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竟然是殘影。
正在此時,夜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她剛剛發出一道攻擊,此時正處於緩衝的階段。
夜醉勾起脣角,下一秒,單手對準師父擊出,看似緩慢,但卻無法抗拒,只能硬生生的看着自己被擊出去。
身體與地面劇烈碰撞,咳咳兩聲,一口淤血竟從嘴中吐了出來。
竟是內傷。
師父眼臉下低,站立而起,不再看向夜醉,神經高度緊繃在四周。
突然,十道紅色光芒衝她直射而來,目標,心臟。
速度很快,快到她只能用散發藍光的雙手擋在胸口。
“噗——”嘴中鮮血狂噴,身體倒飛出去,再次落入地面,師父大口呼吸幾口,心臟剛纔竟是停止了一秒跳動。
血色在空中噴出好看的霧氣,夜醉的眼睛愈發的紅起來,紅色眼眸亮起來,在黑暗的夜晚,格外詭異。
“血液真是一種很好聞的東西,不知道,千年貓妖的血液是什麼滋味。”話語飄散在空中,聲音不大,但卻讓人毛骨悚然。
師父冷笑勾了勾脣角,沒有說話。
“其實,我也可以不要莫晨國,但是,我的要求是——”
夜醉寒氣的聲音令師父擡頭,也許她知道是什麼要求。
“將剡非痕交給我。”夜醉冰冷如鐵。
師父反而笑了。
“我們也不知道剡非痕在哪裡,又如何給你。”
憑藉夜醉的等級,自然是很輕易知道每個人的氣息所在地,但卻不直接找剡非痕,而是來找她要,這說明了,夜醉根本就找不到剡非痕,而找不到的原因只有一個,小狸跟剡非痕被神仙罩着了。
這一點足以衝破所有的不好心情。
“是嗎,既然不知道,那便這樣吧,你們在我手中,剡非痕遲早也要回來,我便在這座城池,等他一等。”夜醉冷笑。
與此同時,瀑布懸崖底的一座洞穴內這是兩個人正酣戰,汗珠順着曲線抖落着,女子頭部後仰,臉上盡是歡愉的表情,不時發出聲音,離得近了,還可看到女子兩頰上的紅暈。
男子疼愛着女子,神情溫柔,充滿對女人的憐愛。
“非痕——”……盡是濃濃的情……
“非痕。”東方狸整個人趴在剡非痕的身上。
歡好過後,最重要的就是呵護。
剡非痕抱緊着她,她本就通紅的臉刷的一下,全部紅透了。
“非痕,你已經要了兩次了。”粉拳捶打在剡非痕的胸口上,面容嬌羞不已。
剡非痕的勇猛令她的愛更加欲罷不能。
“如果覺得累的話,就不要了。”剡非痕很體諒的說道。
某色心猛然擡頭,瞪過去一眼:“誰說累了,誰說不要了,我這叫做裝羞澀,你懂嗎,我這叫做欲迎還拒,現在你應該說的是,不要也得要,誰讓你是我的人,我就是這麼霸道。”
剡非痕微笑:“不要也得要,誰讓你是我的人,我就是這麼霸道。”
刷的一下,臉色又紅上了一個臺階。
真是討厭的傢伙。
“而且,這一次,我要換個姿勢。”剡非痕調笑的聲音換來她的一陣粉拳攻擊。
“剡非痕,你這個壞蛋,竟然開始調戲我了。”東方狸拳頭打擊過去,洞穴內一陣歡聲笑語。
洞穴的門口一人一個地鼠站立門口,門口被巨大的岩石堵住,只能從岩石縫中看出裡面並不敞亮的火把光芒。
“師父,夜醉已經開始進攻,我們不進去提醒他們兩個嗎?”地鼠擡頭問。
白鬍老人搖頭:“至陽至剛要想與陰體結合,沒有一定的時間是不行的,如果沒有充分的時間磨合,兩者的結合便將不會默契,而陰體體內的至陽至剛便不會發揮到最大作用,只可重傷,不可消散。”
地鼠道:“那就等他們出來再告訴他們吧。”
白鬍老人再次搖頭:“不用我們告訴,自會有人來找他們。”
“師父,我記得你說,這次懸崖之行後,你就要轉移到旁邊的大峽谷,那邊我去打探了下,有很多窮苦的動物們,他們受到了獵人的追捕。”地鼠道。
白鬍老人點頭:“是該走了,將這件事情解決完畢,我們就離開這裡。”
地鼠點頭:“一切謹聽師父安排。”
當最黑暗的夜幕過去,便是光明的開始。
陽光灑滿大地,一切重新富有生機,帶着草木的清新味道,露珠順着草葉滴落,一片安靜和諧。
在人們居住的城池內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場景。
