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當一個人習慣了不平靜的生活,一旦又有什麼不穩定因素出現在本就紛亂的生活中,在最初的焦頭爛額之後,會逐漸感到那個不穩定的因素其實也會成爲身邊自然而來的存在。
反之,當不平靜的生活失去了最初的起伏跌宕,變的如同無風的水面般毫無漣漪泛起,便會覺得生活如同白開水一般,淡而無味。
並不是所有人都安於平靜,也不是所有人都在期待平靜。
正如有時候你想要去解決一個麻煩,那個麻煩亦會樂此不疲的將麻煩變得更加麻煩。
有驚無險的一晚過後,隔天一早,敬業的經紀人顧唯一不約而至。
“有事?”東方狸堵着門,上眼皮粘着下眼皮,睡意惺忪。
“幫你們帶了早餐。”顧唯一將手上的袋子舉起來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的一臉燦爛。
東方狸無奈讓開了通道,揉了揉酸澀的太陽穴。顧唯一的奪命敲門聲是比精準的生物鐘更恐怖的存在。
“其實,我們家還是有門鈴的。”儘管不是第一次提醒,但東方狸還是覺得有必要強調一下她家門鈴的存在性,那不是一個擺設。
“哇,你們家鬧水災還是進賊了?”顧唯一自動過濾掉她的‘強調’把注意力放到浴室的慘狀上。
東方若大概也是被吵醒了,穿着一身小熊睡衣同樣精神恍惚的打開房門,走過顧唯一身邊順便接收了她手上的早餐,又熟悉的從冰箱取出一盒牛奶,倒在幾個玻璃杯中,也不忘在小銀的碗裡倒了一些。
東方狸打了個哈欠,朦朦朧朧道:“小銀昨晚夢遊乾的。”
顧唯一:“……”
窩在沙發上委屈了一夜的小銀:“……”
真正的罪魁禍首此刻正悠悠然拿出一隻生煎包,咬了一口,細細嘗着。
東方狸見他吃的專注,也走過去隨手抓了一個,咬在嘴邊裡。
顧唯一猶豫着問道:“你還沒刷牙吧?”
東方狸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口牛奶之後纔回道:“昨晚刷過了。”
顧唯一扶額,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吃完飯,我們去醫院。”
“喬伊還沒出院?”兩三口又解決了一個生煎包,感到幾分飽意後,東方狸抽出一張紙巾擦掉嘴邊的油漬。
“昨晚已經從特殊病房轉移到高級vip病房。”
“你確定她是被嚇得?”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現在外界傳的是片場普通事故輕度受傷,她現在還不出院,我倒是覺得喬伊故意的。”
小銀慢悠悠搖了搖尾巴,從沙發上循着味過來。
東方狸俯身捏起它背後的毛肉,將它放到桌面上,擡頭問道:“故意什麼?”
“等着你去道歉唄。”
東方若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看着她們對話。
感到指尖有溼涼軟棉的觸感,疑惑,垂眸一看,小銀用鼻子蹭了噌他油膩膩的指尖,撲扇着楚楚動人的貓眼。
東方若舔了舔嘴脣,嘴裡還有餘味,在小銀的一再暗示下,誠實道:“吃完了。”
小銀怒,張開嘴一口咬在他的指頭上。
東方狸聞言思索一番,繼而坦然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東方若的聲音緊跟着響起:“我也去。”
東方狸微微揚眉:“好。”
察覺到顧唯一警惕的眼神,東方若衝她露齒一笑:“我不會添麻煩的。”
帥哥的魅力果然無限巨大,顧唯一剛升起的警惕心立即消失在這勾魂一笑中。
各自拾綴一番後,幾人甚爲高調的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