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兩人就鬥在了一起。
衆人只見得兩道黑影劃出道道拳風,身形挪動之間已是讓人眼花繚亂,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是誰出拳,又是何人出手化解。
柳羽軒看得清楚,不覺倒吸一口涼氣,暗自想到:“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強中自有強中手!若不是今日親眼看到這兩人的身手,我還以爲自己的功力已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看來,我還是需要仔細修習那秘籍之中的功夫,好生提高自我纔是啊!”
他在心中不斷嘆息着,深深感到自己真是開了眼界,更是是受益匪淺,不知不覺之間就舞動手掌,跟着那兩人的一招一式開始修習研磨起來。
甜歌等人在一旁看得分明,皆是大吃一驚。
獨步風癡呆呆看着柳羽軒認真舞動着的雙拳、兩掌,暗自驚呼道:“沒想到這個小娃娃,不過三五個月的功夫,這學習武功的能力已經到了至高境地,正所謂觸類旁通,他正是看樣學樣,卻是一招一式之間比得那邊的兩位師傅要高明的多了。”
卻原來,柳羽軒在不知不覺之間,看似學習那邊兩人的招式,但實際上已是本能在見招拆招,自然是勝過了那邊的兩人了。
白雷和白舞影見狀也是心中歡喜不禁,對視一望,不禁心中更是有了一種默契想法。
“日後,若是我們甜歌能夠跟了這個柳殿主。必是前途無量,光明一片了!”
這些人之中,唯有甜歌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更是真切感到,自己和柳羽軒之間的差距是越來越大,而自己與他相守在一起的可能性,也自然是越來越小了。
“這可如何是好?欣柔公主有着尊貴的身份地位,姐姐與他有着深厚的淵源關係,樊念鈺更是與之青梅竹馬,兩情相悅。而我呢?與他之間有着什麼?我卻偏偏不自量力,妄想着和他有什麼!真是癡人做夢,自討無趣了!”
她越想。心中就越是難過起來,雙眼不覺也開始泛紅起來。
這時,那一直咬牙站立一旁的夭梅見兩人已是鬥了不下百十個來回,擡眼看到於若珺雖然站在離自己不過三五步的地方。但一雙眼睛卻只是盯着那人看個不停。根本就沒有瞧上自己一眼,心中難過至極,不覺垂首落淚。
“她還是愛那人勝過了愛我,否則,此時此刻,她的一顆心如何會心心念念只對着那人,而對我毫無感覺?我真是這世間最爲可憐的人了!”
她越想就越是難過,正要轉身離去。卻突然聽得有人高聲喊道:“夭梅,你怎麼樣了?我來了。你莫要害怕了,有我來保護你!”
夭梅聞聲擡眼去看,欣喜看到那小寶正自氣喘吁吁的快步跑了過來,一邊衝着自己高聲喊着,一邊不停揮着手,一副焦急擔憂的模樣。
夭梅心頭一跳,不覺定睛去看,眼看着他眨眼間就來至自己身邊,已是滿頭滿身的大汗,卻顧不得去擦掉臉上滾落下來的汗水,而是關切的看着她,急聲問道:“夭梅,你沒事吧?好在我追過來了!”
夭梅心中一陣溫暖涌過,伸手擦掉他臉上的汗水,低聲嗔怪道:“你又沒有武功在身,沒命般的跑到這裡,又打不過他們,用什麼來保護與我?”
小寶看着她的臉,認真的說道:“我雖然沒有什麼武功,但我有一顆愛護你的心啊!他們雖然是你的爹孃,但我看來,卻沒有一人真正懂得你,願意去關心愛護與你。我看着替你難過,就由不得想要捨命去保護你了!”
這真切話語,着實令夭梅感動萬分,不覺眼圈更是紅了。
看到夭梅落淚,小寶心中疼痛,伸手替她擦掉臉上滑落下來的淚水,溫柔說道:“你若是不嫌棄我,我必然好好保護你,讓你實現自己的夢想!我們夫妻二人齊心協力,去創辦這世間最負盛名的酒樓!”
小寶的這番話語,雖無豪言壯志,卻正是兩人心頭最愛的夢想,說得夭梅激動萬分,連連點頭道:“好,你一定要記得自己的話。我這就嫁給你!”
“什麼?”
小寶驚得跳起身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的拉住夭梅的手,不知說什麼纔好。
“你說什麼?”
於若珺立時轉過眼神,專注看着面前含情脈脈相對着的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你們在說些什麼?”
就連那分明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這時也各自跳出圈去,驚得急聲追問。
竇玉婷更是一步就跳上前去,毫不客氣的一把揪住了小寶的大耳朵,怒聲呵斥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知道我們家的夭梅是花若城的城主嗎?你自認爲能夠配的上她嗎?什麼開酒樓,你們的夢想就不過如此嗎?若真是這樣,老孃即刻就幫你們開上十家!”
小寶痛得齜牙咧嘴,倒吸着冷氣,想要如方纔一般掙脫開去,與對方廝打,但這才警覺過來,對方揪住自己大耳朵的右手,恍如鐵鉗子一般,哪裡是普通人的力道?
“媽呀,這麼說,這個潑婦方纔根本就是在和我鬧着玩呢!我真是命大啊!”
小寶卻喜滋滋歪着腦袋看着替他擔憂一片的夭梅,歡喜喊道:“夭梅,你聽聽!你後孃已是同意我們的婚事了!她要給我們開上十家酒樓呢!”
夭梅看他右耳已被竇玉婷揪得發紫,嘴巴不停倒吸着冷氣,卻神情歡喜不盡,心中嘆息着:“這個傻子,真是癡呆的厲害!”
但她的心中還是漸漸涌出來一絲絲的甜美之感,待得回過神來,不覺就驚呆了:“莫非,我真的對這個傻子有了感覺?”
夭宇這時跳身過去,一把揪住小寶的另外一隻耳朵,咬牙切齒的恨聲罵道:“你這個肥頭大耳的東西,有何資本娶我的寶貝女兒?你若是再敢對她癡心妄想,小心我割了你的一雙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