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心愣了愣,看着面前這個長得算是很英俊的男人有些迷糊,她認識他嗎?
不要怪她忘性太大,雖然眼前這男人長得確實不錯,可是有個像安梓謙長得那麼妖孽的老公整天在眼前晃來晃去,再好看的男人,她看着也是一正常人了。
“不好意思,我有些記不起來我們在哪裡見過了。”林顏心有些訕笑着說,人家跟她說話,她記不起來,多少覺得有些失禮。
男人很寬容地笑了笑,再次伸出手來溫和地笑着說:“那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瑜。在林小姐的婚禮上見過一次,那天人很多,林小姐不記得也很正常。”
“哦,原來是楚先生,我記起來了。”林顏心連忙恍然大悟道,其實心裡還是壓根就沒記起來他是哪號人。
“怎麼,林小姐是來這裡任教的嗎?”楚瑜看着她的穿着微笑着問。
林顏心點點頭,“今天第一天上班,那麼楚先生呢,該不會也是這裡的老師吧!”
林顏心覺得他很符合老師的氣質,尤其是長相上,很無害地樣子,笑的溫潤如玉,是難的見過看着品性很好的人。而且他這幅長相,雖然她不記得在哪裡見過,可是感覺很熟悉。也許這就是所說的面善或者緣分吧!林顏心很高興,能夠認識這麼一個看着有緣分的人。
“那真是太巧了,沒想到我們能夠成爲同事,現在林小姐要去報到嗎?我可以帶你過去。”楚瑜笑的溫和地說。
林顏心點點頭,心裡一陣溫暖。第一天上班能夠碰到這麼好的同事,真的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而接下來,倒真的讓她無比慶幸了。
楚瑜簡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的王子,不折不扣地紳士。
他只比林顏心早一個月來學校而已(暑假補習班),卻已經是全學校的名人了。不止是他不凡的才華和出色的長相,更多的原因是他溫和地性格,那麼不溫不火地,在這個炎熱地夏季,讓人心中都不免升起一股清涼。
“林老師,需要咖啡嗎?”中午休息的時候,楚瑜從對面笑着問。他們剛巧是在一個辦公室,有剛巧坐在彼此地對面。
這間辦公室裡一共只有他們兩個人,當然,這就是高檔學校和普通學校的區別,聽說教高級的還是一人一個辦公室。
“謝謝楚老師,不用了。”林顏心擡起頭來笑了笑,安梓謙不喜歡她喝咖啡,說是對身體不好。
“對了,林老師下班後有沒有時間。剛纔王老師說,爲了歡迎林老師到學校來,想要去酒吧慶祝一下。”楚瑜又開口說。
林顏心皺眉,她有沒有時間。理論是是應該有的,可是實際上…想到上班時安梓謙看她的眼神,她又有些心疼。要是知道今天自己再不回家吃飯,不知道怎麼傷心難過呢。
這個時候林顏心悲哀地發現,自己其實也更離不開他了,不想看到他傷心,不想看到他難過。陷入這恐怖愛情中的,不光是安梓謙,還有她自己。
“這個…改天好嗎?改天我請客,第一天上班,感覺有些累,想要早點回家。”林顏心最終敗給了安梓謙可憐兮兮地眼神,只好訕笑着說。
“沒關係,林老師新婚燕爾,自然可以理解的。能夠嫁到安家,林小姐真是幸運,北京城裡誰不知道安家是名門望族,七少又*倜儻,不知羨煞了多少名門閨秀。”楚瑜笑着道。
林顏心臉微微紅了紅,確實,有的時候她都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似地。
安梓謙怎麼就會喜歡她呢,她很普通,長相普通性格普通,很多次她也對着鏡子觀察自己,真沒覺得自己哪裡有出彩的地方。反倒是那次婚禮上,見了很多又漂亮又高貴的千金名媛。而且看她們的眼神,對安梓謙也絕對是有好感的。可是偏偏安梓謙連正眼都不瞧他們一眼,讓她又高興又心疑。
“不過上次的婚禮真的很盛大,估計是安家有史以來辦的最隆重的一次了。也是,七少是安家的幺兒,又是第一次結婚,自然要體面一些纔是。”楚瑜又似是感嘆道。
林顏心紅着臉點點頭,忽然又一怔,第一次結婚?
怎麼可能,他不是有過一次婚事,還有兩個孩子呀!他說的,和女方家是商業聯姻的。
嘴脣張了張,想問楚瑜,卻又問不出口。怎麼問,難道問我老公上一次婚禮不隆重嗎?這樣的問題問出來還真讓人覺得詭異。
一天的好心情突然被這個楚老師像放了根刺似地,扎的膩歪的慌。
不過幸好楚瑜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別的,雖然林顏心一直態度淡淡的,但是楚瑜一直聊得都是她很感興趣的事情。心情不好的林顏心也漸漸被他說的忘了剛纔的不愉快,此刻發現,她和楚瑜的共同話題倒是挺多的。
到了放學時間,林顏心跟楚瑜道了別,然後走出學校門。
果然,安梓謙銀色的跑車就在門口。看到她出來,老遠就開始衝她使勁擺手,雖然動作傻了些,不過因爲他長得出挑,氣質又好,所以做出這麼傻的動作倒也不違和,反倒是有些可愛。
這一天其實林顏心也挺想他的,看到他那麼興高采烈地衝自己招手,心裡一暖,快步地跑了過去。
一進去安梓謙就將她摟在懷裡使勁地抱了抱,然後還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使勁地嗅了嗅,像是吸大煙似地,嗅完了以後還感慨地說:“真是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林顏心難得的也對他深情款款地說。
這下子安梓謙更受不住了,思念洶涌而來,讓他再也忍不住地將林顏心緊緊地扣在懷裡,吻上了那誘人地櫻脣。
也顧不得現在在學校門口了,兩個人深情地擁吻起來。
幸好,安梓謙的車子比較高檔,從外面看裡面是看不見人的。不過楚瑜從學校裡走出來,當看到這輛銀色的車子時,還是微微笑了笑,然後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勾脣離去。
而他敲得方向,正巧是安梓謙對着的玻璃,當安梓謙從激吻中擡起頭看到他時,嚇得差點沒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