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貴婦人們看着樓氏,滿眼震驚,沒想到樓氏會這麼說。
在這些高門夫人的眼裡,門當戶對那是必須的,尤其是像蕭澤天這種正妻出的嫡子,婚事特別不能馬虎。
樓氏繼續表演道:“其實那蘇姑娘的人品容貌,我和侯爺都很滿意。她雖然出身不高,比不上那個楚國的明玉公主,但天兒寧願娶她都不願娶公主,想必是對蘇姑娘用情及深。我和侯爺不會計較她的身份出身,只要天兒喜歡就成。你們以後,可別在我面前說我未來兒媳婦的出身不好,我已經認定了蘇姑娘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是我們蕭家的人,誰要說她一個字的不好,我聽了可要生氣的。”
嘶……
衆貴婦人倒吸一口冷氣,彼此面面相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樓氏看着衆人詫異的眼神,心裡很是滿意,她知道她今日在這裡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被這羣貴婦人傳出去,到時候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威遠侯和侯夫人,對於秦王蕭澤天自己選的婚事,非常的支持,還極其護短的愛護那個未過門的農家姑娘。
這些話自然會傳到蕭澤天的耳朵裡,就會讓蕭澤天更加不會懷疑,王氏之死是侯爺和樓氏暗地裡動的手腳。
樓氏想着這些,對自己的縝密計劃非常滿意,端着茶杯心情愉快的喝了一口茶,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牆壁,心裡估摸着,隔壁的明玉公主在聽完這些話之後,一定會把蘇離恨死。
果不其然,隔壁的明玉公主這時候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尤其是樓氏說的那句“天兒寧願娶她都不願意娶公主”,簡直吃果果的打臉,明玉公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難堪極了,氣的一角踹翻了桌子,桌上的茶杯器具嘩啦啦的掉了一地。
旁邊的綠蘿看着明玉公主氣的渾身直哆嗦的模樣,嚇了個半死。
此時樓氏聽見隔壁茶杯打碎的聲音,想着明玉公主果然上鉤了,嘴角浮出一個得意的笑,繼續對衆位貴婦人說話,不過此時聲音透出濃濃的遺憾來。
樓氏道:“我和侯爺本想盡快把天兒和蘇姑娘的婚事給辦了,可……唉……”
樓氏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衆位貴婦人們都想急着知道蕭澤天到底何時成婚,現在聽樓氏說了一半,每個人心裡都如同被貓爪子撓了一樣,癢癢的七上八下,趕緊追問:“婚事到底何時辦啊?”
“就是啊,秦王殿下二十了,年紀不小了,也該成婚了。”
樓氏攏了攏頭髮,臉色黯淡道:“府裡出了些事,不適合辦喜事,再等個幾年吧。”
“什麼,還要等幾年?秦王殿下的年紀,可等不了了呀!當年秦王殿下爲了打仗,耽誤了婚事,現在像他那麼大的男子,孩子都會跑了呢,這怎麼還要等幾年?”
“就是啊,侯夫人,我聽說威遠侯似乎有好些下人死了。可死了下人,總不能耽擱主子的婚事吧?這威遠侯府裡到底出了啥事,連秦王殿下的婚事都給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