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說你不願意走的,我抱着你就好了,”郭寒“一本正經的”說着,隨即便闊步往外走。
香梨連忙扯着他的衣襟:“你別給我耍無賴!多丟人啊!”
“我不怕。”
“那是你皮厚!”
香梨再反抗,郭寒卻已經闊步走出去了,外面的確很多人都等着,一來是昨夜的事情鬧的實在是太大,二來,也是聽說攝政王特意趕來了,自然想着來問個情況什麼的。
可沒想到,入目的竟然是這麼一副場景,香梨羞的將頭埋進了郭寒的懷裡。
若蘭看着衆人驚呆了似的的目光,連忙跟在後面解釋道:“王妃昨夜受驚過度,身子不大舒坦。”
衆人這才稍稍釋然了,想來也是攝政王妃如今好歹也是懷着孩子的人,突然被人這麼暗害,就算沒受傷,想必也受了驚,這對肚裡的孩子,恐怕還是有所影響的。
香梨的手在郭寒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郭寒悶哼一聲,微微勾脣,覆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不舒坦還這麼大力氣?”
香梨不搭理他,埋着頭裝暈,她丟不起這個人。
郭寒腳步突然頓住,對着人們沉聲道:“昨日鎮國寺突然發生的兩起火災,我已經知道了,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此地暫時不宜久留,今日的祭祀的任務就暫且告一段落,先回京吧,至於這幕後的兇手是誰······”
郭寒的眸光冷冽了幾分:“我自會查個明白。”
說罷,便抱着香梨直接越過人羣往寺外走去。
列國使臣們又是一陣議論紛紛,大多都是在猜測着這幕後的人到底是誰。
“這人膽子未免也太肥了吧,攝政王妃都敢招惹,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要殺攝政王妃倒是還可以理解爲是對攝政王不滿,可對羅太妃下手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還跟羅太妃有仇嗎?”
“這事兒,實在是有些難以說的清楚啊。”
“罷了罷了,這地方呆着我都怕了,沒準兒那背後之人就是隨便逮着誰就放火的呢?咱們還是趁早離開,先回京城,將後面的事情處理完了,也該回國了。”
衆人連連應是,卻見大漠王子冷嗤一聲:“事情往往沒那麼簡單,敢做這種事情的人,沒準兒就是個人精,背後到底如何,誰又知道呢。”
旁人聽着一頭霧水,大漠王子卻故作高深的轉身走了。
只有羅太妃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站在她身邊的露珠憤憤的道:“攝政王妃昨日來看望娘娘的時候還好端端的呢,精氣神兒不知多好,現在人前倒是裝的一副被驚嚇壞了的樣子出來,此人城府果然不淺啊!”
羅太妃輕瞪了她一眼:“露珠!”
露珠訕訕的閉了嘴,不敢再說什麼了。
小皇帝走到了羅太妃的跟前:“母妃,您還好吧?要不要再歇一歇,還是直接回京?”
羅太妃強自平靜了下來,道:“回京吧。”
小皇帝看着羅太妃,頓了頓才道:“母妃臉色不大好,是不是驚嚇過度了?”
“沒······”羅太妃搖了搖頭。
露珠連忙道:“太妃娘娘她·······”
羅太妃直接牽着十七便走:“我們也快些走吧,攝政王和王妃都走了,咱們多耽擱了也不好。”
十七這才點了點頭:“也好。”
露珠心裡憋屈的很,這沒膽子的慫貨,連告訴自己的兒子都不敢嗎?
——
終於歸京,衆人的心也跟安寧了不少,因爲昨夜大家都受到了驚嚇的緣故,列國盛典的後續事宜,便暫緩一天,讓大家稍作休整再繼續。
香梨剛剛回府,便見兩個孩子衝了出來:“孃親!”
香梨正想蹲下身來抱住他們,郭寒便快她一步擋在了她的前面,一手按住了一個孩子的腦袋:“孃親是有身子的人,以後不許這麼危險的衝過來。”
樂兒委屈的道:“我纔不會撞壞孃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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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梨笑了一聲,將兩個孩子抱進了懷裡:“怎麼了?才一日沒見着我就想我了不成?”
小竹連忙道:“我聽說了鎮國寺火災的事情,孃親你沒傷到吧?小寶寶也沒傷到吧?”
香梨摸了摸他的頭:“沒事,哪兒這麼容易傷着了?放心吧。”
小竹這才鬆了口氣,小臉微沉:“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幹的,簡直膽大包天!”
“這些事情爹爹孃親自會處理,你們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嗯?”
“嗯!”
香梨笑了一聲,這才和郭寒牽着孩子們回屋去:“聽說你們昨日又胡鬧了,爹爹罰你們了。”
樂兒小松鼠似的看了郭寒一眼,這才癟癟嘴:“孃親又要來訓一遍,爹爹都罰過了,我們知錯了嘛。”
香梨捏了捏她的小臉:“那昨日一整日的功夫你們去哪兒了?竟然玩到天色快黑了纔回來,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樂兒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擡眼望天:“去了一趟太明湖,那邊風景挺好。”
她真的去了太明湖呀,這不算說謊吧。
香梨瞧着她那樣子就知道肯定還有事兒呢,這兩孩子,真是半點不讓人省心。
“闖禍了沒有?”香梨虎着臉問。
兩小傢伙排排站着,小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沒有!”
“真的?”香梨狐疑的看着他們。
“真的!”樂兒都舉起手來對天發誓了,她真沒闖禍呀,她做好事兒去了!
香梨點了點他們的腦袋:“今日這話我可記着了,若是日後有人突然上門來找我說我家兩個孩子留下了什麼爛攤子,爹爹打爛你們的屁股我也不管你們。”
兩小傢伙一本正經的點頭:“肯定不會的!”
那狐狸精還敢上門來?自己做的虧心事還是自己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吧。
——
楚子軒回到了住的府邸裡,進門便直接問:“伊嘉公主呢?”
下人們有些訕訕的不敢說話。
楚子軒一瞧這個樣子便知道肯定沒好事兒,當即就黑臉了:“我問她人呢?”
下人們連忙哆嗦着道:“公主,公主她一早就回來了,只是,只是身子有些抱恙,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