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身材修長高挑,身穿一件黑色緊身皮衣褲,腳着一雙獸皮小蠻靴。只見她臉如皓月,眉似彎柳,胸前酥胸半露,肌膚白晳勝雪,一頭長及腰際的黑髮,瀑布般地垂在她的粉背上。望着面前的衆人,來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調皮的笑靨,眼睛一眨,晃過了兩道紫色的光芒。不是趙靈兒,還有何人。
“哪裡來的小娘皮,竟然敢管到老子的頭上啊”楊正義見有人打斷自己打鬥,心裡大是不爽,不由暴喝出來,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只聽“啪”地一聲,臉上便現出了一個五指印來。只是誰也沒有看到是誰出的手。
“嘻嘻,看你還敢罵本姑娘不?”趙靈兒嬉笑一聲,冷冷地盯了那楊正義一眼,然後對張嫣陳雁兩人問道:“婉兒呢?這裡怎麼搞成這樣?竟然別這些垃圾般的傢伙給欺負到家裡來了?”
“趙姑娘來了,唉,這事說來話長了,總之這些人是來想要吃掉我們的。”張嫣恨恨地瞪着那個捂着自己左臉的楊正義,恨不得將他給剁了,怒哼兩聲,然後帶着身後的幾人來到了趙靈兒的身邊。
“就憑他們?”趙靈兒啞然失笑,身爲修煉者的地盤竟然被這些螻蟻般的傢伙欺上門來,這也實在是太搞笑了。
“臭娘們,你啪”又是一巴掌,楊正義剛剛開罵,他的另一邊臉又留下了一道掌印。還是沒有人看清是怎麼被打的,只是那道血紅的掌印,以及兩顆掉在地上的牙齒,證明了他確確實實地被人扇了一巴掌。
“好,打得好!這種垃圾就該一掌把他給拍死!”張嫣想起剛纔楊正義對她的無禮,真恨不得打人的是自己。
趙靈兒沒理會這些人,只是將神識放了出去,很快便發現了項問天他們正在九層,而李婉兒則正躲在一個陣法當中修煉着,看她身上真元滾滾流動的樣子,等出來的時候,肯定至少也有靈寂後期的修爲了。
“原來婉兒正在修煉啊,怪不得這些阿貓阿狗地也敢欺上門來。”趙靈兒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嘴裡喃喃地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知道老子是誰嗎?竟然敢來插手老子血狼會的事情,你小娘們簡直就是活膩了!信不信老子剁了你!”楊正義一手捂着自己的臉,望着趙靈兒,眼裡盡是恨意。另一手上的利劍正在不斷地吞吐着真氣,顯然是壓不住心底的恨意,而使得體內真氣不穩。
“就是,你個小娘皮的,看你細皮嫩肉的,被剁了多可惜啊,要不先陪大爺樂呵樂呵,哇哈哈”
“哈哈哈兄弟們,咱們讓她看看咱們的厲害,先把她給綁了,然後嘿嘿”
“哇,好提議啊好提議”
那些沒有捱打的血狼會成員,看到趙靈兒,嘴裡馬上開始說出一大堆聲穢語,兩眼發光地笑起來,開始對着她指指點點着,好像趙靈兒已經是他們手裡的獵物了似的,渾然忘記了對方能夠如此無聲無息地打了自己的舵主兩掌,那還會是是一個弱女子嗎?
“一羣齷齪垃圾!實在無禮!”張嫣與陳雁兩人憤怒地向着身周各劈出了一劍,用劍氣將幾個圍上前來的“狼”給劈飛了出去。然後張嫣轉頭剛想跟趙靈兒說話,卻看到了趙靈兒那張玩味的笑臉,心裡疑惑,將剛剛到嘴邊的“趙姑娘”三個字給吞了回去。
“啊!夫君快來救救靈兒啊,這些強盜要欺負靈兒,嗚嗚嗚”誰也沒有想到,趙靈兒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弱女子受到了欺負一樣。不過只要有人仔細看一下她的手掌就能夠發現它們只是捂着自己的兩隻眼睛而已,眼睛裡並沒有任何淚水。
“啊?趙姑娘?你這這”陳雁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其他人也同樣意外地望着她,實在沒有想到她竟然說哭就哭了。不止她們,連剛剛從樓上下來的西菲也楞住了。
“哈哈哈小娘皮害怕了哈哈哈來來娘子,再叫一聲夫君來聽聽”一個一臉流氓相的傢伙厚臉皮地將腦袋向前湊了過去,只是等待他的卻是整個腦袋被人削飛了出去,除了九樓的幾人可以用神識發現這裡的情況之外,也只有站在臺階上的西菲看到了一點紅芒閃過。
“這就是傳說中的飛劍了?”西菲雖然還不會使用飛劍,可是早已經從項問天那裡聽到過這種武器,現在一看到那個紅點閃出來,又快速了飛了回去,於是猜測道。當然這是趙靈兒並沒有用多少真元的緣故,不然以西菲的實力根本就看不到趙靈兒收發飛劍的動作。
身邊所有的人都楞住了。並不知道那個人的腦袋是怎麼沒掉的,這一切都只能用怪異這兩個字來形容。一些膽小的更是驚恐地張大了眼睛,顫巍巍地向後退去。
“嗚嗚夫君你好狠心啊,竟然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啊啊啊靈兒都被人欺負了你也不來救靈兒。”趙靈兒的嗚咽聲再次響了起來。
“哼!裝模作樣!”雅琪也跟在西菲的後面下來,現在看到趙靈兒在那裡“哭泣”的樣子,心中不忿,馬上小嘴一撇嬌罵出來。
“啊?”趙靈兒的“哭聲”戛然而止,看到雅琪跟西菲站在臺階上,一臉戒備地望着自己,馬上便破啼爲笑,將手從臉上拿了下來,眼裡哪裡還有半點淚水。
趙靈兒的眼神跟西菲兩人的眼神一碰,馬上在空氣中燃起了一陣無形的硝煙。
眼珠一轉,馬上對着雅琪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咯咯,還真巧啊,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雅琪妹妹,雅琪妹妹,你幹嘛用這種眼神望着我啊,難道姐姐回來你不高興嗎?哦,我知道了,是因爲你身邊的這位妹妹的緣故吧,唉,夫君這個人啊,什麼都好,就是見一個喜歡一個,這一點不好。不過吶,這也沒有辦法啊,誰叫咱們喜歡夫君呢,所以他這一點嘛,咱們也應該體諒一下他嘛。因此,咱們也應該大方地接受嘛,咯咯,我接受這位新來的妹妹了。不知這位妹妹如何稱呼?”
