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被小晴的“含情脈脈”看的心都酥了,“乖小晴,你家主子的話什麼時候不真過,絕對比珍珠還真!”
小晴這才收了眼淚,那梨花帶雨般地模樣讓梅落有一種欺負柔弱少女的罪惡感。
“主子,說好了,以後請千萬不要再提不用小晴伺候的話了,小晴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這輩子就待在您的身邊,哪兒也不去!”小晴信誓旦旦地對梅落說着。
梅落聽的毛骨悚然的,這話怎麼聽着那麼不是個味兒呢?但是她可不想再見識小晴的淚水神功了,所以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聽聽就算了,又不能掉塊肉,姑奶奶她忍了,!
“可是小晴,聖手宮那邊的事怎麼辦呢?”梅落問的很隱晦,多麼希望小晴能去接受聖手宮情報堂啊,可是她又很清楚地知道這事絕對是妄想了。
果不其然,小晴拍着胸脯保證她絕對是兩邊都不耽誤,一定會兩手抓兩手都不軟的,絕對既能把主子伺候好,又把情報堂也打理好的。
梅落見這是徹底說不動她了,也就認了,說不定哪天這丫頭自己累的受不了了就會改變主意的,現在就由着她去吧。
兩個人說話的這會兒,小天和甜甜回來了,像兩個呼嘯的小炮彈似的衝進了梅落的懷裡。
“孃親孃親,你終於回來了,甜甜都想死你了!”
“孃親你在外邊肯定吃苦受累了吧?爹爹有沒有好好照顧你啊?”
兩個小傢伙像兩隻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梅落慈愛地摟着他們,心理漲滿了幸福。
“孃親也想你們啊!這些天乖不乖啊?有沒有好好吃飯呢?”
梅落這個慈母也是關切地詢問着這兩個小傢伙的近況,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委屈和不開心。
母子三人的熱乎勁兒還沒過,寒城墨也回來了,於是兩個小傢伙又和他一陣熱絡,整個屋子裡充滿了暖暖的溫情,看的一旁伺候的小晴豔羨不已,心中對家也生出了一種渴望。
晚飯過後,小天和甜甜仍然賴在梅落這裡不肯走,而且說什麼都要和她一起睡,寒城墨一聽臉都綠了,他們想和孃親一起睡,他還想和娘子一起睡呢!他們倒是能睡個好覺了,那自己怎麼辦?自己許久未曾得到慰藉的需求怎麼辦?
梅落看着寒城墨那一臉便秘樣,不厚道地在心底裡樂開了花,“果然如人們所說的那樣,男人一旦開了葷就會食髓知味,幾天沒有的話就心癢難耐了!”可是她壞心地任由着兩個孩子在那裡快樂地鋪*,就是不說反對的話。
寒城墨這個心塞啊,眼見着兩個孩子已經一左一右地把自己的枕頭都擺在了梅落兩旁,而他的枕頭卻被擺在了窗前的榻上,好像他最多餘似的,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擺出一副遭人遺棄地可憐相,對梅落開始撒嬌了。
“落兒,你就忍心看着爲夫獨守空榻?夜裡很冷的,而且我懷裡不抱着你就睡不着!我自己睡會害怕,做噩夢了怎麼辦哪?”
寒城墨信心滿滿地以爲自己一定會贏得一個溫暖的擁吻,然後那隻柔嫩的小手就會牽着他走回*上,順道趕走那兩隻小搗蛋鬼。
可是事與願違,老天爺再次遺棄了他,一道原本如天使般甜美的聲音此刻卻像是小惡魔的魔音一樣在他耳邊響起:“爹爹好丟丟,那麼大人了還膽子那麼小,甜甜兩歲就敢自己睡覺了,你都二十多歲了還要人陪!再說了,我們不是都在一個屋裡嘛,你怕什麼!”
