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白怒不可歇地瞪着他,氣鼓鼓地說:“爲什麼要跟我一個房間,不行,你出去,再去定個房間。”
“可是酒店裡沒有多餘的房間了,”安梓俊似笑非笑地攤攤手說。
“我纔不信,那個經理對你這麼客氣,你要房間他不會不給。”再說,那麼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私人飛機都有,她纔不信他連個房間都弄不出來。
“真的沒有房間了,富士山的雪景很美,所以現在來看雪的人很多。因爲說來就來,之前沒有預定。這個房間,還是別人讓給我的。就三天,三天之後我們就回去過中國年,放心,我說過不會碰你就不會碰你的。”安梓俊耐心地跟她解釋。
周曉白眼圈一紅,又無法反駁,本想着去衝過熱水澡呢。昨天哭得太久了,有些着涼,所以纔會在飛機上迷迷糊糊的。此刻又被安梓俊這番話給嚇得,頭越發疼起來。
“你臉色不好,怎麼了?”安梓俊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不顧她的反對伸出手來摸了摸額頭,有些燙手。氣憤地說:“有些發燒,該死,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馬上讓人找醫生過來。”
“不用了,睡一會就好了。”安梓俊正欲轉身,被周曉白突然拉住了胳膊。她纔不要看醫生,這點小感冒還能抗的過去,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針。
“那好,趕緊到*上去睡,下午不出去玩了。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要是還不退燒就看醫生。”安梓俊看着她有些哀求的眼神,心軟下來。
周曉白覺得有些好笑,又不是別的事情,哪能好的這麼快。
被安梓俊強行給按在*上,然後蓋好了被子。安梓俊又走進浴室裡拿了一塊毛巾弄溼了放在她的額頭上,涼涼的感覺讓周曉白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這一覺醒來,竟然房間裡一片漆黑,應該是到晚上了。而頭也沒有那麼痛了,伸手摸了摸,燒已經退下去了。
輕輕地動了動身體,卻嚇了一跳。身後一具火熱的身體緊貼着自己,嚇得周曉白趕緊挪開一點距離。
“別動,睡覺。”安梓俊在她身後低沉地說,一條手臂繞了過來,將她躲開的身體又給拉回了懷抱。“很乖,在兩個半小時就退燒了,睡吧,明天帶你去看雪。”
安梓俊似是獎勵地在她耳後親了親,炙熱的嘴脣緊貼着她的耳垂,彷彿下一刻他一張嘴就能含住一般。一條胳膊緊緊地禁錮着她的細腰,一條腿竟然跨到她的雙腿上,和她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這種太過親密的肢體接觸讓周曉白害怕起來,幾乎是哭泣着說:“你放開我,我不要讓你抱着。”
因爲生病而無力地身體在他懷裡掙扎扭動着,原本只是想要安安靜靜抱着她睡覺的安梓俊竟被她蹭出了火來。有些氣惱地低吼一聲:“別亂動,不然我真強了你。”
一句話嚇得周曉白立刻停止了扭動,睜大着眼睛側過臉來看着他,透着窗外的亮光也依稀能夠看得到他臉色潮紅一臉陰霾的樣子。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作者的話:早早更新,給大家拜年了,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