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彌生大人,我們到了。”一位穿着西服打着領帶頭髮有些灰白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輛純黑色的雷克薩斯旁打開車門,從裡面走下來一位穿着水手服的黑髮少女和一位看上去十分開朗的少年,兩人年齡看上去差不多。
“不知道學院那邊會派來什麼樣的人。”黑髮少女說道。
“只希望不要是一把年紀的大叔,最好是一羣年輕的美女,呵呵。”少年呵呵笑道。
“彌生大人,請您注意你的言辭。”打開車門管家一樣的中年男子關上車門說到。
“知道了,知道了。”彌生擺擺手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一雪小姐,接下來您將作爲冢原組的未來繼承人的身份迎接戴維斯學院派來的使者,請務必要小心。”管家說道。
透過那修長的劉海,一雙明亮的眸子裡倒映着滿天繁星。
“明明家族曾經被他們迫害到險些滅族,現在卻要對他們笑臉相迎。”一雪也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管家看着這兩位家族未來的掌權者的態度不由得有些緊張,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一雪小姐,彌生大人,我知道你們對於...”
“治一郎,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雪閉着眼睛看着天空中遮擋月亮的陰影說道。
“哦吼,他們來了。”彌生也擡着頭看着那塊將月亮整個遮住的陰影道。
飛機在空中劃破空氣發出巨大轟鳴聲正慢慢減小,在飛機下方伸出了滑輪在跑到上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剛好在三人前方不遠處停下。
飛機降落時帶來的氣流吹在三人身上,治一郎站在兩位年前人身前遮擋着疾風,任憑他他的帽子被吹飛也不爲所動。
一雪捂着裙子不被吹起,手扶着長髮站在管家身後。
“一上來就給我們來個下馬威啊。”彌生從治一郎後面走出來,他精心打理的頭髮也被吹的凌亂不堪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終於飛機的艙門被打開,明亮的艙內走出來一個人影。
因爲光線的緣故,三人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但是當那人在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卻忽然倒在樓梯上滾了下來。
“誒?”一雪和彌生詫異的看着那個滾下來的身影,就連人生閱歷豐富的治一郎也有些動容。
“不好了,哈利暈機從樓梯上倒下去了。”婉己喊道。
“巴奈特,不是叫你回頭扶着他嗎?”愛德華說道。
“他說人生第一次見到真正黑長直的水手服妹子一定要給人家留一個好印象,所以執意要一個人,而且還要第一個下去。”巴奈特攤開雙手說道。
“嘖嘖嘖,估計傷的不輕啊。”第五故事站在樓梯口望下去說道。
“你...你好,我叫哈利,哈利·德·諾施特羅達姆,請多多指教。”哈利腦袋上留着鮮血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向一雪伸出一隻手說道。
“不能再讓他丟人現眼了。”愛德華嘆了口氣說道“江流,你去把他拉過來。”
“哦,好的。”
“美麗的小姐,你叫什麼?”哈利繼續問到。
“你再怎麼問一輛車子它也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江流拽着哈利的衣領將他拉到隊尾說道。
“你好,我是冢原一雪,站在我旁邊的兩位是冢原彌生和松本治一郎,我們是代表冢原家前來接應戴維斯學院的各位的貴賓。”雖然經歷了哈利的這個小插曲,但冢原一雪很快就視線集中到了愛德華身上並主動走上前去伸出手說道。
“你好,我是這次訪問的使者團的負責人,愛德華。我聽說負責接應的人應該是冢原組的副組長,冢原三武先生纔對。”愛德華有些懷疑的看着幾人說道。
“真的十分抱歉,關於這件事沒來得及通知你你們,冢原三武大人,今天因爲病情惡化不得不進行治療,所以臨時決定派我作爲代表來接應各位。”冢原一雪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既然冢原家的公主都親自前來,那麼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愛德華說到。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已經安排了車輛將幾位貴賓送往冢原家的本部,同時組裡的幹部們都已經提前到達了。”冢原一雪說道。
“嗯,那就對多謝了。”愛德華說到。
在接應道幾人之後,又從附近開過來十幾輛轎車,其中來了三輛轎車打開車門。
江流,哈利,佐佐木一輛,安娜,第五故事和婉己一輛,巴奈特,歐陽本祺和第五事故一輛,愛德華則是單獨一輛。
三輛轎車的副駕駛座位上分別坐着的是三位代表。
其中江流等人做的這輛車子的副駕駛座上坐着的是冢原彌生。
“啊~,我居然滿臉是血的和人家妹子打招呼,原本還想在給水手服的妹子留個好印象的說。”哈利的腦袋靠在江流的肩膀上嘆息道。
“你連人家在哪都搞錯了。”江流心道。
尤其是看到副駕駛座位上坐着的是冢原彌生後更加加大了嘆息的力度。
“喂喂,哈利先生,你那“爲什麼偏偏是你這裡”的眼神也太明顯了吧。”冢原彌生透過後視鏡看到哈利後說到。
“哦?你知道我的名字?”哈利說到。
“當然了,你們的消息早在一個月前就發來了。”冢原彌生道。
“那剛好是愛德華老師開始給我們特訓的時間。”江流心道“原來是早有預謀。”
冢原彌生彌生眯着眼睛道“不過哈利先生你也不要太擔心,一雪可不是那種會再意這種小事的人。”
“彌生先生和一雪小姐是什麼關係,我聽說在日本即使是近親也可以結婚的哦。”哈利忽然探出身子幾乎貼在冢原彌生耳邊說道。
“哈哈,哈利先生,雖然我只比一雪大一歲,但是我的輩分可要比一雪大,我也算的上是她的叔叔了。”冢原彌道。
“還真是看不出來呢。”哈利道“不過你也不要一直稱呼我什麼什麼先生了,直接叫我哈利就可以了。”
“是嗎?那各位直接稱呼我爲彌生就可以了。”冢原彌生道“我也可以直接這麼稱呼江流先生和佐佐木先生嗎?”
