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若言和蓮兒兩個人顫顫巍巍的扶着波希向外走,這時的波希由於失血過多已經失去了意識,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兩個女孩身上。
穆星辰跟在後面幾度上去幫忙,都被傾若言拒絕了,眼神一直追隨着傾若言的步伐。
月青默默的跟在後面,很自責,如果不讓她們進去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眼看就快到洞口了,陽光灑進來,傾若言拼着自己最後的力氣踏出了山洞,擡頭看了一下蔚藍的天空,一陣眩暈,眼前發黑失去了意識。
耳邊響起了穆星辰焦急的呼喊“言兒,言兒,你醒醒”
一聲聲的呼喊漸漸小去,傾若言徹底失去意識。
穆星辰焦急的抱起傾若言,提氣飛向別院,身後的月青和滿臉淚水焦急的蓮兒扶着波希向前走着,月青心虛的看了一眼蓮兒說“那個,你別哭了,你家小姐會沒事的,有主上,你放心”
蓮兒憤怒的的看着月青,嚇得月青心裡一驚,“有你家主上,我更不放心,哼,以後別和我說話”
送進房裡的傾若言面色蒼白的躺在牀上,任穆星辰怎麼叫都沒有絲毫反應,這時青雲帶着胡大夫進來。
穆星辰焦急的問“胡大夫,她怎麼樣,怎麼會突然暈倒?”
胡大夫一臉糾結和疑惑“這個,老夫以爲這個姑娘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穆星辰一下子輕鬆了下來“那她什麼時候醒?”
胡大夫收起藥箱,擡頭嚴肅的說“她的精神上受了刺激,一時昏迷沒多大事,一會就好,只是心脈上有點問題!”
胡大夫看穆星辰一臉的不解,開口道“你用真氣輸入她的身體,一試便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穆星辰握住傾若言的手,緩緩的輸入真氣,不一會兒穆星辰皺起了眉頭,真氣每每到了心脈處就會停滯不前。
提氣收手,“胡大夫,這是怎麼回事?”
胡大夫本是無涯的軍醫,醫術了得,只是遇見這等事倒是第一回,有些棘手,皺着眉頭說道“目前爲止沒有什麼大問題,你先不要擔心,此事我再查查藥書”
穆星辰深深的鞠了一躬“那就麻煩胡大夫了。”
青雲送走了胡大夫,隨手關上了門,穆星辰一臉內疚自責的坐在牀邊,雙手捂住傾若言的小手,喃喃的說“我錯了,言兒,我不應該瞞着你,我真的錯了”
“天知道我看見你倒下去的那一刻心有多慌,言兒,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說”穆星辰一滴熱淚滴到傾若言的手背上。
牀上的傾若言聲音輕輕的說“是嗎?那你解釋吧”慢慢睜開了雙眼,躺在病牀上的傾若言在胡大夫診完脈就已經醒了,聽到了穆星辰的急切和擔心,仔細想想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的種種表現,心裡還是不相信他會背叛自己的。
穆星辰高興的親了一口傾若言的手背,親去了那一顆淚珠,柔聲道“都是我的錯,我應該事先報備,這樣就不會引起沒必要的誤會”
“說重點!”
“好好,還記得你上次喝醉酒吧?”穆星辰小心翼翼的看着不接話的傾若言,自顧說了起來“那次無涯的大長老女兒楚希受傷出現在了別院附近,當時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負傷的男子,就是你救出的那個”
傾若言慢慢坐起身子,“繼續說”
“月青發現後便告訴我了,其實大長老一直不是很消停,在無涯中暗自培養自己的勢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神秘人有接觸”
“所以你的意思,你是故意接近楚希?”
穆星辰一臉狗腿的說“我的言兒真聰明”想起那蓮血珠,幽幽開口“還有一事沒有和你說過”
傾若言擡眉示意繼續。
“你可知蓮血珠?”
傾若言一臉迷茫“蓮血珠是什麼東西,它和楚希又有什麼關係?”
穆星辰嚴肅的說“蓮血珠是你的,而它在大長老手裡,並且神秘人也在找它”看了一眼想不起任何事情的傾若言,安慰道“解除封印的事情不用着急,我今天這所以靠近楚希,是因爲她受傷出現在別院附近,此事一定有蹊蹺,先不能打草驚蛇。”
傾若言深吸一口氣,“那波希的傷是怎麼回事?呀!”猛的拍頭,掀開被子就要下地“他在哪?帶我去找他。”
穆星辰一把摁住傾若言的肩膀“他沒事了,剛剛大夫已經救治過他了,現在還在昏睡中,你去了也說不上話,明天再去看也不遲”
“他嘴是誰縫的?”傾若言想起看到波希一身傷,嘴被殘忍的封起來就一陣惱火。
穆星辰心虛的嚥了咽口水“那個,是我命人縫的”
“你?爲什麼啊?”傾若言一臉不可置信的質問穆星辰。
面對自己愛的人質問,穆星辰心酸的解釋道“如果我不這麼做,楚希就要割掉他的舌頭,我早就知道他是你的人,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毫無聲息的保住他?”
房中安靜了下來,沒人說話,只能聽到傾若言無聲的落淚,冷靜下來的穆星辰說道“波希建立了一個名爲傾月閣的組織,情報還不錯,暗殺弱一點,他之前在邊塞一帶活動,後來聽說了你的死訊,便一點點回到內地,暗中調查你的死因,調查的過程中發現了楚希和神秘人也在秘密調查你,便跟蹤到此。”
“所以是因爲我才受傷的,淩河是,波希也是”傾若言自責的說“呵,都是因爲我,而我卻什麼都想不起來”難過的垂下眸子。
穆星辰一臉心疼的抱過傾若言,“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也沒有照顧好你身邊的人,言兒你的記憶我保證,一定會記起來的”
傾若言乖乖的躺在穆星辰的懷裡,環手抱住穆星辰的精瘦的腰身,“我不喜歡今天在山洞裡你對我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你對別的女生好,任何理由我都接受不了,除非咱們倆沒有任何關係了”
穆星辰低頭對視傾若言的眼睛,深情的說“言兒,這次的確是我考慮不周,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
“下不爲例”
穆星辰緊緊的抱住了傾若言,感受她的溫度,感受她的存在。
鐺鐺鐺幾聲敲門打斷了室內的溫馨,門外的月青壓低了聲音“主上? ”
被人打攪了好事,穆星辰一臉的不爽。
傾若言退出穆星辰的懷抱,“讓他進來吧,可能有重要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衣袍
穆星辰冷着臉“進來”
月青一聽這語氣,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八成是打擾主上的好事了,挺着脖子進去了,看見傾若言靠在牀上,一臉諂媚的笑“若言姑娘你醒了,你一暈倒可把主上嚇壞了,蓮兒也是,現在都不理我了”
傾若言既然知道了一切都是穆星辰的意思,也沒有在埋怨他,“得了,你可別笑了,蓮兒理不理你,我可管不了!”
月青一聽瞬間急了“別呀,若言姑娘,我...”
“我什麼我,你有事就說,沒事就滾出去。”穆星辰黑着一張臉說道。
月青搔了搔頭髮“那個,叫波希的人醒了,吵着要見若言姑娘,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又裂開了。”
傾若言一把撩開被子,急忙下牀,拖着鞋就往外走。
後面的穆星辰瞪了月青一眼,小聲說道“這個月月底你去無涯鍛鍊一下”
月青生無可戀的看着天空“主上,我錯了”
穆星辰幾步追上傾若言,溫柔的說“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