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鳳虞的眸子刷地擡起頭來看向軒轅赫,搞什麼,這句話怎麼這麼眼熟。
對了,他們第一次見面,他也對她說過:“擡起頭來,也是這麼冷酷。”
現在想幹嘛?想馬上和她翻臉,再選一個妾?
柳鳳虞看看王月又小又醜的臉,驚呆了,軒轅赫的審美這麼扭曲哇。
“阿赫你!!”王晚晚忽然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幾乎在同時,望月的頭被爆開了,是的爆開,腦漿混着鮮血飛濺在王晚晚新買的錦繡綾羅百褶長裙上,落在那尊貴精緻的牡丹圖案上。
“啊!”王晚晚的瞳孔極度緊縮,眼睛一閉,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而軒轅禹都這才道:“快,快將晚晚扶起來,睿王你怎麼回事?若是你不解釋清楚,就憑你草菅人命,朕也不能坐視不管的。”
柳鳳虞狐疑地看着軒轅赫,剛剛起他就想殺人了,原來是不是想殺她,是殺這個王月啊。
慕容丞相嘆氣道:“睿王年紀輕輕不要殺孽帶重。”
這老狐狸,之前不說話,現在倒是開始落井下石了,柳鳳虞暗地鄙視了下慕容丞相,然後看到慕容雲正苦着一張小臉,顯然害怕。
柳鳳虞就朝着慕容雲招手,慕容雲這小叛徒,刺溜一聲就從慕容丞相的手裡溜了出來,躲在柳鳳虞懷裡。
“不怕,叔叔殺壞人哩。”柳鳳虞安慰慕容雲。
暮容雲:“嗚——”
其餘的人:人什麼都沒弄清楚了,怎麼特麼的王月就成壞人,你相公就是爲民除害了?!!
柳鳳虞非常淡定地甩給軒轅赫一個眼神,看你的了,王爺大人!!
軒轅赫眼神冰冷,平靜地看向軒轅禹都:“皇上可以額檢查一下,這根本不是女孩兒,這是一個男人,而且不年輕了,大概三十歲左右,但是易容術非常厲害。她根本不會是王家的遠親。”
軒轅禹都一驚,忙命太監去查,而衆人自然換了個地方繼續休息。
王晚晚反正是一直沒醒過來,不知道是故意裝暈還是真的體質太差。
錦簪子隊 的人自然臉上無光,都想先走,但是皇上不發話,也不敢走啊!
此時,檢查的小太監過來稟報道:“的確如睿王所說,這是一個男人,而且已經三十歲的骨頭了,武功十分厲害,練過鷹爪鐵布衫。”
周圍一陣驚呼,就這麼厲害的一個男人,竟然沒挨住睿王的致命一擊,睿王得多厲害啊。
軒轅禹都身邊的侍衛都不由自主地靠着軒轅禹都更近了一些。
軒轅赫淡淡地見這一切看在眼底,是的,他就是要殺雞駭猴,表現得越厲害,那些人鋌而走險的可能性就越小。
意味深長地看了軒轅禹都一眼:“皇上,我沒說錯吧。這樣居心叵測的人,竟然混在貴女隊伍裡面,爲了防止他對皇上圖謀不軌,所以我擅自做主將他給狙殺了。”
慕容丞相道:“雖然這個人非常可疑,而且睿王也是一片擔心皇上的心意,但是,這樣不經過審判殺人,還是不妥啊,睿王。”
“是是,我也知道,請皇上賜罪。”軒轅赫面色不變,直接就認錯了,讓慕容丞相和軒轅禹都都露出爲難的神情。
最後軒轅禹都柔和一笑,親自扶着軒轅赫的手,深情地道:“睿王一片愛護朕的良苦用心,朕感激還來不及,如何捨得降罪於你了,睿王你永遠都是地我最好的那個皇兄,從小到大,你對我的付出,我都是看在眼底的。”
軒轅赫勾了一下脣角,無喜無悲,波浪不驚:“謝謝皇上一直記得微臣。”
軒轅禹都有些尷尬,握了一陣慢慢放開軒轅赫的手,柳鳳虞看着兩個人的互動,心裡想,看來軒轅赫不傻啊,怎麼就栽在王晚晚這狐狸精手裡了呢?
結果說曹操曹操就道:“皇上,阿赫,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麼嚴重,她說她是一個武術世家的女孩兒,想進我的戰隊,我看她身手好就收容了她,她還說有一大家子的人要養,所以我就——”
“晚晚不必擔心,我和你還有阿赫是一起長大的,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會相信任何人了,你也受驚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各位都回去休息吧。”軒轅禹都溫柔地看着王晚晚,彷彿那目光可以融化一切甜蜜。
王晚晚心裡一甜,看着軒轅禹都的眼神也有了幾分真心實意。
柳鳳虞忽然看了看軒轅赫的頭,大爺,我觀你好像綠雲罩頂哩。
不過她沒能幸災樂禍好久,軒轅赫忽然一回頭,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直直地瞪着柳鳳虞:“麻煩精!!”