“沒問題。”江流道。
“嗯嗯。”佐佐木點點頭道
“佐佐木似乎是本國人,這次回來有沒有打算回家看看。”冢原彌生道。
“不...不用了!”佐佐木眼神暗淡的說道。
“是嗎?那幾位在訪問的這幾天有什麼安排嗎?如果需要嚮導的話,我可以自告奮勇哦。”冢原彌生道。
“如果一雪小姐去的話我就去。”哈利道。
“我隨便吧。”江流道。
“我...想一個人...呆着。”
“啊呀呀,一雪的話估計有點忙,她在學校還有很多事情要查處理呢。”冢原彌生道。
江流聽到學院後打了個機靈問到“一雪小姐也在上學嗎?”
“當然啦,家裡人一直都反對一雪去遺物學院,但也不能讓她一直待在家裡,所以就近將她安排在東京的一所高中裡。而且一雪在學校裡還兼任學生會會長,每天要處理很多事情,回到家裡還要學習書法,劍術,插花,茶道等等。”冢原彌生道。
“這麼多補習班啊光聽名字就頭疼,在我們國家強迫孩子報這麼多補習班是違法的。”哈利噘着嘴說。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一雪是冢原組未來的繼承人,所以在方方面面都必須要得體纔可以。”冢原彌生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想去秋葉原!”哈利激動的說。
“哈哈,我猜猜,哈利你是想去看看cosplay的小姐姐,然後去女僕咖啡廳對吧。”冢原彌生道。
“哇,你會讀心術啊!”哈利道。
“沒錯,其實我的前生來自一個充滿魔法的名叫西德斯拉大陸的異世界,在我的左眼裡隱藏着我前世耗盡生命封印的強大魔獸,每天不停地企圖衝破封印!”冢原彌生十分痛苦的捂着他的一直眼睛壓低了聲音道。
“馬薩卡,難帶你就是傳說中的...邪眼真王?”哈利緊張的說。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居然還會有人認識我,告訴我你的名字,或許我可以讓你加入我的眷族。”冢原彌生道。
“邪眼真王啊,我曾經聽說過你的事蹟,但是我要告訴你,你所擊敗的魔王...”
“不是魔獸嗎?”江流道。
“咳咳,魔獸,是魔獸,其實只是黑暗君主的手下的一員大將而已。”
“納尼?!”冢原彌生大吃一驚。
“黑暗君主的爪牙已經將整個西特...西特拉拉大陸摧毀,他們的爪牙甚至已經入侵到了這個世界。”
“居然有這種事情。”冢原彌生大吃一驚“但你又是誰,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難不成...難不成你是...魔導...”
