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心居中,傾若言面無表情的坐在牀上,蓮兒在旁靜靜的陪着,一臉心疼說道“小姐,蓮兒相信小姐,不是小姐下的毒,小姐說說話吧,莫要憋壞了”
牀上的傾若言終於動了動,乾澀的嘴脣幾次張開都沒有發出聲音,蓮兒忙端過水來,喝了幾口水才發出聲音“藥是我的,這個事情恐怕我是脫不了干係了,哎~”
轉頭看向窗外,看見淩河還在門口守着,便說“蓮兒叫淩河進來一下,我有事問他”今天淩河對寒王的態度,傾若言是有目共睹的,有些事她很疑惑,想要問清楚。
“好的,小姐”
蓮兒打開房門,看着淩河一直有心事的樣子,走到淩河身邊說道“淩河,小姐有事找你”。
淩河微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的”舉步向着房間走去。
蓮兒輕嘆一口氣,想着自家小姐還沒有吃飯,急忙忙的去準備吃的了。
“鐺鐺鐺,”幾聲敲門聲敲醒了傾若言胡思亂想的腦子,輕聲道“進來”
淩河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擔心的看着傾若言,說道“姑娘可是有事找我?”
傾若言滿臉不解的問“你爲什麼要幫我?寒王爺纔是你的主子,爲什麼要替我說話?”
淩河向着傾若言走近了幾分,似是在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寒王還不配做我的主子,我只是爲了報恩而已,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了,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淩河看着傾若言眉眼之間的憂愁和憔悴,很是怨自己,怨自己沒有照顧好她。
傾若言輕聲一笑“呵呵呵,那你爲什麼幫我?”犀利的眼神看向淩河。
淩河被傾若言防備的看着,心裡痛了一下,來到傾若言的牀邊跪在地上,認真的說道“因爲你纔是我的主子”
傾若言被嚇了一跳,急忙下牀扶起淩河“你先起來再說,我怎麼又成你主子了?寒王都沒資格,難道我有?”
“主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是我唯一的主子,也是最有資格的,我的命都是你給的,現在主子你的記憶被封印了,所以才記不起來的,但你真的是我主子”
傾若言呆愣在一旁,什麼情況,封印?她不是穿越嗎?怎麼還有記憶封印一說?
傾若言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淩河,你...你沒騙我吧?我讀書少”
“淩河所說句句屬實,如有欺騙,願天打五雷轟”
“行了,行了,不用發這樣的誓言,就看在今天那麼幫我說話的份上,我也相信你”傾若言忙打斷。
“謝主子”淩河千年的不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你能和我說說我封印的記憶是什麼嗎?”傾若言好奇的問。
淩河爲難的搖了藥頭“主子,這件事情還是要靠主子自己想起,凡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被下了言靈,說不出關於主子以前的事情”
傾若言深吸一口氣,好好的穿越怎麼感覺有點玄幻呢?封印的記憶又是什麼呢?
“好了,那我便不再多問了,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有一個可以值得信賴的人在身邊,真是幸福”傾若言笑了笑說道。
“主子放心,以後淩河會好好保護你的”
“你的意思是你的武功很好嘍,方便展示一下嗎?”傾若言一臉好奇的問道。
話音剛落,眼前的淩河消失在了原地,又突然出現在傾若言的身後。傾若言驚訝的說道“你...這是輕功還是仙法?這個可以說嗎?”
淩河哈哈一笑,心想主子被封印了記憶,居然可以這麼可愛“仙法倒是說不上,只是有些靈力罷了,仙法在這個大陸上有限制不能用。”
傾若言嘖嘖了兩聲,圍着淩河看了一圈小聲道“那我既然是你主子,是不是比你還厲害啊”眼睛瞟向窗外,生怕有人知道。
淩河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主人當然比我厲害,我的仙法也是主人教的呢!”
“哈哈哈,我居然這麼厲害,哈哈哈,咳咳那個我該怎麼解除封印”
“主上,那個...要隨機緣”
傾若言聳了聳肩,有些失望“好吧,我只是...只是想要逃避而已,逃避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有的證據都對我不利,我...”揉了揉太陽穴“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何況現在還有你和蓮兒,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淩河笑了笑“主子你不必太過憂心,我會保護你的”
蓮兒端着飯菜站在門口,笑盈盈的說“還有我小姐,我也會保護小姐的”
三個人相視一笑,傾若言感覺前所未有的溫暖。
溫暖的氣氛瀰漫了整個房間,甚至是溢出了房間,葡萄架下的鞦韆吱吱呀呀的隨風晃動,院子裡的喜鵲從這個枝頭飛到那個枝頭,顯得尤爲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