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沒有走!”鬱琉秀瞪大了眼睛,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後面後退了幾步。
踉蹌了好幾下,才終於的站穩了。
“自然沒有走,我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怎麼可能離開?”華書芹看着面前的人,眼神十分蔑視。
華書芹的手段,鬱琉秀多少的還是知道一點的,當初在後宮的時候,即便的是她心思不在榮乾的身上,但是爲了保住她的地位,暗地裡傷人的事情做了不少。
她可以當了那麼多年皇帝的寵妃,自然的不會是什麼善茬,還把太后哄得是團團轉。
“你現在告訴我,到底的是想要做什麼?”鬱琉秀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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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華書芹笑着,“我什麼也不想做,來這裡,不過是想要告訴你幾件事情罷了,然後你就,乖乖的留在這個顧宅,哪裡都不要去。”
“是你讓人不讓我出去的?”鬱琉秀這下子纔算是反應了過來。
她萬萬的沒有想到的是,華書芹的手段居然的已經是這麼厲害,這顧宅裡面,還有她的人?
“華書芹,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我知道了,你一定的是嫉妒皇帝哥哥喜歡我不喜歡你,所以你纔會想要把我關着。是不是?”鬱琉秀的腦回路,這麼久了,當真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華書芹隨便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着面前的人,這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可笑的笑話一般。
“鬱琉秀,你還真的以爲自己是什麼國色天香,能夠讓皇帝對你這般的死心塌地的?想多了吧?連自己被誰奪了清白都不清楚,你還指望皇帝看上你麼?”
鬱琉秀的臉色瞬間的是慘白了幾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聽不明白麼?好,那我就簡單的告訴你,那一晚,睡在你身邊的人,是顧年,不是榮軻。這樣,你可聽明白了?”華書芹沒有半點的掩飾,一字一句,就好像是敲擊在了鬱琉秀的心上一樣。
“不可能,你,你騙人!”鬱琉秀的身子都開始顫抖了。
怎麼可能不是皇帝哥哥,那明明就是皇帝哥哥的樣子?
她……
驀然,鬱琉秀也是想了起來,顧年最擅長的,就是將一個人,變成另外的一個人的臉。
鬱琉秀的身子都是在微微的顫抖了。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絕對不可能!
“行了,別否認了,你的心裡已經是相信了。”畢竟的經過了那一晚以後,皇帝就再也的沒有見過鬱琉秀。
稍微的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出來了不正常了。
其實鬱琉秀也看的出來的,只不過是一直的在自欺欺人罷了。
“還有,鬱琉秀,你可千萬的不要忘記了,當初餘娘是怎麼死的,你又是爲什麼,會留在這顧宅中的。”華書芹這纔是拿下了手上的殺手鐗。
鬱琉秀這才意識到,華書芹今日過來的目的,絕對的不簡單。
讓自己的心裡全部的崩潰,現在又來和她說着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是讓你記住,你現在,最好的是乖乖聽話,不要給我惹麻煩,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連顧宅都住不下去。”華書芹藉着這個時候,直接的是威脅着鬱琉秀。
當初鬱琉秀的太多的東西,都是經過自己的手,幫着她完成的。
所以自己的手上,還有着大量的證據。
鬱琉秀的身份到底的還是有些用處的,書畫的身份只是宮女,華書芹的身份更加的是不能被人知道。
所以現在的她,手上必須的要有能夠爲她所用的人馬。
雖然的鬱琉秀的功能不大,但是好歹的,還是鬱家的人,可以給她一些幫助。
而且,她已經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你……”鬱琉秀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想來,當初太后對書畫那般的殷勤,只怕的是早就的知道了,書畫就是華書芹的事情。
所以纔會那麼的信任,那般的態度奇怪。
“給我好好留在這裡,別生事。”華書芹毫不猶豫的離開。
她對於鬱琉秀,可絕對的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耐心了。
如今的顧宅,皇宮,都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子罷了,其他的,什麼都不是。
還沒有等鬱琉秀繼續的說話,華書芹就已經是直接的離開了。
——
皇宮外。
郊區附近,幾處很普通的農田人家,屋子基本上都是挨在一起的。
只是走近了纔會注意到,這裡根本的就不是什麼農田人家。有的,只是榮衍帶來的,邊疆的軍隊。
他在邊城,表面上是被皇帝趕走的,實際上是在日夜的練兵。
就是爲了今日。
“王爺,咱們的人,已經分成了四波,化成各種不同的身份,混進京城了,現在京城已經全部戒嚴,餘下的人,怕是進不去了。”副將在一邊稟告着情況。
“已經進去了多少人了?”榮衍開口。
聲音溫潤如玉,和走之前的樣子,似乎完全的是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還是他,那個榮衍。
“啓稟王爺,大約百人左右。”
一次性也不可能進去太多的人,這百人,也是耗費了全部的法子的。
“足矣。”理應外合一下的話,這百人,是足夠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遠在佘山,是怎麼樣了。
“今日起,秘密關注京城中的動向,若是有人外出,全部帶回來,決不可放過一個人,讓他們離開京城。”絕對的不能讓任何的一個人,去到佘山,打聽任何的情況。
“是,屬下遵命。”副將領命而去,立刻的下去籌備了。
這畢竟的是打仗,稍有不慎,他們的計劃,也會全部的泡湯的。
天色已然的是晚了幾分。
榮衍走出營帳,目光下意識的就落到了佘山的方向,很久沒有見過池裳。
他在邊城,說好的永不回京,不會再給她帶來任何的麻煩的。
若不是這一次的戰爭,他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回來。
不屬於他的人,終歸的都不會是屬於他的。
無論池裳和榮軻的現狀是什麼樣子的,她終究的都是留在榮軻的身邊的,還已經有了他們的孩子。
他終歸的,還是要放手的。
只是,一直的都沒有放下而已。
榮衍靜靜的從衣袖之中抽出了一張畫像,畫像上面淡淡淺笑的女子,正是池裳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