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作爲錦家的長子,年紀輕輕在外面幾乎隻手遮天,可言珂知道,此人在外面再怎麼橫,也難逃他是一個純情大處男的事實。
而且她也清楚,錦辰是很怕她疼的。
她就抓着這兩點,料想錦辰不會把她怎麼樣,於是在錦辰攔住她之後,她就裝模作樣的捂着自己的頭說:“剛剛被凍的後遺症出來了,哎呦……我頭疼死了!”
說完就蹲在地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錦辰聽言珂說頭疼,心裡就跟被貓爪子撓了似的又疼又癢的。
他就不信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人能立馬就疼的痛不欲生!
可他耐不住言珂那一臉的苦情,還是不放心的摸了摸言珂的額頭,又給她喂水又給她喂藥的,等他把言珂安頓好的時候,才發現言珂已經成功的躺在了次臥的牀上。
言珂吃了藥還在那哼哼唧唧的繼續裝,一邊裝一遍‘虛弱’的說着:“我這幾天被欺負的慘了,我得好好休養幾天。”
言外之意就是,這幾天你就別煩我了。
她那個妹妹在嫁給錦辰之前就已經破身了,而且這事錦辰還是知道的,弄得她跟錦辰第一次上牀之後,她跟個賊似的捂着牀單上的血直說自己來了大姨媽,那副囧樣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她覺得自己的小心肝被凍的拔涼拔涼的,纔沒有心思去考慮那些事呢。
錦辰被她裝模作樣的小表情弄得心癢癢的,可還是默不作聲的推門走了出去。
以錦辰老婆身份再次出現在學校的言珂很是風光了一把,在發現班裡經常欺負她的幾個人已經消失之後也沒覺得意外,因爲她知道依錦辰的手腕和脾氣,肯定是不會放過那幾個人的。
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尤其是言珂這種大部分時間都被人踩進泥裡的人。
如今從泥裡翻身出來了,還順帶享受了一把衆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這感覺就甭提有多爽了。
上課的時候,她還沉浸在那股爽勁兒的餘韻裡不能自拔,可很快她就被錦辰罵的灰頭土臉的,再也樂不起來了。
她是看着錦辰對着講臺上的老師說要讓她出來一下的,出去的時候她心裡還美滋滋的,可一對上錦辰的視線她就知道錦辰找她肯定沒好事。
果然,錦辰一開口,就是一把能凍死人的聲音,“打你電話你怎麼不接?”
言珂聽錦辰這麼問,纔想起來她的老年機已經退休了。
可她不敢跟錦辰說錦辰給她的小蘋果已經被她賣了,所以就說手機又被人偷了。
她這藉口,說的錦辰都快吐血了。
“你是不是白癡啊你!短短几天裡手機被人偷兩次?!”
言珂心裡明白自己手機從沒被人偷過,所以被錦辰罵了還是一副無關痛癢的表情。
錦辰都快被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倔樣兒氣死了,可打又捨不得打,罵又沒用,這股氣他也只能往自個兒肚子裡咽。
天知道他打不通言珂手機的時候心裡着急成什麼樣了。
在來學校的路上,他老想着言珂是不是又被人欺負了,或者被關在了什麼地方,哪知道來了才知道竟然又是手機被偷了。
他把言珂按在牆角站着,讓她哪兒都不許去,然後去給言珂買手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