了星辰,孤獨的月牙在暗淡的雲層中游弋;都市的夜,人類用智慧將白晝延伸,那些漆黑的角落是夜苟延殘喘的陣地,月牙從這裡悄然走過,一瞬間的潔白,那是相顧無言的寂寞。
南加州大學北校區大門附近。
傑瑞鬱悶的望着旁邊的歐吉妮,將指間的香菸放在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混着大量尼古丁的濃煙嗆得他咳了起來,這東西他平常是不沾的,將菸頭扔出車窗外,雙手不甘地砸在方向盤上,一聲急促的車鳴將**的歐吉妮驚醒了,蹙着眉頭責備地看向傑瑞。
“傑瑞,這件事就這樣吧,受傷害的不是我,用不着向我道歉”
“那個黃皮光頭小子怎麼可以給我們之間的感情降溫,我不明白”
傑瑞無奈的仰起下巴,備了鮮花借了名車,這個女人卻相當不識趣,一點面子都不給,歐吉妮下車關上車門,“傑瑞,我們本來就是這樣,是朋友,從來沒有改變過,這點你應該明白!”
“見鬼去吧,什麼朋友,曾經摟着我叫着Darling的女人現在竟然說只是朋友!”傑瑞的火爆脾氣足以讓紳士的禮儀去見上帝,下車快步走到歐吉妮的身邊,呲牙咧嘴的模樣有點怕人,剛想說什麼,卻被歐吉妮搶先了。
“怎麼,又想罵我**?”歐吉妮說着眼淚珠子唰唰的往下掉;
這下傑瑞啞火了,心痛的將其摟住,不停的說着抱歉,他是愛她的。
這時,兩道絢麗的燈光從遠處射過來,越來越近,其中一道剛好照在兩人身上,由不得人不閉上眼睛。
傑瑞發現光源來自一輛銀白的保時捷,凸出的圓形大燈在他放開歐吉妮的瞬間熄滅,要論外貌保時捷比自己這輛法拉利要漂亮不少。
最先走出車的人竟然是宋佑殊,這讓傑瑞和歐吉妮有點吃驚,宋佑殊的家境並不富有,可後面下來的帥九足夠兩人大吃一驚了,帥九換上件白色NIKE長袖T恤,下面利索的牛仔褲,右手露指的黑色手套,棱角分明的五官搭上蓄起的小鬍子,縱是光頭也顯得男人氣十足,相比之下倒不輸給白淨的傑瑞。
宋佑殊很自然的走過來挽住帥九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加上兩人相得益彰的服飾說是金童玉女也不過分。
歐吉妮不敢置信地捂着小嘴,傑瑞則對帥九挑恤的眼神相當不滿;
“我是否可以理解你的眼神是種挑戰嗎?”
“當然可以,先說明,別拿你那什麼黑手黨的背景嚇唬人,還有今天保羅可不會來救你。”帥九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又見他和歐吉妮如此親密,彷彿被侮辱了一般,邊說邊擼袖子走過去,宋佑殊想拉住他,卻被帥九憤怒的眼神制止了。
“我要打殘你這個雜碎!”