“這怎麼能怪我呢?都是她們太過分了。”柳鳳虞嘴一撅,生氣地道。
“還頂嘴。”軒轅赫說這就敲了下柳鳳虞的頭,但是卻不重,輕輕的,他眼神有些複雜,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敢,兩個人的氣氛尷尬而曖昧。
兩雙眸子都凝視着對方,明明彼此吸引,卻又心存戒備和誤會。
瞬間,忽然分開。
王晚晚道:“阿赫,你回來了就好,今晚我和皇上約了去喝酒,你要去嗎?”
“好。”軒轅赫想也不想地答應了,然後還挑釁地看了柳鳳虞一眼,“怎麼樣?王妃要管嗎?”
柳鳳虞淡淡地道:“我錯了上次,我不敢亂說話,反正王爺你親一個女人而已,又不是什麼打不了的事情,是我太當真了,對不起啊,你當我放屁好了。”
那段是她的屈辱,竟然動了好好的和這個男人子一起的想法,她真是太傻了。
軒轅赫沒想到柳鳳虞這麼冷酷,說翻臉就翻臉,瞬間一股殺氣再次涌上全身,卻被王晚晚給拖走了:“阿赫,快點走,皇上還等着呢。”
她笑靨如花,努力讓自己顯得和幾年前的那個少女一樣,只是她並不知道,隨着自己越來越有心計,笑容早就不再純粹,就好像百合花的花蕊裡已經生了噁心的蟲子,總是時不時地會露出一點蟲子的痕跡。
柳鳳虞淡淡地道:“晚晚姑娘,你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
王晚晚轉頭,面容瞬間有些猙獰。
柳鳳虞卻根本不準備放過她,而武將的女孩兒們,也默默地聚集在柳鳳虞的身邊,冷冷地看着王晚晚。
此時,軒轅禹都的話從遠處傳來:“晚晚,做人應該願賭服輸,胸襟開闊一點。”
王晚晚聞言,更是氣到吐血,自己什麼都可以給軒轅禹都了,他竟然也沒見向着她一點,以前就是,以前她最無法掌控的就是軒轅禹都,他不像阿赫那麼隨傳隨到,也不像阿赫喜歡她那麼明顯。
但是,他是喜歡她的,她可以確定。
現在,自己都要成爲他的女人了,軒轅禹都卻——對了軒轅禹都心裡,利益永遠重於感情。
王晚晚瞬間感覺自己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的,雖然懂,但是,遭遇的時候,還是會受傷。
咬咬牙,自己選擇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對不起”她咬牙道,兩滴晶瑩的眼淚落了下來,美麗得猶如春風中,綴着露水的梨花。
柳鳳虞微微一笑:“沒事的,晚晚姑娘,失敗乃成功之母,放心,以後你在我隊裡,我會好好教導你,讓你們做得更好,我也會對你們一視同仁,大家不要擔心。”
說完露出一個大方的笑容,還拍了拍王晚晚的肩膀。
王晚晚咬着脣,恨不得將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爪子扯下來剁了!
而王晚晚這幾個人,這纔想到,他們不僅僅輸了這比賽呀,之前還提到輸了的隊伍要被合併進贏了的隊伍去的。
“抱歉,這只是我們的一時興趣,我們不想玩了。”
“我也是,就不加入你們戰隊了。”
王晚晚這才臉色好看一點,只是最後還是有兩個女孩兒願意加入。
其中一個是林菲兒,她臉色很不好,但是隻是硬邦邦地道:“我願意加入。”
王晚晚愣了一下,忽然就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柳鳳虞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卻沒有說什麼。
另外一個加入的時候,王晚晚好像更生氣了,那個女孩兒叫做百合,是一個御史的女兒,地位在這些人裡面比較低。
林菲兒進來柳鳳虞的隊伍後就沉默不語,好像千萬不情願,都是人拿鞭子將她抽過來的。
但是那個百合卻很是嘴甜,不一會兒就和武將的女兒們聊得非常好了,連秋彤她也沒放過,一嘴一個秋彤姐姐的叫着。
“百合,以後你家有什麼事情可不用來找我了,我們走吧。”王晚晚色厲內荏地道。
轉身就走,百合立刻流着眼淚拉着柳鳳虞的手道:“娘娘,以後百合就全靠娘娘了。”
柳鳳虞笑着拍拍她的手,然後道:“放心不會有事的,花綿帶着百合去旁邊休息下唄。”
於是,百合就被花綿領走了。
軒轅赫遠遠看着這場鬧劇,看到柳鳳虞笑嘻嘻地看着那百合,內心想,蠢女人,這麼驕傲有屁用,蠢得連人都分不清。
等王晚晚過來拉着軒轅赫的手道:“阿赫,我們走吧。”
柳鳳虞聞言看了這邊一眼,軒轅赫要推開王晚晚的手迅速收了回來,一臉笑容地看向王晚晚,柔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