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一個長相平凡的中年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對着老國王行禮後說到。“見過陛下。”“米洛克這是我的王儲埃德爾。”這個叫米洛克的男人對着埃德爾說到。“見過王儲殿下。”其實米洛克是知道埃德爾王儲在旁邊,但是作爲國王的耳目顯然很多東西都有着禁忌。
“米洛克這次叫你來,是需要你手下的探子監視軍隊高層,看看他們有沒有不好的舉動。”老國王對着這個探子頭目說到,“遵命我的國王,你會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老國王揮了揮手,這個長的相當普通的米洛克又悄無聲息走了就像來時一樣。
“埃德爾這次希望你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卡羅爾一世對王儲說到。“父親不會讓你失望的。”埃德爾也明白這次父親對他支持力度這麼大,如果失敗將來埃德爾當上國王估計也不會有太多權利。這讓埃德爾壓力也大增。
很快隨着調查組的深入調查,越來越多的問題浮現在王儲面前。背後的人物也坐立不安,開始串聯起來,費勞倫斯庫將手上的信件交給僕人,“把這封信交給普洛特克將軍。”“好的伯爵大人。”僕人拿過信件後走了出門。費勞倫斯庫暗自傷神的揉揉額頭,如果不是王儲逼迫太緊,誰願意得罪未來的國王。軍隊薪水太少,根本不能維持自己體面的生活。本來在想推出幾個替死鬼,讓王儲得到面子,自己也好乾到退休皆大歡喜,沒想到王儲死追着不放。那我們這些軍隊高層也不是麪糰,要用行動告訴那個毛頭小子軍隊有自己的規矩,只是站在後面的老國王相當的刺手。想到卡羅爾一世,費勞倫斯庫對老國王也是心生怨念,你也不管管王儲讓他亂來,隨後幾天這種交流還在繼續。
“大人我們查到了,費勞倫斯庫伯爵家僕人頻繁的出門。”一個密探對着坐在辦公桌前的米洛克說道。“都去的哪些地方?”米洛克望着眼前的探子問道。“普洛特克將軍、米勒斯爾子爵、勞倫克烈將軍…也在頻繁的走動。”探子認真的回答着。“看來這些軍隊的高層打算開宴會呢”米洛克說着自認爲的笑話,站在桌前的探子不敢對這笑話做出迴應。“加派人手盯死他們,我要知道他們的交流內容,估計會有一次聚會我要知道地點。不能有差錯明白嗎。“米洛克盯着手下的探子眼睛神色嚴厲的說到,面前的探子不敢米洛克的眼色低頭行禮後“遵命大人。”
米洛克將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老國王,”軍隊就像花園很久沒有清理都長出雜草了。米洛克對這事你怎麼看。”老國王問着眼前的探子頭目。“陛下我只會服從您的命令,這事需要問其他人。”米洛克對自己的身份有很大的認知,作爲國王對外的眼睛,千萬不要有自己的想法這很危險。“你這個無趣的傢伙。”老國王思索了一下說到。“繼續盯着他們的舉動,有異常就來報告。”“遵命陛下。”米洛克悄無聲息的走了。卡羅爾一世對於軍隊有着很深的感情,這和他出生於霍亨索倫家族有很大關係,所以對軍隊掌控權非常的敏感。
埃德爾對越來越多軍隊的問題感到心生疲憊,這一世他之前根本沒有做過這麼複雜的大事,前世也是一個普通人,每天也就是對着電腦吹牛聊天,現在想來網文害人不淺啊,爲什麼在網上主角個個都這麼厲害,自己做的第一下大事就這麼難。
“殿下每天看到你這麼忙碌,我們也幫不上忙。再不然休息一下吧。”艾米娜和卡里露娜兩個侍女看到王儲愁眉苦臉的樣子安慰到埃德爾,安德爾看到兩個侍女心頭微微一熱,自己自從整編軍隊忙的一直沒空找她們了。“那好吧我們去休息吧。”埃德爾一臉微笑的看着她們兩個,兩個侍女聽懂了王儲的意思都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第二天埃德爾起牀後品味着昨晚兩女的開放,卡里露娜的長腿還是不錯的,艾米娜胸又變大了,都快成爲大奶牛了,也許自己有做農場主的希望。,知道自己壓力大,兩女還真是善解人意。
埃德爾走出來後,看見侍衛長走了過來“卡魯斯特有什麼消息嗎。”埃德爾問到,“殿下,這是國王給你的文件。”埃德爾打開後看到。軍隊高層費勞倫斯庫伯爵,正在串聯其他高級軍官的消息。看來卡羅爾一世打算將這事交給埃德爾處理,這可以看到埃德爾能力,也能對軍隊清洗掉不忠於國王的勢力。還能向別人表明權力依然握在王族手裡,這也能讓那些不安分的人老實點。
“陛下沒有說什麼嗎?”埃德爾問到,“沒有隻是說給你看了,就知道。”侍衛長卡魯斯特回答到。“侍衛長給檢查組發電報,讓他們加快步伐,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要將後面的大人物給我挖出來。”埃德爾思索了一下後對侍衛長說到。“是的殿下。”
隨着布加勒斯特的電波傳動,各檢查組動作也在加快,紛紛嚷嚷的場面也在增加。“斯洛布上校,你手下的後勤官都說是你指使他們做得,對此你有什麼可說的嗎?”在七師的指揮部裡,檢查組正在對後勤主管軍官問話,“他們這是污衊,我沒有叫他們這樣做。”見到斯洛布上校否認,檢查組拿出了從後勤軍官那裡得到的賬本,對着斯洛布上校說到,“這也是污衊嗎。”斯洛布上校看到自己的簽字,“這是他們僞造的,我的簽字誰都能得到。”
看到斯洛布上校死不認賬,檢查組長對着自己的組員說到,“輪番審訊,他不開口就不讓他休息,看他嘴有多硬。”“組長按道理應該可以定他罪,爲什麼還要讓他開口。”一個組員不解的問道,“我是要他身後的人。”組長述說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