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好興奮,坐在教堂的小房間裡,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不敢相信就在今天,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在上帝的見證下,她就要嫁給達克西蒙了。
“父親!”她見到父親敲門進入,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抱住了父親的脖子。她太緊張了,心碰碰真跳。就算是現在,她都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她的夢想真的實現了。
按照西方的習俗,女兒出嫁是要由父親挽着手交到新郎手中的。如果父親不在,就要由兄長代替。而老扎克是絕對不會錯過女兒的婚禮的。
抱着女兒,老扎克覺得無比的自豪,忍了這麼久,終於讓他忍到了今天。有這麼多的情婦,這麼多的兒女,就只有伊莎貝爾算是真的做到了他的預期。
伊莎貝爾嫁給達克西蒙,就意味着家族將在那不勒斯紮根的更深。多少家族都在各種吞併中,各種明的暗的爭鬥中分崩離析。可是赫維拉家族就會因爲與德納羅家族的聯姻而變得強大起來。老扎克這樣堅信着。
要知道德納羅還不是因爲與唐的聯盟才能在普洛文扎諾之後成爲意大利新的教父,誰敢說他就不可以也憑着聯姻將家族發展的更爲強大。
有人來敲門通知他們婚禮即將開始,老扎克不無鄭重地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領結,然後端起手臂,讓女兒挽住他的手。
他要引領着女兒走向神壇,同時也是引領着赫維拉家族走向更強大更輝煌的未來。
只是這一天絕不是平常的一天,是許多人夢斷的一天。
用管風琴彈奏出的婚禮進行曲,讓人只是聽了就有一種很神聖的感覺。老扎克挽着女兒出現在了那長長的走道的另一端。所有來賓都站起來,轉過身去看他們。老扎克不禁將頭擡高,臉上顯露出得意。
有人示意可以開始向前走了。按照彩排時的安排,老扎克帶着女兒開始踩着特定的步伐向前走,一直走到神壇處,把女兒的手交到達克西蒙的手上。
老扎克有一點小興奮,所以絲毫沒有把西蒙太過嚴肅的表情掛在心上。將女兒交給他之後,他就走到他的位置上。因爲新人已經就位,所有就全部坐下了。
神父打開了聖經開始誦讀聖經裡的段落,長長的說了一番之後,他擡起頭看向來賓。
“如果有任何人認爲現在站在神壇上的兩個人不應該成爲夫婦就站出來說出原因,如果沒有,請永遠保持沉默。”
這不過是每一場婚禮中都會說起的一番話,衆人也都知道,也不認爲會出現什麼異常。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教堂的門被打開,莉莎笑着走進來。
“我反對。西蒙不能娶這樣*的女人!”
雖然是在西方,人們的性觀念比較開放,但是*還是一個很嚴厲的控訴的詞。伊莎貝爾在婚禮現場被人這樣當初指出她*,實在是讓所有人都爲之側目的一件事情。
因爲莉莎的這一句話,婚禮現場的來賓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老扎克更是第一時間從椅子上站起來,先是瞪了一眼明顯是來鬧場的莉莎,之後就是看向德納羅。因爲莉莎他是認識的,德納羅收養的現在唯一在世的女兒。
“德納羅,我需要一個解釋。”
“要解釋是麼,給你解釋好了!”莉莎說着話,手裡拿着的不知道什麼東西,按了一下。緊接着原本放映新娘小時候的生活照的寬大的幕布上面就開始播放不堪入目的畫面。而且還帶有聲音。
畫面中是伊莎貝爾同許多男人在一起的場面。看到這一幕,賓客議論的聲音就更大了。因爲看畫面中伊莎貝爾好像不是完全被迫的。因爲這種名媛私底下生活很糜爛的事情時有發生,所以大家就把那偶爾的反抗當做是一種當時爲了盡興而擺出的姿態。
這些是別人的感覺,可是伊莎貝爾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段畫面的出處,她滿臉震驚地看向西蒙,不敢相信這個差一點成爲自己丈夫的,讓她第一眼看到就愛上的男人會這樣對她。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西蒙帶着惡魔般的微笑對伊莎貝爾說。“收起你那副受傷的表情吧。你以爲在你對歡顏做出那麼多傷害的事情之後,我還會想要和你訂婚和娶你嗎?這就是我的報復。你應該知道,我從來都是個惡魔。”
“你不想和我訂婚,不想娶我。我也並沒有打算逼你這樣做。我只是愛你啊?爲什麼這樣傷害我?”
“傷害?伊莎貝爾,你不覺得從你嘴裡說出傷害這個詞太可笑了麼?相比較你的所作所爲,我現在所做的傷害實在是太輕了。你以爲你做過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嗎?我只是不想理你而已。但你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你以爲你對歡顏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嗎?”
西蒙的話剛說完,幕布上的畫面變化了,這一次是伊莎貝爾和一個男人的親密合影還有一些自拍的視頻。看到這些伊莎貝爾簡直快要瘋了,因爲畫面中的男人赫然是洛亦楠。
“很驚訝吧。爲什麼會出現這些?你以爲塞些錢讓他離開事情就全部結束了麼?你就是這樣對待背棄了歡顏而和你廝混在一起的男人的嗎?那我只能說你想的太單純了。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個做了你三年男伴的男人是歡顏的前男友。”
伊莎貝爾經西蒙這一提起,猛然想起了記憶中的一些殘缺的畫面。她恍然大悟,難怪會覺得藍歡顏有些眼熟,可是當時的她就以爲亞洲的女人長得都差不多,所以她纔會覺得眼熟。原來,她就是那晚找上門的女人。
將所有的一切串起來,伊莎貝爾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鬱結在心口處,讓她快要爆炸了。但是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行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我承認我以前做過許多荒唐的事情,但是自從和西蒙訂婚以來,我就將這些 改過了。神說,他愛世人,所有的罪責只要開始認識到,開始改正,都不算是遲的。我現在改過了。”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伊莎貝爾竟然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