小天也壞心地在一旁幫腔,“我說爹爹啊,你都恁大人了,也該學會獨立了,不能總是需要抱着別人睡覺啊,這是癮,得戒!”
“他奶奶的,老子都自己睡了二十多年覺了,好不容易纔有個人能夠一起相擁入眠,享受來不及呢,我戒個屁啊戒!別說是癮了,就算是病是毒,老子也甘之如飴!”寒城墨在心底裡狂暴地吶喊。
可是寒城墨不敢在梅落面前太過放肆,所以這些話只能在心裡過過癮就算了,對付那兩個搗蛋鬼還得靠計謀取勝。於是他轉了轉眼珠,笑的像是狼外婆一樣,對兩個小傢伙誘哄道:“小天,甜甜,你們想不想再有個小地弟或是小妹妹啊?”
傻*甜甜拍着手叫到:“好啊好啊,我一直都想有個弟弟妹妹,我不想一直被叫妹妹了,被人家叫姐姐的感覺一定很好,其他書友正在看:!爹爹你能給我弄一個來嗎?最好是個弟弟,我喜歡他既能管我叫姐姐,又能保護我照顧我!”
寒城墨剛想對甜甜進行下一步的誘哄,可是小壞蛋風笑天卻打斷了他,“笨蛋甜甜,有我一個保護你照顧你還不夠嗎?竟然還想再找一個來!我是缺了你吃還是少了喝了啊?”說着還氣憤地彈了甜甜一個腦瓜崩。
甜甜捂着腦門,囁喏着說:“哥哥,照顧我的人當然是多多益善啦!還有人嫌靠山多的麼?”說完又給了小天一個“你真白癡”的眼神,以表達對他的不滿和控述。
小天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真是蠢的無藥可救了!不定哪天就得被人賣了,還會屁顛屁顛地幫別人數錢!”
甜甜氣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撲倒梅落懷裡求安慰,“孃親你看哪,哥哥就會欺負人!”
“羞羞羞,告狀的愛哭鬼!”小天還故意在臉上比劃了兩下,把甜甜氣的哇哇大叫。
梅落笑看着兩小吵吵鬧鬧,心情出奇的好,好久沒見到兩個小傢伙拌嘴了,甚是想念呢。她也不勸架,反正他們兩個天天都這麼吵,越吵感情越好。
寒城墨的心情可就沒有梅落那麼美麗了,本來就要將甜甜誘拐成功了,誰知道小天這個搗蛋玩意兒愣是從中作梗,實在是太氣人了,更令他惱火的是小天居然還衝着他猛做鬼臉,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欠揍!寒城墨氣憤難當得朝小天揮了揮拳頭,無聲地威脅他。
可是這個小傢伙轉身就向梅落告狀去了,“孃親,爹爹要打我!剛纔他把拳頭攥的像沙包那麼大,你說這萬一要是打在我身上那得多疼啊?會不會把我的骨頭打斷呢?啊,我聽說有暴力傾向的人以後一定會打媳婦兒和孩子的,孃親要不咱還是現在趕緊跑吧,不然說不定哪天他就狂性大發啦!”
“風笑天,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我的金子還來!”寒城墨氣急敗壞,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威脅到小天的了,一下子就想起自己是債主的事了。
“噗,哈哈哈哈,爹爹,你好幼稚啊,居然比我還像小孩子,竟然用給出去的東西來威脅人,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連我這六歲的小孩子都不屑用這種低級招數了!”小天這是不把人氣死誓不罷休的節奏。
寒城墨臉色漲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臊的。
梅落不給面子的也跟着大笑起來,沒想到寒城墨竟然被小天給涮了,實在是太招笑了。
“落兒,你也太沒同情心了,我都被欺負地這麼慘了,你還有心情笑!嗚嗚……”寒城墨感覺自己的心被傷的千瘡百孔了,他的親親孃子這是有了孩子就不管夫君了,他好可憐。
梅落伸手摸摸寒城墨的頭,“乖哦,不哭了,給你買糖糖吃哦!”
