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哲將晉宣帝的所有反應都算計的一清二楚,他知道這時候晉宣帝一定會對蕭澤天忌憚至極。
顧良哲嘴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的笑:蕭澤天啊蕭澤天,你我在朝廷上水火不容那麼都年,鬥了那麼多年,今日我就要藉着你那心愛王妃的過錯,來讓皇上對你徹底的忌憚!
臣子一旦被皇上忌憚,皇上起了殺心,那麼就離蕭澤天的死期不遠了!
顧良哲垂下眼,心裡盤算着,待蕭澤天被晉宣帝處死了之後,他就可以去求情,讓晉宣帝饒了蘇離一條命。
而後將蘇離帶回家裡,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將她圈禁在家裡。
那蘇離,就是他顧良哲一個人的了!
顧良哲腦子的計劃一閃而過,對晉宣帝道:“皇上,臣的祖父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好,若是祖父去了之後,臣要回家丁憂守孝三年,不能在朝堂上爲皇上分憂。到時候蕭澤天他在朝廷裡隻手遮天,無人抗衡,臣……臣內心深深惶恐不安!”
顧良哲這麼一說,晉宣帝心裡就更加泛起了不詳的預感。
現在朝堂裡,顧家和秦王對抗,還能保持平衡。
可如果顧良哲丁憂回家守孝去了,顧家會沒落三年,又沒有什麼心的家族出現可以和蕭澤天抗衡。
那麼失去制衡的蕭澤天,就會威脅到皇帝的權利!
晉宣帝越想越覺得心裡一陣後怕,臉色一變,道:“顧愛卿,此事你有何良策?”
顧良哲頓了頓,道:“皇上,臣有一計策,可幫助皇上除去心頭大患!”
“愛卿快說!!”晉宣帝着急道。
顧良哲在晉宣帝耳邊,一陣竊竊私語。晉宣帝一邊聽,一邊點頭,道:“好,愛卿此計甚妙,朕這就去做!”
顧良哲衝晉宣帝告辭,返回顧家。
而晉宣帝則立刻往皇后寢宮去,走的行色匆匆。
顧良哲一步一步走出皇宮的大門,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裡默唸:“阿離,你不要怪我,這都是你們一步一步逼我的!如今局勢,不是秦王府死,就是顧家沒落。我回家守孝三年,必須在臨走前除掉秦王府這個徵敵。阿離,還要感謝你,把這個把柄送進我手裡,才能讓皇上最大程度的忌憚蕭澤天,怕他謀反,從而對他下手……阿離,你莫要擔心,等我除掉了蕭澤天,我就會把你秘密接回來,只要你打掉肚子裡的孩子,我就會保證你後半生衣食無憂,也會好好的寵愛你,不計較你曾經嫁過人,懷過孩子。我們就想以前在梧桐書院時那樣,談論學問,暢所欲言,豈不是快哉!”
顧良哲走着,加快腳步出了宮門,騎馬出宮,返回顧家,讓顧家上下戒嚴,嚴禁人員出入。
整個顧家,被莫名的籠罩在一種未知的緊張與恐怖氣氛裡。
誰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那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卻讓人從心裡發寒……
皇宮裡,晉宣帝去了皇后的寢宮。
皇后正在和凌王與凌王妃說話,見了晉宣帝來,連忙起身行禮。
“皇上怎麼來了?快,給皇上把本宮熬的蓮子粥端來。”皇后殷切道。