“沒錯,我就是大賢者!瑞克的轉世。”
“果然是你!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原來連你都轉世了嗎?”冢原彌生驚呼道。
“這兩個笨蛋還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多久,且不說你剛剛想說魔導士,你倆甚至都不是一個異世界的!”江流看着熱火朝天的兩人心中不由得感嘆道,隨後便不再關注他們轉頭望着窗外。
車輛在行駛了一段時間後開到了一處十分寬敞的區域,在這裡有着一座極其巨大的宅子。
純日式建築,門口站着兩排穿着黑色西服,帶着墨鏡耳朵上帶着耳機的高大護衛。
“爲啥子出來迎接的不是小姐姐們啊?”哈利看到後超小聲的問到。
冢原彌生只能笑笑,但是卻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在冢原一雪的帶領下衆人在玄關脫掉鞋子走在木製地板上,地板並不冰冷,穿過了走廊後路過旁邊的院子,江流發現這個院子更像是一個清澈見底的小池塘,池塘並不是很深直接就可以看到底,差不多隻有一米的深,裡面養着許多色彩斑斕的金魚,穿梭在水池中的水草中,而且在水底的細沙堆之忽然伸出來一隻烏龜的腦袋,他在水中緩緩前進。
這個小水池雖然不深但是很大,而現在江流他們走的這個走廊更像是一座橋樑,因爲這個走廊建立在池塘上方。
此時是夜晚,月光灑在水面,波光粼粼。
“我們到了。”冢原一雪走到正對着池塘的房間。
在這個房間的門口跪着兩位身穿和服的少女,他們看到冢原一雪走到門口的時候對着她微微行禮後各自分別向兩邊推開障子門。
房間被打開后里面正跪坐着七位年齡各異的人。
其中最中間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豎條紋和服的灰髮老者,他的眼睛深深的凹陷看上去就像是染上了重病隨時都可能離世的模樣。
在他左右兩邊以此坐着三個人。
其中有四名男性和兩位女性。
“戴維斯學院的各位貴賓們,請坐。”坐在最最中間的老者說道。
隨後跪坐在邊角處的幾位年輕的僕人已經準備好了軟墊放在老者的正對面。
此時冢原一雪和那位發話的老者一樣,坐在最中間。
松本治一郎則是和其餘六人坐在同左右兩邊的而冢原彌生則不在內,他笑着對幾人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在愛德華帶領江流等人分別以同樣的姿勢跪坐成一排,愛德華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剩下的九人分別坐在他的兩邊。
在等到十人做好了之後,之前發話的老者說道“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冢原三武,是冢原組的副組長,之前沒能去機場迎接幾位貴賓實在是有失體面。”
“副組長客氣了,既然副組長身體不適還是應該以身體爲重。”愛德華說道。
“那就多謝了,我相信一雪已經自我介紹過了,但畢竟不是正規的,還是有必要在再來一遍。”冢原三武輕輕的拍了拍冢原一雪的頭說道。
“大家好,我是冢原一雪,現任族長冢原一心之孫,請多多指教。”說完後冢原一雪微微低下頭行禮道。
“在我左右兩邊的分別是組裡的幹部們,大家也都介紹一下吧。”冢原三武說道。
坐在左邊第一位帶着黑色邊框眼鏡摸了髮油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我是幹部風早翔太,我主要負責的是冢原組在北海道分支。”
接着左邊第二位穿着黑色和服留着八字鬍的男人說道“在下名爲大柳真一郎,是主公派任於近畿地方及以南部分地區。”
左邊第三位是位女性,穿着印有鮮豔花朵的和服,有這一股傳統日本女性的溫柔“小女子名爲八束美琴,負責的是九州地方,請諸位多多指教。”
右邊第一位是爲中年禿頂的大叔,雖然也同樣穿着和服卻顯得沒有什麼氣勢,更像是街邊隨處可見的大叔一樣,他眯着眼睛道“我的名字是冢原大生,負責四國及以北地方的相關事宜,請多多指教。”
右邊第二位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婦人,她穿着的是一套銀白色的和服用那蒼老的聲音說道“我的名字是冢原香子,主要負責東北地方,請諸位大人多多指教。”
右邊第三位看上去有些年輕,更像是三十剛出頭的樣子帶着一副藍色透明邊框眼睛。
“我叫冢原守,是負責中部地方的幹部。”他扶了扶眼眶說道
右邊第四位是剛剛就坐的松本治一郎,“我的名字是松本治一郎,是冢原家的管家,同時也負責協助副組長打理關東及中部地方的相關事宜。”
“我是戴維斯學院此時派來使者團的負責人,我的命名字是愛德華,請多多指教。
在我身旁的幾位從左到右分別是佐佐木勇人,江流,哈利·德·德諾施特羅達姆,巴奈特·馮·布蘭克,第五事故,第五故事,婉己還有安娜·塔西亞,歐陽本祺。”
在經過簡單的介紹之後冢原三武給一旁的僕人使了個眼色,僕人立即上前將冢原三武面前的酒杯倒滿。
“那麼,我謹代表冢原組的諸位熱烈歡迎諸位使者的到來。”
其餘的幾人,包括冢原一雪在內的八人紛紛舉起身前小桌子上的酒杯舉起來。
而在江流等人面前之前待命的侍從擺好小酒杯和窄口酒皿。
愛德華學着幾人的樣子也舉起了酒杯。
緊接着房門被再次打開,從屋外走進來一個又一個同樣服飾的少女,他們在每個人的身前的小桌子上擺放上飯菜後便起身彎下腰退去,等她們退出之後房門被再次關閉。
在這場晚宴上幾乎沒有人在說話,整個房間十分寂靜,除了人們吃飯時咀嚼菜品時的聲音。
每當江流擡起頭看着前方的這些人時他們都會微笑着迴應,但是並不會問些什麼,整場晚宴顯得格外寂靜詭異。
在晚宴結束後幾人分別回到安排的住所,因爲冢原本部的宅子十分龐大,十人是一人一個房間。
房間內的裝飾也是純日式的風格,沒有特別多的傢俱,榻榻米的地板,有着書桌和吊燈等必需品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江流正躺在榻榻米上,感受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就在這時,他的手環突然發起了一聲震動。
他立即站起身子推開房門,同樣隔壁的第五事故,哈利等人的房門和同樣推開,幾人相視一眼後紛紛輕聲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