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銘遠用力踢着門,無情地說道:“開門,把房產證給我!”
“不給,怎麼能讓你在房產證上加駱海霞的名字,豈不是便宜了她!你糊塗了,我可沒。糊塗!要房產證沒有!鄭銘遠我告訴你,你要是早加她的名字,我就死給你看!”
鄭銘遠心裡覺得對不起駱海霞母女,急得心裡難受,更用力踢門,“你給不給!”
“不給!”劉慶梅也大聲地吼道。
“不給,不給就不給!”說着,鄭銘遠當真走了。
劉慶梅聽他走了,鬆一口氣。隨即想到他可能離開這個家,急忙又追出去。
剛一開門,就看到鄭銘遠站在不遠處,差點把她的魂嚇沒了!
“你,你……”
鄭銘遠看她一眼,“你看着我?你能看住?難道不讓我上班了?”
劉慶梅頓時啞然。
“把房產證給我,或者你們回去,選一個吧。”鄭銘遠冷冷地說道。
“你這麼快就嫌棄我了!看你媽老了,沒利用價值了,就想趕我走了是吧!”
若是從前,只要劉慶梅一用類似的話逼他,他就肯定服軟了。只是現在,他也被折磨的失去了耐性,看着她鬧騰,也無動於衷。
“不給我房產證,那就是想回家了?”鄭銘遠雖然是尋問,語氣中卻已經是替他們做了決定。
說完,好像也沒怎麼逼他們的樣子,換下睡衣就出門了。
劉慶梅想攔他,沒攔住。
就在她和鄭文濤心裡犯嘀咕的時候,鄭銘遠下樓買了包子和粥回來了。
看到他回來,鄭家二老才放心下來。
鄭銘遠都不願意與他們一同吃飯,換好衣服就走了。
去駱海霞家裡接她和女兒,送鄭雅琳上學,她上班。
在去公司的路上,駱海霞忍不住說道:“你不用特意趕過來和我們吃飯,送我們。”
鄭銘遠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已經對不起你們母女了,我也就能做這些了。”
駱海霞沒說話,鄭銘遠也一陣沉默。
在駱海霞下車前,鄭銘遠突然說道:“我已經給我爸媽買了車票,你再委屈幾天。”
駱海霞驚訝地看着他,“他們肯走?”
說完這句好像巴不得他們走一樣的話,駱海霞咬咬嘴脣。雖然不是她故意的,卻也是逼走了他們,駱海霞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鄭銘遠笑了笑,揉揉她的頭,嘴角掛着有些慘兮兮的笑,像是承諾一般,“我會送他們走,然後接你們回家。”
駱海霞緩緩地抽一口氣。
未等她開口,鄭銘遠笑道:“不是你逼他們走,是我趕他們走。他們要是能理解……最好。理解不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就辭職,送他們回鄉下。只是苦了你……”
駱海霞滿臉震驚地看着他。
“不要再爲我做任何妥協,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把我的決定告訴你,不是想打動你,讓你改變什麼。我說過,要給你最好的。”鄭銘遠衝他揮揮手,啓動車子向他的公司開去。
駱海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車子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
上,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沒有感動,她心裡怨念更重了。同樣是父母,差別怎麼就那麼大!
駱海霞無精打采地走進公司,今天小青蛙出院,她已經買好禮物準備送過去,同時慶祝小青蛙出院。
“怎麼?不舒服?”同事見她精神狀態不好,關切地問道。
駱海霞搖搖頭,“沒事。”
“不舒服就說,彆強撐着。”
駱海霞點點頭,道謝。
家裡的事亂,騰雲那裡更頭疼!她要怎麼和騰雲說朱靜薇的事呢?
不算小三的小三兒事件讓騰雲心裡鬱悶到極點。這幾天她一直和陸宸銳冷戰着,現在陸宸銳是隻欣賞一下對方,以後呢?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憋悶的心裡正難受,面對同事和病人,勉強笑臉面對。
她正準備替病人換藥,突然,一隻手抓住她,狠狠地往後拉去,劈手就是一巴掌下來。
騰雲反應算快的,及時把手裡的軟管扔掉,纔沒把病人手上的血管連帶着扯壞。但那一巴掌,卻怎麼也躲不開了。
她整個人被打得向後倒去,撞到鐵櫃上,發出巨響。
巨大的響聲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很快,病房門口就堆滿了人。
騰雲掙扎的站起來,看到張傑一臉怒氣地又要打過來,她也火了。拎着身邊的椅子,就擋了一下。
醫院的牀櫃椅子全是鐵的,張傑這一拳打在上面,疼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心中的憤怒,加上疼,更刺激他,使他失去理智。
騰雲查看一下病人的手,確認沒有任何意外時,才鬆一口氣。卻被氣極了,用椅子砸張傑,“你有毛病啊!”
“我有毛病?”張傑冷笑一聲,“你那個賤人表姐幹了什麼你不知道!她會躲,你也跟着躲啊!”
