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周圍人紛紛附和。
倒是有人有點兒不太相信:“媒體是不是吹的有點兒過分了?顧總可是顧氏集團的老總,顧氏娛樂就算再厲害再第一,地位也不可能能比顧氏集團還厲害吧?”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電梯停在了他們面前。
電梯門打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邁步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他年紀已經不小了,雙鬢髮白,但腰背挺直,整個人都顯出一種挺拔的姿態來,恍如是青松翠竹一樣,臉上的神色雖然平和儒雅,可久居高位的氣質卻頗有威勢。
剛纔還嘰嘰喳喳的幾人瞬間閉了嘴。
經紀人趕忙問號:“顧總!”
男人對他笑笑,接着拿着手中的文件繼續向前走。
等到他離開衆人的視線之後,幾個新人憋在心口的那口氣才終於喘了出來,隨後就是更加熱切的探討。
“哇剛纔那是顧總吧??”
“天吶,他也太帥了吧?”
“顧總還真的會來顧氏娛樂啊……”
“當然會了,顧總可是很愛葉影后的,要不是影后去世的早,說不定兩人現在孩子都跟咱們一樣大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
幾人嘆了口氣。
顧明偵忙完一天的工作後坐車回了家。
路過花店的時候他下車買了一束開的正好的玫瑰。
三十年過去了,他幾乎每天回家的時候都會買一束花,有時候是玫瑰,有時候是白百合,有時候是風信子,他都養成習慣了。
車子到了別墅後,顧明偵抱着花低頭嗅了嗅,隨後嘴角勾起溫柔的弧度。
他抱着花打開了別墅的門。
“我回來了。”
他照例先說了一聲。
跟三十年前不同,別墅裡現在有了不小的變化。
醫療器械都被挪到了客房裡,別墅裡的傢俱幾乎都沒有什麼變化,但收拾的乾淨而溫馨。
顧明偵抱着花回到臥室,將花插到一旁的花**裡,隨後去做飯。
吃過飯之後他去洗漱,洗漱完了再回到臥室,倚着牀頭看了會兒報紙,瞭解一下最近的情況,等時間有些晚了便關上了燈,蓋上被子沉沉睡去。
他睡在牀的右半邊,左半邊似乎是在給誰留的。
其實最開始葉垂錦離開的時候,顧明偵幾乎夜夜難眠,偶爾看見跟她相關的東西,都會眼睛發酸。
但日子一天天過去,顧明偵慢慢的適應了一個人的生活。
他也再也沒有起過尋死的念頭,反而靠着那些曾有的回憶安安穩穩的過了三十年。
他知道了怎麼去喜歡一個人,怎麼對一個人好,雖然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顧明偵現在想到她,除了一些酸澀外,更多的是平淡的幸福。
不能跟她相守,可也曾經有過那麼一段時間,她眼眸中的萬千星海也曾爲他閃爍。
那樣也足夠了。
大概是今天在公司看見了新人,顧明偵晚上做夢的時候夢到了她。
那時候她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小演員,顧明偵簽下她之後她第一次去片場演戲,緊張的半夜睡不着,縮在他懷裡小孩子似的嘟囔着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