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挑一

南宮寶醒來時,已經到夜裡了。他感覺全身痠痛,看樣子早傷又復發了。他的舊傷自從傷雄送他一顆千年雪蓮之後,便沒有再發作過,但如今他幾次以非正常的方法修練內功,到如今又次發作了。他咬着牙關,不讓傷痛顯現出來,因爲他知道青青就在他身邊,但無論怎麼忍着,青青還是發覺了,她小聲的問:“你怎麼了?”南宮寶忙道:“沒什麼,只是……只是有些冷。”青青忙將自己的被子蓋在他身上,自己也擠進他的被中,問:“你的傷怎麼樣了?”南宮寶說:“沒事,到明天早上就好了。”青青又問:“你餓嗎?要不要弄點東西吃。”南宮寶搖搖頭,說:“我不餓,你陪我說說話就行了。”青青嗯了一聲,卻不知道說什麼。南宮寶問:“你有什麼夢想嗎?比如想吃什麼,想到什麼地方去玩。”青青說:“我什麼也不想,只想你陪我,在我身邊,不離開我,只愛我一個人。”南宮寶伸手抓住她的手,說:“好,我這次一定做到,一定不離開你,無論幹什麼也不離開你。”青青說:“可你總有些重要的事要去做,有時帶着我不方便。”南宮寶說:“還有什麼事比陪着你更重要呢?”青青感動的說:“可我也不想太連累你,有時很危險,但不要怕,我只怕你不在我身邊,只覺得自己孤零零的。”說着將頭埋在南宮寶肩上。南宮寶也撫摸着她的繡發,但想到自己的傷勢……萬一……他想起少林方丈死前傳給自己的口決,他很久也未練過了,雖然不能肯定那就是易筋經,但想來也必定是少林正宗內功心法,可能對自己的傷勢有些幫助,否則他傳給自己幹什麼?這樣想着,便捏了一下青青的手,將她抱到自己睡的地方,說:“你睡一下,我練一下功。”

青青猜到他可能是想療傷,便沒有反對。南宮寶翻身坐到桌子上,便依着那心法運起功來,小時候南宮寶本也是練的正宗內功心法,但在七巧山莊時,被逼上了這種邪門之法,以後練功,他便有些隨心所欲,不分正邪。當然,他多數時候是在療傷,練功也只練一下拳腳和劍法。如今運起功來,雖是以前練過,但竟有些陌生了,開始有些艱難,並且更加痛苦,他知道不能放棄,否則傷勢再次發作,便可能無法收拾。自從服過一顆千年雪蓮子之後,傷勢便沒再發作,而他也以爲一切都好了,將這少林心法放在一邊,如今只得從頭再來。

青青躲在被中就那樣的看着南宮寶,但也許白天過得太緊張,現在放鬆下來,不一會兒便睡着了。南宮寶忍着痛,忍着累,在桌上運功一晚上。一晚上的時間確實太短,他的傷勢也不知是否有點好轉,也許好了些,但也許只是心理作用。

天剛亮,雷振水便推門進來,見南宮寶還盤腿坐着,便沒言語。南宮寶看到了,便跳下來問:“義父感覺還好嗎?”雷振水說:“我沒事,只是你的勢恐怕……”南宮寶搖搖頭,笑着說:“我的命大,對了,我今天還要趕往太湖,你叫我以前的五十名護衛準備一下,我再挑選出五十名劍手,共一百人,兩隻船。”雷振水說:“現在情況不太穩定,你又有傷,我看別去吧。”南宮寶搖搖頭,回頭看看被中的青青,說:“我不會有事的,一點小傷不算什麼,明天之事你查出點什麼沒有?”雷振水不便說他們爲報黃天霸之仇,只是說:“將他們分別關押,正在審問,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南宮寶說:“不必審了,我已經猜到一點,將他們都放了吧。”雷振水問:“你猜到了?”南宮寶說:“但沒有證實。”雷振水說:“他們已經招了,但我有些不信,另行審問。”南宮寶問:“他們招了?”雷振水點點頭,說:“但我以爲另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事。”南宮寶說:“我親自去挑選五十名劍手,吃過早飯就動手。”雷振水問:“你真的打算前往嗎?”南宮寶點點頭。雷振水說:“我將弟子們集中到前面的場中,讓你挑選如何?”南宮寶點點頭,想了想說:“不必了,我去看看弟子們,青青起牀吧,義父去忙別的吧。一早上的時間夠我挑得了。”雷振水聽了,只好說:“那你多保重吧。”

