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似乎優然正好在這裡呢吧,這就是她沒有進來的理由嗎?我還以爲她一直都不曾來過呢。她是不是又想像當時我住院的時候,偷偷的看着我,如果不是我突然發現她,恐怕在心裡真的會對她有些責備吧。
我低着頭,看着倒影在地上長長的影子,心裡泛起了悵然若失的情緒。
狗子複雜的嘆息了一聲,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走吧。我們出去吃飯,我真的餓了。”
有些茫然的跟着他們走了出來,來到了陳叔的小飯店。點上了幾個菜,狗子又要了幾瓶啤酒,起開了遞給了我,隨手拿過來我就喝了一口,依靠在椅子上觸碰到了後背的傷口,讓我的身體不由的一陣。
正吃飯呢,電話就響了起來,竟然是金鵬:“喂,鵬哥呀?”
電話裡沉默了一下,我才聽到金鵬的聲音;“你們沒事吧?”
“呵呵,沒什麼事。”我笑了一聲。
金鵬似乎送了一口氣;“那就好。”頓了一下,他接着說道:“我已經給李建寶打電話了,讓我給他罵了。這件事情,要不然就這麼的算了吧,我和他一個哥的關係還不錯,改天我做東,到時候咱們出去吃一頓,我讓他給你們道個歉,你看怎麼樣?”
摸過了一支菸,我點上了一支,微微眯着眼睛說道:“鵬哥,我們也沒什麼事,就這麼算了吧。”
“這能行嗎?打了你們總要有一個交代的。到時候咱們出來坐一坐,吃點飯。把話說開了,然後給你們陪個不是啥的。”金鵬很是嚴肅的說道。
猶豫了片刻,我笑了笑;“那好吧,鵬哥。”
和金鵬又說了兩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他們幾個都在看着我;“金鵬?”豆豆問道。
左手拿起酒瓶,我輕輕的喝了一口;“是他。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改天他做東,到時候出去坐坐,讓李建寶給咱們陪個不是。”
俊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飯桌上沉默了下來,一時誰都沒有說話,只能聽到彼此喘息的聲音。
許久之後,俊哥低嘆了一聲;“那就
這麼算了吧?”
“操,憑啥呀?”狗子不滿的說道。
想了想,我說道:“算就算了吧,金鵬能給咱們打電話明顯是給咱們面子了。而且他還說讓李建寶給咱們賠一個不是,這一算是一個臺階。”
俊哥點了點頭:“鑫鑫說的對。”
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吃完飯之後又去KTV玩了一會兒,因爲現在有錢了,就開始霍霍了,現在抽的煙都是玉溪,全然忘記了沒錢的時候抽林海靈芝的日子了。
從KTV出來已經是九點多了,路燈映照着這方黑暗的色彩,閃爍的霓虹發出不可一世耀眼的光芒,似是比天上的星辰更要明亮。將這一座城市都彷彿包裹在了閃爍的色彩之後,比白天更要明亮、璀璨。
狗子醉眼迷離的摟着張強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彷彿昨天在寢室什麼都沒有發生。狗子重重的打了一個酒嗝,從他的嘴裡發出了狼嚎一般的歌聲;“一夜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躺在陌生人的牀上,走進漸漸熟悉的賓館。一夜之後,我是炮友,還可以上牀,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感覺。炮友最後難以淪爲朋友……”
四周的人像注視着一個精神病似的,在看着狗子。有幾個女的,看着狗子的目光很是不善。要不是看我們好幾個人在一起,我估計那幾個女的很有可能撲上來。
回到寢室倒在了牀上,由於酒精的緣故很快就睡了過去。
只要快要上課了,我才緩緩的走進了教室,動作輕柔而有緩慢,儘量的避免觸碰到傷口,宛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輕微的顫抖着。
班主任在講臺上似乎說着什麼,看到我和狗子,她的聲音也頓住了,深深的看了我倆一眼,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臉上浮現除了心如死灰般的悲哀。看來她對我和狗子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不過我本來也沒有指望她對我會有多大的希望,在老師的眼裡,我和狗子就是兩隻害羣之馬。因爲我們這些不好的學生,導致班級的集體成績都下降了。
把狗子的課桌,我往後挪了挪,防止觸
碰到我後背的傷口,慢悠悠的坐了下來。
樂樂側頭責備的瞪了我一眼:“活該,怎麼不打死你呢?”
“放心,早晚都會死的。”我嘻嘻的笑着。
樂樂切了一聲;“你在這樣作下去,離死確實不遠了。”
“沒關係,我一向視死如歸的,來到這個世上我就沒打算活着回去。”
樂樂捂着嘴輕笑了起來:“你回的去嗎?你還想回爐重造一下子。”她仔細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你長的這麼難看,確實應該回爐重造一下。”
聽這話,我有些鬱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拿出手機用着屏幕照了一下,這張臉雖然不算帥氣,但是也不醜吧。
“別照了,越照越醜。”樂樂嬉笑着說道。
我瞪了她一眼:“比起狗子,我算是帥哥了。”
“臥槽。”狗子在後桌罵了一句。
樂樂眀燦的大眼睛裡鑲嵌滿了笑意,似是碧波盪漾的湖水在微微起伏;“嗯,你說的很對。”
“小樂樂,你怎麼能和鑫鑫同流合污,這麼說狗哥呢?”狗子一臉的委屈。
樂樂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突然想起昨天杜鑫龍說樂樂去我們寢室的事情。猶豫了一下,我側頭望向她;“昨天我都受傷了,你怎麼不去看看我,我這還以爲你能去呢。誰知道你竟然這麼狠心,真的沒去。”
“憑啥看你去,那不是當務我學習嗎?”樂樂撇了撇嘴;“打死你們才活該呢,讓你們得瑟,天天打架,天天打架。打架這玩意有癮呀?是不是一天不打架你們都睡不着覺。這打一下不疼嗎?”
我似笑非笑的說:“你真的沒去?”
“當然了。”
“可是我聽杜鑫龍說看到你了。”這死丫頭,我非讓她承認了不可,讓她嘴硬。
樂樂眨巴了一下眼睛;“杜鑫龍是誰,我不認識?”
“好吧,你不認識就算了。”我無奈的說道。
樂樂眼睛動了動,小聲的嘀咕着:“該死的杜鑫龍,我明明告訴他不讓和你說的,氣死我了,下課我去撓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