傑瑞倒有同感,一肚子氣正沒地方發,兩人走到中間便毫不客氣的動手打了起來,都沒什麼格鬥技巧,最後傑瑞尖尖的鼻子捱了一拳,鼻血都出來了,只能用手捏着,帥九也不好受肚子上被踹了一腳,半天都直不起腰。
像午後的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各自退回原地,帥九強忍着刺腹的劇痛笑着:“佑殊,我忽然想到一個笑話,有隻烏龜從大便上爬過去,你說爲什麼只有三隻腳印”
宋佑殊見到這光景哪還有心思理他,扶着人就想將其推到車內的座位上,“那是因爲有隻腳正捏着鼻子,哈……”帥九乾笑了幾聲;傑瑞退回來習慣的看向歐吉妮卻發現哪還有人在,歐吉妮心情糟得一塌糊塗,一個人哭着跑進了校門,傑瑞再聽到帥九骯髒的諷刺簡直要瘋了,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這個雜碎;
“FUCK!”傑瑞瘋狂地豎起中指;
“我氧化鈣你老媽!”要比罵人中國人可是世界一流,帥九話剛出口,不遠忽然警笛大作,估計是走開的歐吉妮怕出事報了警。
帥九神情緊張起來,“小子,在球場上我照樣打趴你”交待宋佑殊自己回去,便要發動車子開溜,宋佑殊一陣奇怪,正想問,帥九湊到她耳邊,“寶貝,我沒駕照”,說完將車子調頭,迅速鑽進車流中。
“狂妄的雜碎,下次我一定打爆你的頭”傑瑞憤怒的衝遠去的帥九嘶吼,不過他對警察同樣過敏,用最快的速度鑽進車內也溜了,留下苦惱的宋佑殊,唉,該怎麼安慰痛苦的溫莎呢。
次日清晨,好萊塢富人區的露天籃球場。
帥九VS亞斯,混身透着殺氣的帥九帶球衝了過來,亞斯將正面讓給籃下的路易斯自己從左側撲過去,防止球分到左側的巴克手中,今天的帥九透着無比的自信,在亞斯的攔截下竟然大膽的做起背後運球,也不理亞斯的不爽,像只螃蟹在罰球線附近屈着腿橫向移動,亞斯早對帥九的控球技術有認識,別想着他會失誤,也別想繞後斷球,那是白癡的做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投籃的一瞬間,蓋掉或者干擾他。
亞斯耐心的粘着他,帥九有些不耐煩,胯下運球換手急退,利用過人的速度將兩人的距離拉開,重新加速往前衝,亞斯似乎被帥九用橡皮筋拉住,速度也快了不少,想拼命跟上他的步伐,帥九再退,亞斯再追,帥九再衝,在急速中一個順步準備過人,亞斯有點吃不消了,努力伸臂封住帥九手上的球,在順步左突的過程中背轉有多快?帥九作了詮釋,亞斯的重心已失,只能眼睜睜看着帥九寫意地從他的右側閃過。
這小子越來越變態,亞斯衝路易斯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路易斯可沒這個閒功夫和他作“感情”交流,衝過來的帥九似乎想要上籃,路易斯這個火鍋王哪會讓他得逞,那手掌在空中就是鐵扇公主手中的大蒲扇,帥九見勢老實地將上伸的身體硬拉了回來,停球躍至另一側一個小勾手,擦板得分。
路易斯再次爲自己過人的體重苦惱,重心的調整速度比帥九慢上好幾拍,人家中途變向自己絕對束手無策。
帥九和巴克擊掌慶祝,隨後跑到噴泉池邊衝坐着的老比爾道:“怎麼樣,我這樣的弟子應該不會讓你晚節不保吧”
老比爾此時一張苦瓜臉,叫這小崽子自己選時間絕對是個錯誤,凌晨六點就把自己吵醒了,睡眠不足可是會加速衰老的。
眯着眼盯着得意的帥九,蘭德斯昨晚和他在電話裡說這小子技術絕對不比NBA職業球員差,控球和投籃更加變態,若有副阿泰斯特那般強橫的身子骨,那絕對是那些靠防守安身立命球隊的夢魘,現在來看,似乎也不爲過,只不過……
“布魯斯,你爲什麼在籃下要停球呢,你不會滯空變向嗎?你的腰難道是塊直板,如果在比賽中,你周圍有五個對手,他們會不停的干擾你,甚到是犯規,你停球,對手還會給你起身的機會嗎,要是我我會狠狠的將你手中的球拍下來,就這樣,你明白嗎”比爾作勢用手扇了扇,嘆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站起來又指着不遠的亞斯,“這個傢伙簡直是蠢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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