“不嘛,我不吃糖糖,我要吃奶奶!”
“啊噗!”梅落差點吐血,這傢伙現在無節操沒下限啊!
“啊,非禮勿聽!”小天急忙去捂甜甜的耳朵,他可愛單純的妹妹啊,可別被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給污染了。
甜甜拿開小天捂她耳朵的手,一臉天真茫然地問他:“哥哥,你說爹爹是不是生病了,那麼大人了怎麼還要吃奶奶啊?那不是小小孩兒才吃的嗎?”
小天拿頭猛撞牆,“天哪地哪,來道雷把我霹暈過去吧!這男人還能不能再無恥些了?”
梅落也譴責地看着寒城墨,“當着孩子的面別什麼都說,下不爲例!”
寒城墨摸摸鼻子,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些過火了,所以心虛地不敢擡頭了,好看的小說:。
小天卻不放過地落井下石,“哎呀,我還是帶着甜甜躲遠遠的吧,要不然某些急色的人還指不定能幹出什麼道德淪喪的事來呢!”
寒城墨惡狠狠地瞪了小天一眼,但是沒敢再說話,多說多錯,還是消停地眯着吧。
小天說完倒還真帶着甜甜走了,算是成全了某人。而甜甜還善良地在關上門之前提醒梅落:“孃親,你一會兒一定要幫爹爹好好檢查下啊,有病得趁早治,不然越拖越嚴重了!”
小天哈哈壞笑,梅落也抿嘴笑,而寒城墨則是滿臉尷尬,甜甜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小天給拉走了,梅落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寒城墨側耳聽了一下,確定兩個小傢伙走遠了之後,一下子將梅落撲到在*鋪上,“你個壞心的小妖精,看到爲夫出醜你很開心是不是?”
“誰讓你嘴邊沒有個把門的,當着孩子面也不知道收斂點!”
“那我不是實在是太想念你的味道了麼!都已經將近一個月了,再不讓我得償所願的話,你下半生的性福都要受影響了!”
寒城墨越說聲音越低,而且已經變得沙啞了,聽得梅落心裡酥酥麻麻的,身體不自覺地也跟着有了反應。
寒城墨這*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人見到了美食一樣,吃的是溝滿壕平的,可是那個食物卻被累的連動一下手指的力量的都沒有了,只能用眼神哀怨地瞪視罪魁禍首。
寒城墨也知道是自己過於孟浪了,諂媚地給梅落又是按摩又是搽藥的,“落兒,那啥、我這一個月一直都憋着了,所以、那個、可能一得到機會就沒控制住。”
梅落拼盡全身力氣,啞着嗓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他孃的就不能自己用手偶爾解決一下啊!累死老孃的話你下半輩子可就只能用手了!”
寒城墨被噎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娘子啊,咱能不能別這麼彪悍!和你的柔弱形象一點都不配啊!”
“這時候想起來我柔弱了,早幹嘛去了!”梅落咬牙切齒地說,但是那軟綿綿且嘶啞的聲音實在是沒什麼威力了。
寒城墨咧嘴笑了笑,不再說話了,免得惹這個小野貓再發怒,默默地給她做了全身按摩之後看着她睡的沉了才摟着她美美地睡着了。
梅落感覺自己剛剛睡着就被吵醒了。
“孃親你起*沒?太陽都曬屁股啦!”
“甜甜哪,哥哥和你說了不要吵孃親,她昨晚一定很累,讓她再多睡會兒!”
“好奇怪啊,爲什麼孃親睡覺是越睡越累的呢?不是應該睡完就解乏了嗎?”
“哦,天哪,誰來把這個問題寶寶帶走啊?我受不了了!”
梅落聽着門外兩個孩子的對話,臉皮有點泛袖,這個晏起的理由好像有點難爲情呢,但是她還是整理了一下讓兩個孩子進來了。
甜甜先衝進來的,“孃親你是不舒服嗎?要不然怎麼會睡覺還睡的很累呢?”
