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愛不愛你

“咳,咳。”小哲的父親聽到房內曖昧的聲音,輕咳了兩聲,將飯菜放在院子中的木桌上,連忙走了出去。

“端木珏,你放開我,叔叔來了。”顧若卿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端木珏,抓起身邊的衣服胡亂地往身上套。

“叔叔已經走了,我們可以繼續。”端木珏聽着小哲父親遠去的腳步聲,意猶未盡地拉着顧若卿往倒去。

“不要了,我餓了。”顧若卿推開端木珏,摸着自己已經餓得咕咕叫的肚子。

“那好吧,反正我也餓了,等我餵飽了我的肚子,再吃你。”端木珏也不再纏着顧若卿,自顧自地穿起衣服,他的身體底子不錯,這次只是簡單的感冒,吃了藥,之前躺了很長時間,也就無礙了。

“啊。”顧若卿下牀,腳剛踩到地上,就又是一陣,雖然之前貼了膏藥,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不可能很快就能夠恢復的。

“走吧,我們吃飯去。”端木珏打橫抱起蹲在地上的顧若卿,往院子走去,看着顧若卿安靜窩在自己的胸口,臉上還殘留着剛纔時留下的,心情大好。

“你放開我,我可以自己吃飯。”顧若卿被端木珏抱坐在腿上,無奈吃着端木珏強送過來的飯菜。

“不行,你的腳傷還沒好,不可以亂動。”端木珏一口拒絕了顧若卿的請求,夾起一塊蝦肉塞到顧若卿的嘴裡,然後又夾起一塊塞到自己的嘴裡,幸福無限。

一頓飯,在顧若卿幾乎撐死之前,總算結束了。

“你這麼瘦要多吃點,每次抱着你我都覺得咯得慌,以後要是懷孕了,我們的兒子可怎麼辦?”端木珏看着顧若卿被塞得鼓鼓的嘴巴,將顧若卿摟緊些,手輕輕撫上顧若卿的腹部,他多希望那裡再出現一個生命,一個他和顧若卿的希望。

顧若卿聽到端木珏的話,一瞬間失落了很多,突然想起之前意外流失的孩子,那個孩子甚至連這個世界都沒有看一眼,就走了,當時的她幾乎都覺得這個世界都是噁心的,對她和她的孩子太不公平了。

“若卿,我們會再有一個孩子的,他會健健康康地長大,會娶愛他至深的女子,生可愛的兒子的。”端木珏看着顧若卿痛苦的神色,額頭抵住顧若卿的額頭,輕聲安慰,他多麼希望這一輩子都不會在這個他愛得極深的女子臉上再次看到這樣絕望的神色。

“端木珏,我們真的可以走到一起嗎?我們真的可以幸福嗎?我連我自己到底愛不愛你都不知道。”顧若卿閉上眼睛,輕聲嘆氣,覺得無力。

“你可以不愛我,只要你不恨我就可以,讓我來愛你,把你的那份也一起連帶上,總有一天你會愛我的。”端木珏在顧若卿的額頭落下一吻,輕輕地說道,只是嗓音裡多了幾分失落。

“也許吧,如果這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就算沒有愛情,也會有親情的。”顧若卿從端木珏的身上離開,在凳子上坐下,目光變得迷離。

“若卿,不要這樣說,不要這麼快就把我們的希望都打破。”端木珏抓起顧若卿的手,緊緊捏住,如同抓住最後的一絲光芒。

“小珏,這是家鄉的一點特產,你們走的時候帶上。”小哲的父親提着一袋子的土特產進院,打破了端木珏和顧若卿之間的那種越說越亂的境況。

“叔,這些你們留着吃就可以了,不必給我們。”端木珏看着一袋子的東西,皺眉,這估計是小哲一家很長一段時間的吃食。

“小珏,你每次回來都給我們那沒多錢,我們也沒什麼好的,也就這些土東西,你們不要嫌棄纔好。”小哲的父親拉起端木珏的手,輕拍了兩下,臉上帶着小鎮人特有的淳樸。

“叔,你知道我不是嫌棄,只是……”端木珏還想再推辭,卻被小哲的父親打斷。

“既然這樣,你也不要多說了,帶着吃,如果覺得好吃,捎個信給我,我託人再給你們帶些去。”小哲的父親看着端木珏,有一種父親特有的慈愛的目光和語氣。

“那好吧。”端木珏上前將小哲的父親抱入懷中,輕拍這個中年男人寬厚的後背,感受着難得的溫情。

“好,好,好,你和若卿要常回來看看。”小哲父親眼裡含着淚,卻堅強地不肯落下。

“會的。”端木珏堅定地回道,拉着顧若卿在小哲父親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小哲突然趴在顧若卿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顧若卿聽後,臉一下子就紅了,端木珏問,顧若卿就是不肯說,轉頭問小哲,小哲也是緘默不語。

“行了,我們要走了,下次再見的時候,你可要長高一點哦。”端木珏輕拍了一下小哲的頭,寵溺地說道。

“YES。”小哲突然學起電視中的模樣,對着端木珏敬禮道。

“哈哈哈。”端木珏看着小哲滑稽的樣子,笑出聲。

“好了,叔,我們要走了。”端木珏拎着箱子塞進車裡,對着小哲父親和小哲道別。

“好,路上注意安全。”小哲父親對着端木珏揮手道。

車子啓動,端木珏透過後視鏡,看到還站在門口朝車子張望的父子倆,心頭的暖意一點點升騰起來。

“很好的一家人。”顧若卿看着幾乎已經是黑點的身影,輕輕地嘀咕道。

端木珏轉頭看着顧若卿臉上流露出的不捨的神情,突然就覺得小鎮的生活纔是最適合自己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丟掉一切,和顧若卿一輩子安然地活在這裡,無關乎愛恨情仇。

車子在路上飛奔,顧若卿看着車窗外快速滑過,卻幾乎一成不變的場景,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不覺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頭搖搖晃晃地最終落在端木珏的肩膀,夕陽在落山時最燦爛的光芒打在兩人的身上,美得如同一幅油彩畫,端木珏輕勾脣角,在顧若卿的發頂落下一個眷戀的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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