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心交戰了無數回合後,正義小人一記掌心暗雷出擊,卻被邪惡小人利用背影焱弒躲過並趁機完美反殺,風韌終於下定了決心——就這次一回吧。
霍曉璇帶着懇求之意的催促聲再次傳來,而風韌的手掌依舊按在門上,雖然已下決定,但是內心中還是多少有些躊躇。
終於,風韌一咬牙拉開了房門,一陣溫熱的氤氳水霧迎面撲來,還帶着幾縷肥皂的芳香。朦朧的視線中,風韌依稀看到坐在浴桶中的霍曉璇背對着自己,而她的一頭有些溼漉的黑色長髮披在浴桶之外。
“嗯,快點吧。”霍曉璇聽到了風韌進來的聲音喜悅地一笑,同時用手指指了旁邊放着的一個小盆子,裡面是水瓢、毛巾、肥皂和梳子。
雖然風韌目前能夠自由活動的只有左手,但是隻要乾洗頭這點小事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就當他準備動手之時,突然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似乎他從來沒有去幫別人洗過頭,更沒有應付過如此的長髮。他自己的頭髮雖然也不短,不過也只是剛過肩膀幾寸。
而霍曉璇的一頭秀髮絕對是齊腰了,甚至有些沒到了臀部。對於坐在浴桶中的她來說,披在外面的長髮基本都要沾到地板上了。
依舊是猶豫了半天,風韌突然發現在戰場上面對再強的敵人都能夠短時間內找到突破口發動反擊的自己,竟然在面對這種算得上日常事情之時還會頭束手無措的時刻,真是無法想象。
霍曉璇見風韌久久沒有動靜,她扭頭往回一望問道:“怎麼了?”
結果這麼一回頭,霍曉璇面帶潮紅的臉龐與裸露的潔白香肩就完全映入了風韌的眼中。更爲重要的還是她胸前那已經初具規模的弧度,雖然看到的只是一個側面,而且還是大半在水面一下,不過依舊讓風韌一陣燥熱上涌。
“咦?小哥哥,你怎麼好像流鼻血了?”霍曉璇看着風韌鼻孔中的一條紅色開始緩緩流下,正欲起身幫他擦拭一下。
風韌見狀連忙把手按在了霍曉璇頭上令其無法起身,並且連忙解釋道:“呵呵,這裡面有點熱,再加上今天烤魚吃多了,有些上火。”
而他心中卻在想:你要是再站起來些,今天真有可能噴血而忘了,能不能別再刺激我了?不過話說回來,曉璇身材嬌小,但是某些部分倒是發育得還不錯,比蘭瑾那個搓衣板好多了……
學員宿舍中的某處,正在看書的一名少女突然打了噴嚏,不過卻沒有在意。
霍曉璇看着風韌迅速抹去了自己的鼻血,依舊有些擔憂地說:“失血可不好,我娘說過必須及時補回來才行。”
風韌很想回一句“爲什麼你總是那麼聽你孃的話,而且我這個和你的似乎不同吧?”不過終究還是沒有出口,也並沒有意識到似乎這次霍曉璇的記憶又錯亂了。他把霍曉璇的腦袋扳了回去,然後說道:“我要幫你洗頭了,要是用力過度的話你說出來就是了。”
“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風韌擡起他的左手重新按在了霍曉璇的腦袋上,五指不停地晃動觸摸着她的天靈蓋,找準穴位不斷地輕輕觸碰着。而此般按摩爲霍曉璇帶來的陣陣酥麻的觸感讓她舒服地哼了幾聲,倒是又讓風韌一陣燥熱上涌。
忍住,繼續忍住!就算禽獸不如,也不能去當禽獸!風韌心中死死告誡着自己,真氣其中運轉,將小腹中上升的邪火給全力壓了下去,倒是驚出了一背的汗水。風韌暗想,就算自己當初對戰沈月寒、龍浪等人之人,似乎也沒有這樣過。
不過一想到沈月寒那絕美的容顏與傲人的身段,風韌似乎覺得剛剛壓下去的邪火再次有着上涌的趨勢,他連忙晃着腦袋把那副畫面給忘卻。飽暖思淫慾,似乎不假啊,風韌感慨萬千。
在秉着呼吸幫霍曉璇終於完成了頭部的按摩後,風韌下意識將肥皂抓入手中,卻突然發現,似乎霍曉璇的頭髮已經不夠溼漉了。而當他準備找水之時卻發現,似乎能夠利用到的只有霍曉璇浴桶中的熱水了,可是這叫他怎麼取?
“對了,曉璇,哪裡有水啊?”風韌硬着頭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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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這裡不是多的是嗎?”
說話的同時,霍曉璇還用手捧起了一陣水花,任其順着自己的如同玉藕般的手臂滑落回浴桶之中。
“可是……我似乎不方便用它來浸溼你的頭髮啊?這樣可不好清洗。”雖然早就想到了霍曉璇的回答,但是風韌依舊繼續追問。
霍曉璇看了看侵泡着自己身體的熱水疑惑地問道:“那邊不是有水瓢嗎?倒一點出來不就是了嗎?”
