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牀上,安欣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着了,她一開始還以爲自己根本就睡不着呢。
畢竟,傅邵勳那個男人不讓她出去陪着兩個孩子。
迷迷糊糊之中,安欣然恍若聽到有門被推開的聲音,但是她睜不開眼皮,所以也就是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了。
“斯拉……”剛剛還是開着的窗簾,就被人輕輕的給拉上了。
只是它還是發出了一點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之中,顯的格外的顯眼。
傅邵勳微微的皺着眉,整個人都是不舒服的,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小妻子被這些聲音給吵醒。
他就如同輕巧的貓兒一樣,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來到了自己的小妻子的牀邊以後,傅邵勳這纔給她掖了掖被子。
不遠處,安欣然的臉因爲熟睡的原因,變的通紅通紅的,就像是煮熟了的蝦米一樣。
傅邵勳只能藉助着窗外的月光才能看清楚這一點,但是,他覺得這已經足夠了,他覺得很美。
掌心下的溫度,讓他覺得十分的灼熱,就像是一個小太陽一樣,暖和的厲害。
傅邵勳就這麼的將安欣然的小臉給摩挲了一會兒,睡夢中的安欣然不滿的動了動,似乎是對於這個打擾她睡覺的人感到十分的不高興。
唔……
“別鬧……”嚶嚀一聲,安欣然下意識的拍了一下,房間裡面啪的一聲過後,又恢復了平靜。
安欣然翻了一個身,傅邵勳便揉着自己的手背,然後輕輕的起來,隨後就出門去了。
他不過是進來看看而已,但是現在卻是被拍了一巴掌,怎麼覺得自己有點淒涼呢?
傅邵勳帶着一臉的笑意,但是心裡面卻是在想着他自己有多麼的委屈。
這要是被安欣然看見了,一定會指着他說不要臉的,畢竟剛纔是誰在捏她的臉,讓她睡覺都不安穩啊!!
等傅邵勳出去以後,牀上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她懵懵懂懂的勳起身子,然後在房間裡面掃視一圈,最終還是迷迷糊糊的躺了下去了。
嗯,估計是錯覺吧,傅邵勳早就出去了。
……
本市內最大的一家酒吧裡面,印康正懶懶散散的靠坐在一張很大的椅子上,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生無可戀的人一樣。
看着上面的裝修精緻的天花板,印康在椅子上翻了一個深愛的身,然後捂着自己的臉道,“哎呦,難受呦。”
一聲嘆息,一句話,印康便很是成功的將小胡佛注意力給勾引了過來。
小胡正聚精會神的看着他剛纔隨手拿過來的雜誌,現在冷不丁的聽見印康這傢伙的嘆息還有抱怨聲,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冷冷淡淡的目光,落在那個還在椅子裡面打滾的男人的身上。
小胡就這麼安靜的看着,似乎,他的眼睛裡面帶着一點淡淡的笑意,隨後,他就和印康的視線對視上了。
印康,“……”
隨後,他就淡定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彷彿剛纔看印康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麼淡定的樣子,讓印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只知道現在的他,堵了一肚子的話,但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印康正鬧騰的挺開心的呢,他覺得這張椅子是真的大,兩個成年的男性躺在上面都沒什麼問題。
正想着自己要不要讓小胡買一張呢,他一轉頭,就和小胡的視線正對上了。
……呃,他心裡正想着要怎麼坑小胡一次,然後現在就和人家正面對上了,饒是厚臉皮如印康,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訕訕的移開自己的視線,印康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隨後又在那張椅子上蹭了蹭,最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道,“你看什麼看!”
真的是,沒看過啊,他天天住在他家裡,這人還沒看夠嗎?
衝着這一點,印康覺得他現在又不心虛了,反正……小胡從來都是挺好說話的一個人。
挺好說話的人,正強忍着笑意,然後懟道,“你不看着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哎呦,他還回懟他了!印康“噌”的一下從椅子裡面坐起來,然後一臉挑釁的看着小胡道,“你管我。”
“水電費,房租的錢,還有很多很多的錢……”小胡停頓了一下,然後在印康瞪大着的眼睛中道,“我覺得你差不多可以一次性付清了,最近工資發了吧?”
疑惑的語氣,從小胡嘴裡吐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清楚,他這不過是客套的問一句而已。
“……老大怎麼還不來,我想快點結束,然後回去睡覺了。”印康抓抓自己的腦袋,然後頂着小胡的視線道,“你覺得對不對?”
他的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打算能夠換來小胡的回答,所以,他也真的只是聽到了一聲嗤笑,隨後就沒了動靜了。
印康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躺回了椅子上,然後就像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小老鼠一般,再也不敢去招惹那種淡定的貓了。
唉,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他怎麼就沒想過自己現在還住在小胡家裡呢,還敢在他那裡拱火,這不是在找死嗎!