青青沒脫外套,起牀只將鞋穿上就行了。南宮寶出門叫人弄來水,他們洗了一下臉便出去了。此時天還寒,幫中因爲昨天的事,戒備嚴了不少,不過入眼處也看不見幾個人。也許是太早了,沿着湖岸,也不知走向何地,沒有風,湖面平如鏡,幾隻小船停靠在一邊,也許太湖再也不必靠打魚爲生,因而也不必起得那麼早了。而這一切,卻也算得上是自己出了幾分力,但這穩定的局勢,卻顯得危機四伏。不知將來的命運如何,他是該努力保持天河幫的完整還是順其自然。讓其分裂,或者依高鐵山之計,取黃河,再將勢力擴張到洞庭湖,達到一統水上……

南宮寶雙眼向遠處望去,遠處濛濛的,望不到邊。感覺太湖很大,大得不知它究竟有多大,大到讓人無法把握。天河幫的未來就象江湖的未來,也包括他自己的未來。青青也在想事情,她想的卻是七巧兒,她嫁給了別人,再也不用纏着自己的寶大哥,但自己的寶大哥是否已將她忘了呢?她自然感覺得到南宮寶對她的愛,並且愛得很深,但也愛得讓人無法把握,象這太湖的水。

忽然聽到後面有腿步聲傳來,南宮寶轉過頭去,看見正是七巧兒,手中還抱着一個孩子,她比起以前胖了點,臉色也紅潤了些,看樣子日子過得還不錯。南宮寶看她那個樣子,有些爲她高興,但高興之餘,卻有一絲失落。此時青青靠過來,抓住她的手臂。南宮寶扶着她,做出很自然的樣子迎過去,道:“這麼早……”七巧兒淡淡的說:“是啊,每天早上我都帶着孩子到這湖邊來走一走。”南宮寶說:“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很高興……孩子很可愛吧。”七巧兒點點頭,說:“很可愛,象我,也象他爹。你有事自己去忙吧,不必理我。”說着從兩人身邊走過去。南宮寶回過頭來看着她的背影,一時不語。七巧兒就這樣走了,沒有回頭。待她走遠,南宮寶才說:“看到她那個樣子,我很高興,可是……”他又想起了蝶兒。青青自然知道他這可是後面的意思,因爲蝶兒也是她心中的痛。

兩人沿湖邊走了一會兒,南宮寶才記起自己此行是爲了挑選護衛弟子,便帶着青青往弟子們住的地方而去。有些弟子已經起牀,但還有些卻還在睡覺。南宮寶招呼了一些在門口的弟子,讓其跟在自己身邊,穿過幾排房屋,又回到湖邊,那些弟子不知何事,只得靜靜的站着。不一會兒,跑來一大羣弟子,看樣子是剛從被子裡爬起來的。南宮寶笑道:“打擾各位睡覺了,不好意思,但我想挑五十名使劍的好手作爲我的護衛,一起往鄱陽湖而去。我已經有五十名弓箭手,所以你們中的使弓箭的可以離去。一下子,場中弟子走了大半,只剩下兩百多人。南宮寶後退幾步,說:“但你們這麼多人中我也只最多挑選五十人。所以願意隨我一起去的可以前進一步,我也想先聲明,此去可能並不平安,大家要有個心裡準備。”衆弟子聽了,相互看了一眼,有幾個前進一步,其餘的也都前進一步。南宮寶笑道:“大家何必呢?不願意去的我也不會計較,因爲你們還有其他的事,每個人還有其他的想法,想來的隨我來吧,我還要試一試大家的武功。”說完轉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屋子前,兩百多弟子也跟來,南宮寶說:“你們既然願意同去,我便來試一試你們的武功,你們按照你們各自的隊站好,。”其中一個弟子上前問:“請問幫主,我們可否取來我們的劍。”南宮寶說:“先歸隊,再清點人數,一會兒再去取劍,各自記好隊形,不在的一會兒也不要再來。”衆人各自歸隊,排好,一共分成八個隊,每隊在三十人左右,清點完畢,南宮寶便讓他們去取劍,並讓青青去取來一副圍棋。青青回屋取來,問:“你這要幹什麼?”南宮寶說:“試一試他們的武功。”不一會兒,衆弟子帶劍回來。南宮寶再次讓人清點人數,有兩隊各多出三人來,南宮寶說:“多出來的六名弟子剛纔可能睡得正香,我也不好意思叫你們,但你們先站在一邊吧,待我挑選完後再說。”那六個弟子聽令站在一邊。