風韌連忙胡編了個理由:“那樣水少了,你泡着就不舒服了。對了,最初的水你從哪裡整來的?”
霍曉璇指了指自己的右側前方說道:“那邊有個蓄水池,可以直接把水引到這個浴桶中的。”
風韌下意識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朝着那個方向走去。浴室並不大,所以幾步路就到了,先前由於氤氳水霧看不清的蓄水池就在眼前,而旁邊還有一條摺疊管斜支着。
用手試了試水溫,冰涼的觸感從手指傳入風韌體內,而一側的摺疊管卻隱隱有着一股溫暖之意傳來。風韌抓住摺疊管感受了一番,發現在關閉內側竟然還雕琢着一個簡單的法陣,溫熱之感就是從中瀰漫的,而在管壁的盡頭處,一顆嵌入其中的火屬性晶核閃着一縷赤色光芒。
真是簡單方便啊!對於蒼宇教這種便捷的設施,風韌心中也只能是一陣敬佩。先前在浴桶下方他就已經察覺到了有着小型的火屬性法陣在一直運轉着,用於保持浴桶內水溫的平衡。蒼宇教的這些,不得不說很人性化。
用水瓢淘了滿滿一瓢的水,風韌扭身便走,可以斜眼不去正視正對着自己的霍曉璇。然而才走出了一步,似乎右腳踩在了什麼柔軟的衣物之上。由於進入浴室時,風韌看劍霍曉璇的鞋襪脫在外面,自己也照做了,所以此刻直接接觸到腳底的觸感甚是明顯。
下意識用腳蹭了幾下,風韌突然意識到,這個應該不會是……
偷偷瞄了一眼,風韌只覺得自己的鼻孔處似乎又有一股熱意傳出。正和他想得一樣,自己踩在了霍曉璇脫下的衣物之上。衆所周知,洗澡時脫衣服自然都是由外向內的,貼身的衣物都會隨手擺在外衣的上面。而風韌此時直接接觸的竟然就是霍曉璇的肚兜!
那月白色小巧的外表讓風韌不敢再看第二眼,生怕自己心中的邪惡小人再次將正義的一方擊殺。
感覺到了旁邊霍曉璇疑惑的目光正在向着自己這邊往來,風韌趕在霍曉璇目光下移之前連忙再次邁開了腳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走回了自己最初的位置上,然後握住水瓢的左手掌心開始真氣流轉。
使用真氣的目的很簡單,燒水。總不能用冷水幫霍曉璇洗頭。
而對於常年使用火屬性的風韌來說,這種類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乾的,自然輕車熟駕,片刻間就已經完成。他舉起水瓢輕輕一斜,令帶着幾絲熱氣的水流緩緩拂過霍曉璇一頭的秀髮,充分將其浸溼。
一瓢水自然有些不夠,還需再取。不過有了前車之鑑的風韌這次下腳就十分小心了,幾乎是繞着走的,自然不會再次親密接觸。
再次傾倒了之後,風韌終於再次端起肥皂。由於一隻手塗抹終究有些不便,他便再次掌心發力,靠着真氣運轉帶來的熱量將肥皂融化了一小塊在自己手中,然後就着熱水在霍曉璇的頭髮上塗出了一片泡沫。
感受着風韌溫柔地拂過自己的秀髮,霍曉璇低聲說道:“小哥哥,你知道嗎?除了我娘外,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說到後面,霍曉璇的聲音都有些嗚咽了。
風韌心中一動,恍如有人在他心絃上輕輕一撥。他立刻回道:“那之後,我每次都幫你洗頭。”
此話一出,心中大悔。風韌暗暗後怕,就連僅這一次自己都有些束手無措,差點心臺失守,可絕對不能再次嘗試了。
然而霍曉璇卻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低下了頭,臉上隱隱發燙。在她記憶中,有一次孃親幫她洗頭時就說過:“如果有一位男子願意爲你洗頭一輩子,那麼他絕對是可以託付終身之人,你嫁給他肯定不會受苦。”
面對霍曉璇的沉默不語,風韌自然是求之不得,生怕對方反應過來的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一會兒,洗頭工作終於完成,風韌呼出了一口氣,在打了個招呼後就連忙跑出了浴室,坐在椅子上大口呼吸着。
沒多久後,重新穿戴好的霍曉璇也從浴室中走了出去,手上還拿着梳子在梳理着自己依舊溼漉的頭髮,看上去有些費力。
微微嘆了口氣,風韌示意霍曉璇交出手上的梳子,然後令其坐在牀上,自己繞到另一邊先用真氣幫她烘乾頭髮,然後溫柔地梳理着。由於對付自己的頭髮還算有點經驗,比起洗頭來,梳頭風韌比較輕鬆的。
終於料理完一切後,風韌說了聲“晚安”,然後準備返回自己的房間好好睡上一覺。結果這時霍曉璇再次開口了:“小哥哥,今晚你就留下陪我好不好。這張牀……曉璇看上去覺得也夠大的……”
這回是兩邊鼻孔一齊向外邊冒着熱氣,風韌心中在吶喊:有完沒完啊?我的忍耐可是有底線的!這也太刺激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