騰雲一聽,就明白是張傑過來鬧事。拎着椅子更是不客氣,狠狠地又揮向他,“你出去!”
張傑不傻,自然要躲。雖然他想留下來爲難一下騰雲,卻看着騰雲手裡的椅子發怵。
被她逼着出了病房,張傑站在人羣中,反而不躲了,“你打啊,現在你倒是打啊!”
“怎麼回事!”大夫走過來,皺眉看着他們。
“這是我們的私事,你少管!”張傑十分強橫地罵道。
劉大夫聽了,眉頭皺的更緊。她掃一眼騰雲,隨即說道:“這裡是醫院,你鬧什麼鬧,有什麼話,去保安室或者警察局說!”
說着,還不滿地瞪了騰雲一眼。
“我又不認識他!”騰雲看都不看張傑一眼,“不會是誰派來的醫鬧吧?”
“你還睜眼說瞎話了是吧!”張傑要衝上前打人,“說我是醫鬧,信不信我招一波兄弟弄死你!”
騰雲滿不在乎地看他一眼,拎了拎手裡的椅子,“有本事,你就弄來。”
張傑一臉陰鷙地盯着她,眼睛裡滿是陰毒,“你敢說不認識我!你表姐過河拆橋,現在想把房子要走,我告訴你們,沒門!我找不到她,你還能跑了不成!你表姐在哪?你也別替她藏着了,她都不顧你,你還管她?”
“我不認識你。”騰雲鄙夷地看他
一眼,“你和我表姐什麼關係啊?我憑什麼認識你?”
她的話,更是大大的刺激到了張傑,他跳起來,就往騰雲手裡的椅子踹去,“你還裝上了是吧!”
因爲疼痛,騰雲手裡的椅子脫手飛出去,眼見張傑如狼似虎的撲過來,她驚叫一聲,往後躲去。
兩個男大夫上前壓住張傑,纔沒讓他傷着騰雲。
這個時候,保安也跑了過來。從兩個大夫手裡接過張傑,把他扭送到保安室。
騰雲看着連叫帶罵的張傑,摸出手機,報了警。
“怎麼回事?”劉大夫不滿地皺眉說道:“私事兒就私下處理好了,鬧到醫院裡像什麼話!”
騰雲抿着嘴,等她走了,才覺得背後撞到櫃子的地方一陣火辣辣的疼。她用手摸了一下,更是疼的她眼淚快掉下來。
與她交好的同事,替她的班。騰雲到護士站的休息室脫掉衣服查看傷口,扯動衣服,疼得她輕輕抽氣。
在光滑的背部,淤青一片中,帶着點血絲。
騰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拿着椅子的手,也有些紅腫。
她在心裡把張傑的家人挨個問候個遍,正準備擦點藥,同事告訴她警衛室的人打電話來,叫她下去一趟。
正好有氣無處發的騰雲,穿好衣服,就去樓下先做個傷殘鑑定,隨即去警衛室。
張傑正一臉痞氣地歪在椅子上抖腿,騰雲掃了他一眼,就沒再給這垃圾多餘一點關注。
被她這樣無視,張傑心裡的火氣,又冒出來。不知道他是破罐破摔怎麼的,竟然站起來,在警察面前要對騰雲動手。
“你坐下!”警察喝止道。
騰雲把傷殘鑑定拿過來,“你們公事公辦就行。”
“我沒錢,賠不了你。”張傑一臉不在乎地說道。
騰雲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對警察道:“我不要賠償,多關他一陣就行了。還真以爲每個人都像你家那些窮鬼一樣,見錢眼開,眼裡只有錢嗎?”
“你再說一遍!有種你再說你一遍!”張傑掙扎着要衝向騰雲。
幾名保安把他按住,讓他動彈不得,纔沒能抓到騰雲。
雖然保安按住他,卻不能堵住他的嘴,“別說的你們多清高似的,答應給我的房子,不是照樣收回去!過河拆橋,你們又好到哪裡去了!”
聽到這裡,騰雲鄙夷地掃他一眼,“白白強佔薇薇姐20萬,你還有臉自己提?你還要不要臉!”
“我不要臉?”張傑指了指着的臉皮,又指着騰雲罵道:“你們要臉,他X的朱靜薇還告我要房產!房子沒了,錢也沒了,我能讓你好過?她朱靜薇能跑,你還能跑了?”
張傑見騰雲一點表情沒有,就猜她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挑撥道:“黑鍋都讓你背了,她什麼都沒告訴你,你傻不傻!你還是痛快告訴我,朱靜薇那個賤人在哪,也省着我來鬧你!否則我天天來鬧,讓你不得安生!”
騰雲翻翻眼皮,“隨便你。”
張傑見他這樣無所謂的態度,氣得臉紅脖子粗,怒道:“活該那個孩子死,死的好!房子別指望我會給她,錢也別想要一分!”
“你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