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你說啊
溫婉經歷過男女情事,況且也生過孩子。這幾年風雨來雨裡去,場面也見過不少,對於他不要臉的要求,她倒也不怕。
小賤男不怕被女人看,她怕什麼啊。
實在噁心臥室的味道,溫婉捂着鼻子走了進去,將地上的衣服鞋子踢到一旁,冷眼望着大大咧咧躺在牀上的楊庭。她轉身打開衣櫃的門,從裡面拿了件睡衣扔了過去,黑着一張臉道:“穿上。”
“真囉嗦,跟個老媽子似的,楊牧都沒這麼管過我。”睡衣直直砸在他頭上,楊庭伸手取了下來,掀開被子站了起來,傲人的麥色結實一覽無餘,當着她的面穿衣服。
溫婉別開臉,冷冷道:“你兜了這麼多圈子,到底什麼時候讓我見人?”
“現在。”楊庭從牀上走了下來,徑直走到廁所。見溫婉沒有跟過來,探出個腦袋道:“愣着幹嘛,過來啊。”
尼瑪,還以爲他要洗澡呢。溫婉黑着一張臉走了過去,次奧,連馬桶都是鍍金的,真是個敗家仔。
楊庭站在洗手盆邊,將水龍向左擰了三圈再向右擰四圈,旁邊的全身鏡緩緩移開,露出一道半米寬的門。
溫婉跟着楊庭走了進去,是個五六平米的密室。密室很簡陋,只有一張椅子,椅子上綁着一個血跡斑斑的男人,嘴裡貼着一張膠布。
溫婉低頭,只見地上有些黑色的血跡,想來楊庭下手挺狠的。
盯着那張熟悉的臉,溫婉一步步走向他,顫慄的手將他嘴巴上的膠布,雙眸憤怒地盯着他,“柳醫生,我們好久沒見了。”
滿臉鮮血,嘴邊浮腫的柳喻飛擡起臉,愕然望着她,“是你?”
“這五年來,你藏得可好。我將A市翻了幾遍都沒將你找出來,現在我們總算見着了。”溫婉掏出手機對着他的腦門,“告訴我,你們將莫梵睿怎麼樣了?”
柳喻飛笑,“他死了。”
“你撒謊。”生怒的溫婉一巴掌打了過去,“他根本沒有死,他還活着!”
“如圖告訴你的?”鮮血涌出柳喻飛的嘴巴,柳喻飛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她有沒有告訴你,本來莫梵睿不會死的,是他替她擋了子彈,所以她才能活下來。”
“不,他沒死!”溫婉激動道:“他沒死!”
“自欺欺人。”柳喻飛回答道:“不管你相不相信,他都已經死了。”
“你們的基地在哪?”溫婉咬牙切齒。
“我不知道。”
溫婉揚起手槍砸向他的臉頰,“你不知道誰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柳喻飛痛呼一聲,腦袋被她打歪一旁,“我只是一個小成員而已,而來從來都是單線聯繫的。”
溫婉死死瞪着他,“你怎麼聯繫他們的?”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聯繫我,打陌生的電話,或是不斷更換電郵等。”
“你撒謊。”溫婉的槍再次抵上他的腦門,“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真的不知道。”
“嘴巴還真硬。”見不得女人優柔寡斷的盤問,楊庭直接搶過溫婉手中的槍,對着柳喻飛的大腿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