爲了故意氣兩人,她故意將話說得非常大方,說到“夫君”這兩個字的時候,她還加了重音,而且還把雅琪生氣的原因歸結到了西菲的頭上。只是她說得又急又快,雅琪兩人想打斷她的話都來不及。
“你”
聽了趙靈兒這一番表演,西菲兩人的臉上可精彩了,指着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咯咯,別生氣了雅琪妹妹,不就是多了一位姐妹嗎,我們應該”
“夠了!”雅琪那雙妙目一瞪,打斷了趙靈兒的故作大方,氣惱地喝道,“你這個”
“哇,多謝這位姐姐仗義執言了,原來姐姐也是夫君的妻子之一啊”西菲知道雅琪心眼比較直,怕她罵出來會吃虧,於是便拉住了她,沒讓她再罵下去。不過她自己可從來沒有怕過別人,臉上同樣笑得非常燦爛,先是對趙靈兒表示了感謝,不過話鋒一轉,馬上放出了軟刀子:“只是不知姐姐可否告之小妹是如何認識夫君的呢,爲何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夫君提起過你呢?”
“喲,這個啊,我看妹妹還是去問夫君本人比較好咯咯妹妹是知道的,有些事情咱們作女人的不好說出口的,妹妹你說是嗎?”趙靈兒很能夠融入到自己的角色,看起來,還真的像是一個跟西菲爭風的怨婦似的。
“呀!臭娘們,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了就到大街上去找男人去,別在這裡妨礙老子殺人!”楊正義經過一會的按摩,臉上的疼痛總算是減輕了一些,剛纔是臉上疼得太嚴重纔沒打斷兩人的“聊天”,的,現在疼痛稍減,看到兩人在那裡旁若無人地“爭風”,心中那把怒火都快將他整個人給燒着了,忍不住跳起來指着兩女大罵。
“哦,差點忘了這裡還有這麼多的蒼蠅呢,好妹妹,咱們先把這些蒼蠅給趕走再聊好嗎?”趙靈兒望着西菲笑得非常燦爛。
“好!”西菲的臉上變化了兩下,同樣換回了燦爛非常的笑臉,咬牙恨恨地說了一句好。眼睛瞪向了身旁的那些血狼會的成員,看樣子她是想要將心中的鬱悶之情給發泄到這些倒黴的血狼會成員的頭上了。
“好,那咱們就比比誰殺的人多好嗎?”事實上,說趙靈兒是一個殺人狂也不爲過。在魔界那種地方長大,見慣了殺與被殺的遊戲,對於這種螻蟻般的生命,殺了多少,她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那就開始吧。”西菲心神一動,不再跟趙靈兒廢話,手中閃出一把利劍,看也不看地就向着身周掃了過去。本來她下來就是爲天仙樓打抱不平的,現在被趙爲兒一激,心中不忿,出手更是狠辣。沒幾下,便有幾個躲避不及的人死在了她的劍下。
“咯咯咯妹妹幹嘛那麼急呢?姐姐又不會跟你去搶。只是以妹妹的這種殺法,肯定是比不過姐姐我的。”趙靈兒一邊嬌笑着,一邊出手比西菲還要快,根本就沒有人看到她是如何出手的,只見她的手指晃過,擋在她面前的那些血狼會的成員馬上一個個倒了下去,化爲了一具具兩斷的枯骨。卻是那些人的精血與魂魄都被她的那把飛劍給吸了過去。
見了趙靈兒的手段,西菲當然也是不甘落後,手中的利劍閃得更加快了,好強的她,當然不想輸於趙靈兒。於是在大家的愕然間,兩人的這場特殊比試便開始如火如荼地進行着。雅琪跟張嫣、陳雁兩人本來也想要出手的,只是她們還來不及動手,身周的那些人便已經倒在了西菲跟趙靈兒兩人的劍下。
“呵呵。”看到下面的情況,項問天苦笑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