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珂想找個機會跟錦辰好好談談,好把上次因爲吵架產生的結給解開,可每次她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錦辰就會甩給她一張冷臉,讓剛被她壓回去的委屈又涌了上來,憋的她又不想說話了。
她不想說話,江雪嫺可有話說了,只是話是揹着她說的就是了。
江雪嫺在看見錦辰的車開進院子裡之後,就把一沓照片放在了茶几上,就等着錦辰回來看呢。
她幾乎把那一沓的照片攤開放了,所以錦辰回來後想看不到都不行。
錦辰被茶几上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他都沒去把照片拿起來就已經氣的要死了,等他真把照片拿起來一張一張仔細的看了,幾十斤重的茶几一下子就被他給踢翻了。
江雪嫺站在一邊若無其事的喝着水,也沒有掩飾照片是她弄來的意思,反而直白的跟錦辰說着:“你看看她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麼,你都不管她的嗎?”
照片是言珂和徐子瞻的照片,有言珂給徐子瞻整理衣服的照片,有徐子瞻給言珂圍圍巾的照片,按理說助理給明星整理衣服是應該的,而依言珂和徐子瞻的關係,徐子瞻照顧言珂也是正常的,可這些看在錦辰眼裡就不正常了。
江雪嫺看着錦辰鐵青的臉,趁熱打鐵的繼續說着:“其實當初在山裡面我也不是故意爲難她的,關鍵是她的所作所爲太讓我看不過去了。你知道嗎,在山裡的時候,她和子瞻哥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那個院子裡就一個臥室,院子裡就他們兩個人,他們在裡面幹些什麼誰知道啊?”
雖然錦辰也去過他們拍戲的那個山裡,可去的時候只是給言珂收拾一下東西就走了。
他記得言珂住的那個院子裡是隻有一個臥室,當初他一心擔心言珂身上的傷,也就沒有多想,這時候仔細想想,他好像確實在那屋子裡看見了徐子瞻的行李箱。
他想到這也不用江雪嫺煽風點火了,他自己心裡的那把火已經快把他給燒焦了。
江雪嫺看差不多達到自己目的了,也就不再多說了,說多了顯得她多愛惹是生非似的。
言珂是被徐子瞻開車送回來的,她也不知道別的明星會不會送助理回家,可她兩輩子加起來也認識徐子瞻好幾年了,而且對於徐子瞻來說,“言珂”也算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她也沒覺得徐子瞻送她回來沒什麼不妥,在進門看見錦辰那嚇人的臉色時,她還關心的問了句:“怎麼了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錦辰二話不說的連拖帶拽的把言珂拉到了書房,然後從抽屜裡拿了個小紅本,攤開了就指着裡面紅底兩寸的雙人照對言珂說:“你要記着你是嫁了人的,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在外面亂來,我有的是辦法制你!”
言珂沒在意錦辰說了什麼,倒是對着結婚證上那張雙人小照片出了神。
照片上新郎是錦辰,新娘卻不是她。
因爲照片上的新娘右側眉尾那兒沒痣,可是她有。
張美蘭曾經特地帶她去醫院把她那顆痣給點掉了,可是後來又長出來了,也許是因爲痣的位置比較偏,所以倒沒人問過她爲什麼眉尾那兒會多出一個痣來。
言珂看着那張小照片,特別想拿只筆在她妹妹右側眉尾那兒點上一個痣。
她這麼想着,也就真那麼做了。
她把手伸到筆筒那兒拿了根黑色的簽字筆,在筆尖都快點到照片上的時候照片忽然被撤走了。
錦辰看着言珂遊魂似的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啪的一下就把結婚證給合上了,然後把江雪嫺拿回來的那一沓照片甩到了桌子上,“我跟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讓你離子瞻遠一點,你偏要跟我反着來!你真以爲我沒辦法對付你了是不是?!”
言珂看着灑了一地的照片,第一反應就是江雪嫺肯定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她把照片撿起來,指着她給徐子瞻整理衣服的那張對錦辰說着:“這照片怎麼了?當初讓我給子瞻當助理的是你吧?我作爲一個助理不給他整理衣服,那我還當什麼助理?”
說着她又指着那張徐子瞻給她圍圍巾的照片說:“現在外面零下幾度了你知道嗎?他就給我戴了條圍巾又怎麼了?錦辰,我是個人,不是你養的寵物,你能不能不要拿養寵物的那一套來要求我?”
她說了這話又怕錦辰聽了會傷心,所以就表明自己的立場說:“對了,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上的人分爲兩種,你是一種,其他人是另外一種。”
她說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說:“在我心裡,你就是那個最重要的人,所以你用不着因爲吃醋對我大呼小叫的。”
錦辰聽了言珂的話耳朵一紅,然後氣急敗壞的說着:“誰吃醋了?我就是看不慣你不聽我的話而已!而且你少給我灌迷魂湯,你說的那些話我根本不信。最近你也別出門了,老實給我在家呆着。我是拿你沒辦法,可對付子瞻我有的是辦法,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可是他的老闆,如果你倆再揹着我混到一起去,我不介意把他送回他爸那兒繼承家業去。”
言珂氣得指着錦辰的鼻子說:“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錦辰把言珂的手握在手裡拉下來,冷笑着說:“跟你講道理要是有用的話,我早就講了,這不是行不通所以纔來硬的了嗎?”
他說完在言珂嘴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把言珂手裡的照片奪過來扔進了垃圾桶裡,扔完了之後看見那些照片清一色的正面朝上,就跟個撿廢品的老太似的把照片從垃圾桶裡拿了出來,等把照片背面朝上的扔回去之後才拍了拍自己的手,把言珂趕去做飯去了。
他最近都要被言珂氣死了,所以他也不情願下廚了,當言珂在家的時候他就會把言珂趕去做飯。
他捨不得對言珂動手,所以吃飯的時候就把氣撒在米粒上,使勁的嚼着嘴裡的飯,吃的他最近牙都疼了。
今天因爲言珂說了他對於她來說是最重要的人,他嘴上說不相信言珂的話,可心裡還是挺美的,美的都忘了追究言珂和徐子瞻住一個院子的事了,吃飯的時候也不像之前那樣用力了。
他跟言珂在飯桌上照舊一句話都沒說,可江雪嫺卻嗅出一絲甜膩的味道來,聞的她連嘴裡吃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腔心思百轉千回的想着到底怎麼做才能把言珂給徹底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