他還想住在小胡家呢,吃喝住行全都不用自己負責,他還能有工資領,這麼美好的事情,真的不知道去哪裡找第二個!
還指望着這輩子都住在那裡了,小胡做的菜還挺好吃的。
悶頭在角落裡,印康腦子裡面正在胡思亂想着一些事情,但是,他就是沒想過,小胡這輩子可能會結婚。
看着那邊正蜷縮成一團的人,小胡臉上的笑意根本就是止不住的,他覺得,這日子還真是有趣。
看了一眼腕錶,小胡大概能夠猜到自家老大還有多久到達這裡,他乾脆就出去拿了一點吃的進來。
印康晚上什麼都沒吃,白天去查那些東西,工程量大的很,現在都累的沒胃口了。
小胡覺得這樣不行,對身體沒好處,印康這人不在意,他可不能不管。
聽到聲音,印康這才擡頭看了一眼,他這就只能看着印康的背影在他面前一閃而過,隨後這包廂裡面,就剩他一個人了。
“唉……”什麼時候,他才能不被小胡掣肘啊,感覺自己的人生除了被小胡欺壓以外,他的日子還過得挺滋潤的。
小手指在這條大椅子上面扣扣搜搜的,印康當真是滿臉的愁容。
不過,等過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復正常了。
小胡端着吃的進來的時候,傅邵勳也到了這裡,小胡眼尖,看見了自己的老大。
招招手,小胡低聲的道,“老大,你來了。”
“走吧。”傅邵勳的耳朵也很尖,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竟然也能夠清楚的聽到小胡叫他的聲音。
經過小胡摸時候,傅邵勳拍了拍他的背,這意思就是在說辛苦了。
不過,這也只是對小胡有用,但是對於印康那個傢伙來講,還是給他發一筆獎金來的實在。
但是,這筆獎金,就先放在小胡這裡吧,反正他的不也就是印康的嗎。
誰讓他們兩個都住在一起了。
小胡沒吭聲,等自家老大走在了他的前面以後,他這才緩步很上了。
殊不知,他們兩個在那裡神色複雜的往裡面走的時候,印康還在那裡鬧騰着。
不過,等傅邵勳進來了以後,印康就像是被摁下了開關,然後就僵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敢動了。
呃,他們家老大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就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剛纔的蠢樣子,不會被自己老大看見了吧?
表面平靜,內心已經抓狂的印康,淡定的從椅子上坐起來,然後整理整理衣服,最後衝着自家老大笑道,“你來了。”
哦,要不是他的手正不安的攪在一起,傅邵勳還真的以爲他現在就像是看起來那樣的淡定呢。
“說說情況吧。”傅邵勳懶得搭理這個蠢貨,他說道,“具體的情況,還有過程,最好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他想聽個全過程,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的膽子敢這麼大!
不過,既然是有膽子對他的孩子下手,傅邵勳覺得那些人恐怕也有膽子來承受他的怒氣了!
小胡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家老大後面,然後在路過印康那傢伙的時候,就將手上的吃的遞給了他。
印康迷糊中,小胡就道,“你去吃點東西,我自己跟老大說就好了。”
嗯,在印康年前,小胡還是話比較多的一個人,傅邵勳能夠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所以還覺得挺驚訝的。
貌似,在他的印象裡面,小胡這人是很冷淡的性子,現在都快化身成話癆了。
不過,他是沒想到,小胡也就是在印康面前纔會這樣。也不知道是印康的折磨人的本事太大,還是小胡就是這樣的呢。
這些,就只是小胡自己心裡清楚了。
印康懵着一張臉,手上端着吃的,然後被小胡推着往裡面走,最終他就是淡定的坐在那裡吃東西,還能一邊看着小胡和自家老大了。
處理好印康以後,小胡纔有心情做自己的事情。
他就坐在自家老大的對面,頂着他那疑惑的,帶着點打探的眼神,印康淡淡的道,“是宋家宋曉雯動的手。”
剛坐下來,小胡就不冷不淡的扔出了這一句話,這讓印康都愣了一下。
他被嗆到了,還挺難受的,現在就是在那裡咳嗽不止,眼淚都快被他和咳嗽出來了。
不過,還好小胡給他遞了一杯水。
傅邵勳看着這個吃東西都能嗆到自己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就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小胡身上。
“你確定?”傅邵勳說,“這可不能亂說,宋家畢竟不是一般的人。”
要是小胡他們查錯了的話,這就將宋家給徹底的得罪了,雖然他並不是害怕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