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這個消息白癡聽完了小天的介紹才知道這回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
原來這個絨熊是一種極其神奇的動物,它的血液能夠解百毒,而且能夠分辨出哪種東西有毒,凡是帶有毒素的東西它都會上前瘋狂地破壞掉。
梅落都驚呆了,這絨熊不就是高精尖的探毒儀器嗎?比21世紀的那些精密儀器還要厲害啊,太神奇了!
梅落對於自己得到這麼個寶貝絨熊簡直是欣喜若狂,可是她越是高興,小天就越是鄙視她。
“孃親啊,不是我說你,身爲聖手宮的宮主,你好歹有點自覺行不?”
梅落很不可思議地看着小天,“我怎麼沒有自覺了?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聖手宮的宮主啊,所以每次那些長老來找我時,我即使再不樂意不也都跟着他們回宮處理事情了麼?”
小天聞言直接蹲在了地上,用手捶了兩下自己的腦袋,哀嚎到:“孃親,沒有你這麼刺激人的!讓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然後他擡起頭看着梅落繼續數落到:“先不說你到底親自處理過幾次幫中事務,就單說你不知道絨熊這件事吧!”
“嗯,你說吧,我聽着呢!”梅落氣人地搬過來一個小板凳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小天面前,像個認真聽課的乖寶寶似的眨巴着眼睛等着聽小天講,那模樣分明就是在當故事聽,一丁點挨訓的自覺都沒有。
小天氣憤地蹦起來,跳到最近的一個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教訓到:“孃親啊,你看你身爲聖手宮的宮主竟然連宮主傳承手冊都沒看過,你說你這是有多失職!”
“失職?那個所謂的傳承手冊是歷代八位宮主寫的,每個人最少寫了百萬字,足足二十本摞在那裡,你讓我都讀一遍?那得讀到猴年馬月去!而且裡面的內容雜七雜八地什麼都有,很多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看的我頭都大了!”梅落皺着秀氣的鼻子,滿是嫌惡。
小天差點沒從椅子上倒下去,怎麼有人能把不是當理說,而且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以及理所當然呢?
“孃親啊,可是你身爲宮主,不是該對聖手宮負責嗎?”小天苦口婆心地教育道。現在角色完全互調了,做兒子的還得操心地管理孃親。
梅落把眼睛一瞪,不滿意了,“哎我說,風笑天小朋友,你說話可得負責任啊,我怎麼就沒對聖手宮負責了?宮裡弟子哪個的鍼灸術不是我親自教的?誰在醫術方面有疑問我不給好好解答了?我怎麼就成了不負責了呢?”
小天都想嘆氣了,然後他也就真那麼做了,“唉孃親啊,你在醫術方面做的是很好,可是對於聖手宮的管理,你實在是欠缺的太多啦!”
“哦?比如說呢?”梅落不服氣地問。
“比如說,你把所有的事務都交給長老和護法們,自己很少露面!”
“我那是充分下放權力,讓宮中之人真正的當家作主,自己管理自己!離開了領導依然還能正常運轉的團隊纔是真正的優秀團隊。再說了,你看他們不是每天都很開心嘛!”梅落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完全是把21世紀的管理學搬到了這裡套用,別管她才初衷是不是這樣,反正她說完這話之後小天說不過她。
“那那你沒有提高聖手宮的名望!在見識了閻幫的真正實力之後,我深深覺得聖手宮比他們更適合當江湖第一,所以都是你的不作爲纔給耽誤了。”
“切,當第一有什麼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如果咱們當了江湖第一的話,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度日嗎?說不定也像閻幫一樣被人當作一塊大肥肉給惦記上了呢,今天派殲細明天給幫主下毒後天要篡權的。麻煩!”
小天想說“就算被人惦記上你也不怕,下毒都不知道上哪兒找你去。”可是轉念一想覺得這話有詛咒親孃大逆不道的嫌疑,所以就沒往下說。
“那那你不看宮主手冊就是對歷代宮主不敬,很多秘辛都在裡面,你不看的話就少知道了很多東西,也枉費了歷代宮主的苦心了。”
“沒事啊,不有你呢嘛!”梅落很是自然地說了一句,這回小天終於華麗麗地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撲通”地好大一聲,估計他的小屁股一定疼死了。
“哎呦,屁股摔成兩瓣啦!”
