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域,對於商人來說,是一塊寶地。慄特人更是爲西域以及歐洲諸國打通了文明。
在西域隨處可見各種貨幣,文字。隨着絲綢之路的開放,中原的絲綢更是成爲了西域的硬通貨物。
各大貴族階級無不鍾愛絲綢,對於古老的東方更是充滿了嚮往。
隨着中原的穩定,一些中原的商人也會帶着自己的族人前往西域,以物易物換取寶石,香料。再以高價賣給中國,當然,這裡也是有着危險。
昔日漢武帝爲了絲綢之路安定,派兵把守以防止匈奴人。轉眼數百載過去,昔日草原霸主徹底消失,但依舊還有着突厥這些新的敵人。
大隋承至天命,平定中原,威震萬邦,各方諸國無不拜服。雖說沒有敵軍前來襲擾,可依舊還有着小股流匪。
這不,一隻商隊遇險,被衝散了。隨着商隊出發的一個小家族也掉出了編隊,舉目皆是荒漠,已經分不清南北。
跟着的家丁委屈的哭了起來,對着駱駝上的女子說道,“三小姐,現在怎麼辦啊,我們來西域沒找到大爺,就先陷進去了。”
女子面戴紗巾,坐在駱駝上,除了自己家的十幾人外,還有幾個昏迷的商人。
“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將那幾位商人好好照看,等他們醒來,咱們再走。”
家丁牽着駱駝,“唉,只能這樣了,哎呦......”說着話,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沙漠裡,吃了一嘴的沙。
家丁爬起來,踢了踢,“什麼東西。”馮婉君看了看地上,原來有人被風沙掩埋。
馮小姐讓人幫忙,看看這人還有沒有救,衆人協力將其弄了出來。
是一位面相醜陋的和尚,馮婉君下了駱駝,走了過來,“人怎麼樣了。”
一位行醫把了把脈,“這人還有脈搏,不過太微弱了,估計救不回來了。”
馮婉君說道,“幫幫他吧,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人。”
醫者點了點頭,知道小姐在給他們打氣,不要輕易放棄,他們帶着啞僧一起離開這裡,先找到綠洲再說。
···········
西行數月裡,終回望白樓
經過數月的時間,終於又一次回到了玉門關,此次西行也足足花了大半年的時間。
重新回到中原後,三人也感到安心,畢竟西行的那一段時間,實在是身心俱疲。
“前面的,等一下!”三人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周嶽回頭,“你怎麼在這。”
程似錦手持摺扇,指了指周嶽,裝作痛心的模樣,“什麼叫我怎麼在這裡,聽聽,你這話,我在這裡等了你可有幾個月了。”
周嶽冷哼,“哦?這麼着急找我,你咋不去鄯善等我。”程似錦撓了撓鼻子,“嘿嘿,這不重要,我脫不開身啊。”
“說吧,找我何事。”程似錦看着周嶽,面容嚴肅,“你不在的這大半年裡,現在的局勢瞬息萬變。”說着從懷裡拿出一封信。
周嶽看着上面的內容,“是真,是假。”程似錦嘆道,“自然是真的,你要和我走一趟了,恐怕還要你自己去找他。”
看着信裡面的消息,握拳,“那沈赴是幹什麼吃的!”程似錦搖了搖頭,“如果我的情報不錯的話,他現在也不好過。”
葉楓拍了拍周嶽的肩膀,“表哥,需要幫忙嗎。”程似錦眼睛一亮,表哥?原來他們是表兄弟,咦等等,周嶽的表兄弟,他父親沒有兄弟姐妹,至於他母親,不會吧。
程似錦感覺掌握住了周嶽的命門,自然也是他的逆鱗。難怪查了這麼久,葉楓除了在揚州城出現過外,之前的消息就好像被人刻意抹除了一樣,一片空白。
“你大病初癒,我能應付的過來,你先去少林,告訴寺法天一聲。”周嶽謝絕了葉楓的好意。
葉楓點點頭,“那好,我想着先去少林然後......”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愣了片刻,“我,等你。”周嶽疑惑的看了看,隨後對伽洛說道,“多謝大師一路教導,在下朋友有難,就先行別過了。小弟,就拜託大師照顧。”
伽洛合掌,“放心。”
葉楓剛纔的狀態,還是讓周嶽不放心。後者也是,再想到自己無處可去時。
不知怎的,葉楓想的第一個就是去找楚清瑤,越是不去想,可瑤兒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漸漸地,想到了之前在破寺的幻境,想到了他伸手去挽留母親的身影,想到了周嶽對他說的話。
自己有能力保護好她嗎,葉楓不敢在想了,明明之前發誓對瑤兒說不會瞞着她,一起去面對,可真的到了那一刻,慫了。
伽洛看着正在出神的葉楓,“心境雜亂,對修行無意。”葉楓擡頭,“大師,人爲什麼一定要去爭。”
摟着葉楓,“因爲他們修行的不夠,看破世事的又有幾人。”
隨後指了指邊塞那些枯瘦的行人,“爲天地立心者幾何,爲生民立命者又有幾何。”
葉楓口中喃喃自語,“俠之一字,當爲國爲民。”對啊,自己不就是想要成爲父母那樣的大俠嗎,怎麼說自己無處可去。
對待楚清瑤,葉楓也是在這一刻醒悟,原來自己已經慢慢喜歡上她了,所以才害怕失去。
葉楓一笑,“您說的對,咱們先回去吧。”
二人返回少林的路上
一路上卻感覺氣氛越來越微妙。直到在一間茶館,葉楓給了小二一錠銀子,“小哥,我想問問,怎麼回事。”
葉楓指了指四周,那些人無不是慷慨激憤,一個個的說着蠻夷。
小二一愣,白撿了一錠銀子,收了起來,“二位竟然不知此事!”
葉楓說道,“我們之前去了西域剛剛回來。”小二連忙添茶倒水,“哎呦,想不到是去西域取經的高僧啊,失敬失敬。”
小二雖然不拜佛,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出國的這能是一般人嗎,尤其是和尚出國取經,那可是少之又少。
伽洛問道,“還是與我們說說吧。”小二說道,“其實,是那高句麗王不來拜見我大隋皇帝,還屢次進攻我朝北疆。當年先帝失利讓其漲了自信,一個小國如此囂張,陛下自然下令要率軍攻打。”
葉楓說道,“要打仗了?”這話聲音被後面的茶客聽了過去,“打個屁仗,皇帝剛剛口頭說着要打,隨後後面被一羣文官勸說,不宜征戰,說什麼軍糧未齊,易恐同先帝一般失利。”
小二說道,“所以,來這裡的大人們都不買帳,說如此失了大國顏面。”
伽洛此時冷靜分析,“確實要考慮,大興城出兵討高句麗過於遙遠,得不嘗失。”
二人喝完茶,就出了茶館。伽洛就開口說道,“這天要變了。”
葉楓不解,“爲什麼這麼說。”伽洛看了看茶館,“百姓如此,皇帝如何,只不過一切隱忍罷了。”
“您是說,陛下會大動干戈。”伽洛搖了搖頭,“希望貧僧說錯了,走吧回山。”
少室山一座破寺內
寺法天熬着湯,卻面戴憂愁,時不時的嘆氣,不復往日的瀟灑。
扇着火,“大師,今日做了什麼好吃的啊。”“沒有!”寺法天回過頭去,“你...你.....你小子是人是鬼。”
葉楓笑嘻嘻的說,“大白天的哪來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