此時,莫晨國主城池內,各家各戶的房門上都被貼上了一張告示,內容如下。
莫晨國以及天堂國的領土範圍歸天馬帝國所有,將聽從天馬大帝安排。
天馬大帝來城池巡視自己的領土,每家每戶必須奉上白銀百兩,牛羊各五頭,綢緞各十匹,不交者將當着所有人的面沒收所有家產。
天馬大帝愛民如子,將在下午對整個城池進行視察,到時,每家必須派出自己的女兒出來接待,有而不派出者,沒收所有家產。
舉國歡騰三日,慶祝天馬大帝的接管,每家每戶掛鞭炮轟鳴三日。
最後,在告示的右下角印有印章,是沙亮的印章,代表着權威以及話語的有效性。
所有居民都看到了這一告示,紛紛走出家門,拿着家裡的大白菜臭雞蛋跑到沙亮等人居住的小屋子前,手臂高舉,叫囂着要討個公道,給個解釋。
聲音很大,這讓所有人都清醒過來,或者說,他們一宿沒睡。
“媽的,那個夜醉也太囂張了,竟然敢將這樣的告示貼在每個人的門上,他這樣做,百姓們怎麼想我們,這讓我們處於怎樣的一個位置。”沙亮一拳狠狠擊打在身前的桌子上。
二將領皺眉:“最重要的是,師父被夜醉那個傢伙帶走了,大哥跟嫂子回來,我們不知道要怎麼交代。”
“交代,交代,交代個屁,說好三天之內,昨天也沒有看到回來,他們是樂不思蜀了嗎?拋下我們,兩個人去逍遙了吧。”五將領是個火爆脾氣,生氣之下竟然說出這樣的氣話。
三將領直接一個巴掌扇過去,怒道:“老五,你在說什麼,趕緊給我閉嘴,大哥與大嫂辛苦去給我們找解決的辦法,別說是三天,就算是十天半個月,我們都得爲他們整天祈福禱告,大嫂的師父也因爲保護我們而被抓去宮殿,而你卻在這裡說着小孩子家的怒氣,你還算是一位將領嗎?”
五將領也不過是一時怒氣,被三將領的巴掌直接打的清醒過來,單手捂住被打的地方,低下來頭。
四將領皺眉:“大哥與大嫂一定遇到了什麼困難,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守自己的崗位,平復百姓的心情,告訴百姓這只是暫時的,同時,我們將府裡的銀兩都散發出去吧,同時去其他城池調牛羊綢緞過來,保證每家每戶都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沙亮狠狠一拍雙手:“想起那張告示我就來氣,每條要求都那麼過分,那哪裡是老百姓所可以辦到的,要是可以辦到的話,也不至於我們每個月還要發救濟糧,如果被全部沒收的話,這引起的秩序混亂是很難再平復的。”
三將領冷靜道:“老四說的沒錯,如今我們要穩住大家的情緒,等待大哥大嫂回來,只要大哥大嫂一回來,夜醉自是不可能那樣囂張。”
小銀在地上將身體縮成一團,尾巴掃着地面,昨晚師父被夜醉帶走了,留下它在這裡守護着這幾位將領,說是這樣說,但實際上自然是想要它不要被夜醉抓住。
“也不知道大嫂的師父怎麼樣了,那個夜醉有沒有對師父怎樣?”四將領緩緩低下頭。
聽聞此話,所有人皆低下了頭,小銀將腦袋縮回身體。
天馬宮殿內各色珠寶擺放房間的每個角落,各個好看的服裝掛滿了架子,還有一座座梳妝檯,以及每個魚缸內的各種魚,所有的好東西似乎一瞬間都堆滿了這裡。
“這裡是後宮所有女人的東西,當初我登上了天馬皇帝,順手就接手了後宮所有的嬪妃。”夜醉將師父抱在懷中,溫柔笑着。
師父脣角綻放出萬丈光芒:“大帝真是好情趣,不過我的隨口戲言就辦到了,真是體貼的很。”
夜醉抱緊了些師父,微微一笑:“你是我最滿意的一個女人,我要你做我的後宮皇后。”
師父微微嘟嘴:“不要,後宮的爭鬥那麼陰險,我纔不要哪一天被某個女人惦記在心上。”
夜醉點頭,手指按向師父的小腹,很用力,手指緊緊陷入師父的衣服內,師父眉頭瞬間緊蹙起來“這裡還疼嗎?”夜醉的聲音溫柔的好像在問情人。
昨晚,夜醉用銀針在她的肚子上紮了七七四十九個孔,比在電視上看的還珠格格還要慘上一百倍。
師父笑容燦爛,眉頭卻依舊忍不住的皺着:“當然疼啦,你昨晚可是將我掛在牆壁上,四肢現在還有些痛呢,你說,要怎樣補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