“你這孩子,越大越笨了呢,坐個椅子還能掉地上!”
這兩個聲音一個是甜甜的配音,一個是梅落的笑話聲,把小天氣得乾脆坐那兒不起來了。
“你們實在是太氣人了!不和你們說話了!”
寒城墨走進屋子時剛好聽到小天的氣話,再看他氣鼓鼓地在地上坐着,直覺認定這個小傢伙一定是被他孃親給欺負了,於是笑呵呵地問他:“小天,你孃親又欺負你了?”
小天見到同盟者來了,小短腿使勁兒地踹了兩下,“爹爹,你來的正好,給我評評理,孃親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啊?你孃親做的對不對?那不用問了,你孃親做的永遠是對的!如果萬一錯了,那麼請參照上一句!”寒城墨聽完小天的問題之後立刻搖頭。
開什麼玩笑呢,敢批評娘子大人做的不對?小天你的膽子可真大!恕爹爹不敢奉陪了!
“啊爹爹啊,你能不能有點男子漢氣概啊,不能這麼媳婦兒的,哪天她還不得爬你頭上去啊!”小天氣急敗壞地從地上爬起來,跳着腳地批評寒城墨。
“爬我頭上我就頂着她唄,只要小心點別把她摔下來就行啦!”寒城墨壞笑着回答,把個小天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憋了半天就擠出一句:“你們都是壞人!我不和你們說了!哼”
說完小天撒腿就跑,幾個起落就沒了蹤影。甜甜眼珠轉了轉說:“我去找哥哥,照看着點,可別想不開!”
說完甜甜就一邊喊一邊去追小天了:“哥哥,等等我啊,我來陪你!”
看着兩個孩子跑遠了,梅落才咯咯地笑出聲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小天實在是太好逗了!”
“你呦,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欺負!”寒城墨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誰讓他是我兒子了,取悅孃親是他應盡的義務!”梅落回答地可有底氣了。
寒城墨無奈地搖搖頭,“做你的兒子可真不容易!等你有孕之後我一定天天祈求老天爺送個女兒過來,到時候一來是甜甜就有伴兒了,最關鍵的是她不會成爲你的玩具經常被欺負!”
梅落被寒城墨認真的語氣給逗笑了,“哈哈寒城墨你實在是太與衆不同了,竟然就因爲這個原因而不要兒子,難道你就不考慮香火傳承的問題麼?”
寒城墨聽完梅落的話就不高興了,“落兒,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
“哦?剛剛還說我做的永遠是對的,這纔多一會兒啊,就說我的話不對了?”
“我沒說的話你不對啊,我只是說我不同意!”寒城墨趕緊狡辯,玩兒起了文字遊戲。
梅落好笑不已地說:“好吧,你不同意!那你說說因爲什麼不同意吧?我爲了你家的香火着想,你怎麼還不同意了呢?”
寒城墨一本正經地說:“首先,我已經有香火了!”
“什麼?寒城墨你有私生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梅落的臉色立刻掛上了寒霜,大有“你敢答是我就要你命”的意味。
寒城墨被梅落的怒吼給嚇地一呆,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反應了一下才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落兒你的佔有慾好旺盛哦!醋罈子!”
“笑?你還好意思笑!痛快兒地把事情經過給我原原本本地從實招來!”梅落已經暴跳如雷了。
寒城墨樂彎了腰,好不容易纔在梅落要吃人的瞪視下止住了笑,然後解釋到:“落兒啊,我說有香火了可不是說外面有孩子,而是說我不都有了小天和甜甜了嘛。雖說他們姓風,可是畢竟在名義上是我寒城墨的兒子和女兒了不是麼?再說了,咱們一家人現在這樣很幸福就可以啦,以後的事情無須掛懷,一切隨緣就好!”
梅落對於寒城墨的胸懷很是欣賞,或許這正是他吸引自己的地方吧,“阿墨,你真是個令人無法捉摸的人呢。”
寒城墨姑且把這話當做讚美收下了,一拍胸脯笑着說:“那是必須的,如果沒有這樣的胸懷氣度又怎麼能配的上我的怪醫娘子呢。”
“貧嘴!”梅落抿着嘴也是一直笑,“對了,你剛剛說不同意我的話原因首先是有香火了,那麼其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