南宮寶又下令道:“左邊的一隊在我前面二十多人成一字排開,我將用棋子打你們,你們可以用劍來擋,也可以接,也可以躲。一切以不被打中爲目的。”說完取出一枚棋子向中間一個弟子彈出,那弟子見了,忙撥劍來擋,而這弟子旁邊的一個也握了劍,只不過撥到一半時發覺不是向着自己的,便又收回去。南宮寶說:“這位弟子在判斷上差了一點,可以站到一邊。”這弟子無法,只得站到一邊。南宮寶再次打出兩枚棋子,分擊兩人,兩人沒有擋住,打中肩膀,又被淘汰,如此下去,一隊人很快便試完,只留下八人,這八人中有七人都擋住了棋子,還有的將棋子切成兩半,獨有一人南宮寶未試,而有的人試過兩次了。也許是他弄錯了,反正這八人都留了下來。如此試完八隊,總計有六十五人過關,南宮寶讓這些弟子再排成四排,他將剩下的棋子全部都灑過去,一時間隊伍顯得有些亂,但各人憑着自己的本事,還是沒有被打中。而南宮寶再從這些人當中挑出十三人,餘下四十二人,他令其他的弟子回去,再將這四十二個弟子分成六小隊,第隊七人,各挑出一名弟子作爲隊長,並讓各隊的七人熟悉一下,才叫各自回去準備一下。

待他將這些劍手挑出來後,雷振水便將他以前的五十名弓箭手帶過來。南宮寶吩咐了幾句,便作好出發的準備。他們還帶了一個老婆子做飯,還有兩個丫環負責其他的日常之事。吃過早飯便出發,雷家兄弟送他上船,南宮寶便叮囑他們力保太湖平安。近百人分兩船而行,兵力也分成兩船,箭手劍手各分一半。以免有事時好接應。平常這些習武的弟子很少划船,但跟了南宮寶,卻必須划船,因爲他們沒有其他的船隻,連一個舵手也沒有。不過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對划船操舟,也可以算得上是好手了。他還教這些弟子如何運舟,如何把舵。反正在船上也無事,南宮寶不但教他們這些,還教他們武功。特別是這些新挑出來的劍手,須加以指點,若是平時,南宮寶確實沒有心思來指點他們這些,但現在,自己心中無事,並且得靠這些人護衛,因而指點一下他們是應該的。

南宮寶與這些弟子接觸多了,發覺這些人有一些改變。有些變得多些,或者說是多了一點人性。以往他們都是一往無前的死士,只知殺人,在其他方面很冷酷。但也許是生活和環境改變了一些,他們相互間交往得也多些。但如果細心觀察,他們還是隻會聽從命令,而從不會要求什麼。這些人如果讓賽公明之類的人控制,確實是爭霸江湖的好工具,但也幸他們控制在雷家兄弟手上。南宮寶盡力教他們武功,但教得最多的是隊員們的配合,躲閃。如何保護自己,保護別人。

他除了教這些弟子,其他時間都坐在船艙中打坐。以恢復自己的內傷,經過幾處分舵時,他們也沒有怎麼停留,但快到總舵時,他忽地記起傅碧心,自己這麼久差點將她忘了,而只有到此處時才記起來,心中有一些欠意,爲她,也爲她的弟弟。自己沒有好好的照顧他們,而幾乎將他們忘記,這次他決定也將傅碧心帶上。有了這樣的想法,他便跟青青說了。青青聽了一時不語,南宮寶問:“怎麼了,難道你吃小姑娘的醋嗎?”青青搖搖頭,說:“碧心走了。”南宮寶吃驚的問:“走了?到哪兒去了?我怎麼不知道?”青青說:“早走了,我也不知到什麼地方去了,大伯告訴我的,我一直沒有跟你說。”南宮寶轉過臉去,看着江岸,嘆了口氣,問:“他們找過嗎?”青青沒有回答,卻問:“你怪我嗎?”南宮寶搖搖頭,說:“她一個小孩子,孤零零的,而江湖險惡,你叫我如何不擔心?並且他們是我帶出來的,如果他們出事,你叫我心裡怎麼過意得去?到總舵後,我立刻叫弟子們去找。下回遇到心人時,我立刻將他帶回來……我沒有怪你,只是你應該早點告訴我。”青青無言以對,她爲何不告訴南宮寶,也許是怕他擔心,也許有其他的原因。但她沒有言語。南宮寶拍拍她的腦袋,說:“好了,很快就可以找回她的,可她爲什麼要走呢?你知不知道爲什麼?”青青搖搖頭,接着從衣袖中摸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寫着:“我走了。”看字跡確實是碧心寫的。青青拿出這小紙條來只是爲了證明傅碧心是自己走的,並不是被別人抓走的。但南宮寶卻希望她是被人抓走的,因爲那樣至少一時並無危險,但如果是自己走的,那她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可就不確定,這讓人更擔心。她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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