小天跟後面進來時就聽到了這句話,捂住臉嘟囔了一句:“哦,我的傻妹妹啊!”
梅落好笑地看了一眼小大人似的小天,然後想起來他確實也算是個大人了,就又笑了,“呵呵,小天,六歲的孩子就是甜甜這樣的啊,什麼都好奇,天真又善良,你要不考慮下跟她學着點?”
“算了,那還不如殺了我呢,其他書友正在看:!”小天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那麼蠢萌蠢萌的事還是留給甜甜一個人做去吧,他對自己現在的狀態挺滿意的,不用改。
“孃親,你還沒回答我呢?不會是你和爹爹一起都生病了吧?肯定是你們在邊關打仗累着了,你要是不愛開藥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弄的!保準見效快味道還好喝。”這小傢伙估計是學醫入魔了,時刻都想給人看病開藥。
梅落抱起甜甜,蹭了蹭她的臉蛋,“小乖乖,你想多了,孃親沒事,你爹爹也沒事,我們就是長途跋涉有些累了,休息了*已經好多了。”
“你們真的沒事了?可千萬不要諱疾忌醫哦,那樣的話會貽誤病情的。”甜甜還是不死心。
小天小小聲地嘟囔:“他們沒病,你快要有病了!操心病!疑心病!”
“放心吧甜甜,我們絕對很健康!”梅落再三保證,甜甜才終於放棄了繼續追問這件事。
梅落和兩個小傢伙一起吃過早餐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小天,我離京之前交代給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小天一下子沒明白梅落說的是什麼事,略微思索了下才恍悟,“哦,孃親,你說的是‘野王妃’謠言事件吧?”
梅落點點頭,“嗯,你們查出來什麼人乾的沒?”
“我和舅舅分頭去查的,最後的箭頭都指向戰王府的下人。可是那幾個下人在被我們逼問時都一口咬定是他們亂傳的,沒有人指使,所以我們也就懲罰了他們一頓算了,並且還讓他們負責消除京城的流言。”
“哦?沒有幕後主使?我不相信!”梅落纔不相信就憑几個區區下人能夠在京城掀起那麼大的風浪來,而且他們的傳言明顯是有人精心設計過的。
“嗯,舅舅也是這麼說的,所以我們一直都在密切監視着這幾個下人,看看他們的主子到底是誰。可是這些日子他們都很安分,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小天說這話時有一點挫敗。
梅落拍拍他的肩膀,“彆着急,慢慢來,想要釣到大魚,就得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他們一直沒有動靜也有可能是因爲我和你爹爹沒有在京城,現在我們回來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有行動了!”
小天一聽就又來精神頭了,“孃親說的是,我會讓那些探子這幾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的,一定要揪出這幫傢伙的狐狸尾巴,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搗鬼!”
梅落摸了摸他的腦袋,難得溫柔地說:“好孩子,辛苦你了!但是別太累着了,你畢竟還只是個孩子,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她一語雙關的說到。
小天心頭一暖,有親人關懷的感覺真好,有孃的孩子像塊寶啊,“知道了孃親,這麼多年我都等了,現在我羽翼漸豐,很快就能有能力復仇了,所以我不會急於求成的。”
“你能這麼想就好,那孃親就放心了!”梅落欣慰極了,有這樣一個有擔當有抱負又有勇有謀的兒子,真是她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啊。
梅落接着又詢問了一些小天的“風雨樓”的情況,還不時地給出一些個人意見,兩個人討論地熱火朝天的。
小甜甜聽的一知半解的,有心想插句話都插不進去,所以乾脆放棄,專心地玩起梅落手腕上的小蛇來,一人一蛇玩倒也的不亦樂乎的。
屋子裡的三人心情正好的時候,卻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給擾亂了,“王妃在屋裡嗎?奴婢給您幫忙來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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